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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平日依旧趴着呢。”
“肉松还小不能冻到,你让人将窝挪进来,这边炭烧的暖。对了,就让小满抱进来。”
含笑刚想去办,又听云绾容道:“你亲自去请贺婕妤过来坐坐,就说熙华宫做了新的糕点请她尝尝。檀青留下,沏壶新茶。”
“奴婢明白。”含笑毕竟是一路跟随云绾容的,斗胆多问了一句:“那娘娘,可要顺便请充媛娘娘?”
云绾容轻轻一笑,眸子微沉,有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过两日再请罢,人多了怕招待不周呢。”
含笑听出主子不愿意,自然不再多问利索出去办了。
云绾容想将肉松的窝挪到前边,但一想到皇帝脾气上来一脚踢飞的画面,顿时汗颜,觉得还是房间边角妥当,反正四周都是暖和的。
没多久,小满带肉松进来,刚要下跪,云绾容打眼色让檀青扶起。
“小心伤口裂开了。”云绾容瞧小满面色略微憔悴,问道:“受了十杖,可怨?”
“奴婢不敢,是奴婢没照顾好小公子。”
小满实诚认错,肉松乖乖巧巧地待她怀里。云绾容看了眼,目光笑意流露:“肉松瞧着精神不少,抱上来罢,小满你也能早些回去养伤。”
“娄大夫开了药汤,肉松泡在水里恐有药味,不过效果的确好。”檀青怕残留药味熏着主子。
但云绾容不觉难闻,接了肉松进怀,肉松睁溜着水润润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瞅着云绾容,脑袋转转,比之前精神许多了。
“娘娘,贺婕妤来了。”宫女进来禀告。
贺丹娘披着件靛色斗篷,一进来便有宫女伺候她脱下。贺丹娘握暖自己双手,笑道:“外面飘起雪花,怪冷的,姐姐宫里真暖和。”
云绾容惊讶:“倒不知下雪了,害你雪地里走这一趟,是姐姐考虑不周。”
“姐姐说的哪里话,谁也猜不准老天爷的脾气。”贺丹娘接过檀青奉上的热茶,小口抿了下,说:“姐姐说的好东西呢?快给妹妹尝尝。”
云绾容笑侃她一声馋嘴,让人上了点心。她柔柔地抚摸着肉松的脑袋,肉松舒服地蹭了蹭她手掌。
贺丹娘瞧着羡慕:“姐姐的犬儿真乖巧。”
“妹妹想抱抱?”云绾容笑盈盈说:“别瞧它如今乖巧,平日可闹了。”
贺丹娘凑上前摸了摸:“之前听闻它被歹人所伤,也不知谁如此狠心,这般可爱的小家伙也下的了手。”
肉松只在贺丹娘伸手时闪了闪,现在鼻子一耸一耸好奇地辨着贺丹娘的味道,并无异样。云绾容眸光微动,对贺丹娘扬起笑意:“看来它挺喜欢妹妹的。”
贺丹娘目光还在肉松身上,十分热切,看来真的喜欢。
云绾容随后让檀青将它抱窝,说道:“除夕宴那晚,你见到淑妃母亲了罢?”
贺丹娘点头:“妹妹尚在闺中时,各侯府夫人常办小宴,妹妹同母亲去过不少,有幸见过。不知姐姐今日为何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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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独善其身
“淑妃母亲出宫之前去淑妃宫里说了会话。”云绾容目光平静。
贺丹娘抬头见她把玩着青柑上的叶子,神色寻常实在想不明白她话中意思,便说:“实属正常,咱进了宫的一年难得见到家人一面。”
云绾容点头:“淑妃见到母亲忍不住留下说说体己话是正常,但是妹妹,姐姐还听说有人见到淑妃母亲出宫前,有个宫女拦着她不知说了什么呢,夫人最后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贺丹娘更迷糊了:“不过小小宫女,姐姐为何记住这点小事?”
云绾容轻笑出声,目光从青柑上收了回来,定定放到贺丹娘身上:“你没听说?那宫女,旁人说名唤庭儿。”
贺丹娘嘴巴微张,显然很吃惊,立即转头看身侧立着伺候的贴身宫女。
庭儿更是震惊,脸顿时煞白煞白的,二话不说跪下了:“小主,奴婢那晚一直跟着您身边从未离开,如何分身去见淑妃的母亲。”
贺丹娘觉得事情甚是怪异,庭儿说的没错,那****怕忙乱中出错所以叫庭儿紧紧跟着,回去时还是庭儿给她提的宫灯呢!
贺丹娘直觉不好,心口嘭嘭地紧张跳动,连忙追问:“姐姐你知道些什么?”
无奈云绾容的答案让她失望了,只见她摇了摇头,说:“那晚熙华宫出了事,姐姐急着处理不曾留意。只是后来听说了所以觉得奇怪,一开始姐姐还以为是你派庭儿去的。”
贺丹娘忐忑了:“妹妹一只安分守己,再者,妹妹的身份怎会同淑妃母亲扯上关系,莫不是有人借我的身份做事?”
“这便要妹妹多加留心了,如果真不是庭儿,可得赶紧弄明白。那日淑妃母亲的脸色可不怎么好,怕没说好话。”
贺丹娘揪紧了衣角,可见内心不安。她起身朝云绾容行一礼,道:“谢姐姐提醒,妹妹恐怕要先行回去查明了。”
“你也不可操之过急,那人不一定有恶心。倘若真有阴私,他见你有所察觉抹去痕迹,你便更难寻了。”云绾容说。
“谢姐姐提点,妹妹会小心行事。”
外边雪花飞舞,贺丹娘坐立不安无心等到雪停,回宫去了。
云绾容放回青柑,摆放的位置与先前一模一样好像压根没动过:“含笑,你同小满说,伤好了让她进殿。小花房别去了,先照顾着肉松。”
含笑不知主子心中打算,规矩垂首应道:“奴婢明白。”
而走至宫道外的庭儿,撑着从熙华宫得来的伞,内心依旧无法惶恐,咬唇道:“小主,奴婢没说半句谎话。”
“本小主当然信你,咱不惹事,但奈何不了旁人算计。”自进了宫,她曾想着独善其身也好,可谈何容易,莫名其妙被人扯进去的感觉实在糟糕。
庭儿疑惑:“都说无利不起早,云昭仪为何要帮娘娘,这于她有何好处?”
“傻庭儿,后宫中人最怕交恶,云昭仪如今双身子更是小心。”贺丹娘没跟她细细说明,她看向耿直的庭儿,拂了拂她右肩上的雪花,怜惜微叹:“等你到了年纪,本小主求个恩典让你出宫罢。你性真,莫要在此蹉跎了岁月。”
申时,雪渐渐停了。熙华宫里,云绾容倚在窗前,能听到冬鸟低低的啾鸣。她打开窗,只听到翅膀扑棱声,抬头一看除了积雪的细枝微微晃动,什么都没有。
“娘娘,您要的薄荷。”含笑捧着一簇青草叶子进来。
“没想到能长的这般好。”云绾容撩了下那葱绿的新叶,拿出白得几近透明的琉璃瓶子装了清水,修剪几株薄荷叶插进瓶。
含笑左看右看,赞道:“真好看,奴婢一直以为瓶里插花才是最美的。小花房暖和,不然冬日里难得箭薄荷长枝冒芽呢。”
“这可不仅用来看的,闻着还能清心安神。”
含笑却道:“奴婢听说薄荷通气会使胎动频繁,恐对胎儿不利呢。”
“这回又在何处听说的?”云绾容笑道:“薄荷叶孕者甚服,辛香易使胎儿受刺过大,不过凡事有两面,闻上一闻却无大碍。”
含笑一听,顿是如临大敌:“娘娘您万不可再碰了,要不咱舍了它往瓶里插回花儿?”
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夺走她手中薄荷,完全忽略她说的是忌服。云绾容哭笑不得:“原本就没打算留下,这是给余充媛的,你送过去罢。”
含笑立刻去办了,脚底生烟跑得极快,生怕晚一秒薄荷化作猛虎伤人。
云绾容净了手打算去陪晟儿,结果寿安宫里来人,说太后有请。
太医告诫太后要静心养伤,但太后因交代皇后差事皇后却没办好而急躁烦心,总觉得胸口梗住梗住的不舒坦,但脑子却异常精神,完全无法入睡。
这不,闲着想来想去,想到了云昭仪身上。
云绾容去到寿安宫时太后刚刚服药,许汀兰接回空碗朝她见礼后退下。
宫女捶着太后的腿,尤嬷嬷则立在她身后。
太后抬眼打量起云绾容,思量着这女子虽美,但性子沉静并不出奇,皇上怎么偏喜欢她?
在太后眼里,云昭仪就不恃宠而骄这一点能入她眼。至于其他,太后还真没留意过。
那探究的目光最后落在云绾容肚子上,太后才止住,道:“坐罢,如今你有身孕,别累着。”
云昭仪谢过后,侧身坐在边沿上。
“知道哀家为何叫你来?”太后不等云绾容回答,接着说:“哀家这是高兴啊,皇上爱跟哀家做对,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