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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岭皇位争夺愈发激烈,探子回报,与其相邻的燕蜀国皇室遇害,乃北岭国所为。”
“疯子。”齐璟琛如此形容,他哼笑两声,道:“将消息传过去,再骚扰朕安宁,朕不介意一锅端了”
吕副统领凛神,他毫不怀疑皇上话中可能性。北岭数次侵扰,早已引起昱国百姓厌恶。
“刺客向朕要的东西是甚”
吕副统领正色道:“皇上,那个刀疤刺客招了,他隐约听上边人说起过,夺的是顺天王遗物。”
顺天王齐璟琛突地想起了云昭仪,他凤眸眯起:“那人可还说了其他”
吕副统领小心抬头,对上皇帝锐利双目,心虚道:“无他”
“吕副统领。”齐璟琛语带警告。
大冷的天,吕副统领冒出身汗,终究扛不住皇帝威压,小心道:“那人自称是如珂姑娘的相好,用手里消息,换见皇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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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朕何时应承过你?
吕副统领话说出口后恨不得飞奔逃离,御书房内原本阴沉的气氛再被冻结,如果皇上的眼神能化作猛兽,吕副统领估计现在他连渣都不剩了。
不要命的刺客,拿女人跟皇上说事,你是认为活不了打算破罐子破摔么
吕副统领提心躬身等候皇上下令,吕副统领觉得直接下旨弄死那刀疤也不错,临死还耍招祸害人。
上位之人突然传来冷笑:“最好拿出朕觉得有用的消息,不然”
“属下明白。”吕副统领高大身姿微震,让人把刺客带上。
刀疤男双手反绑,双脚上了锁链,身上黑衣被鞭子抽得破烂,鞭伤深入血肉,发丝凌乱份外狼狈,全无行刺时嚣张的神态。
刺客蒙面的黑巾早被扯下,一大道伤疤从额心到脸颊,万分狰狞。
侍卫推着他扑通跪下,齐璟琛目光淡淡撇过:“此人姓甚名谁,是否与京城高官富商有关系”
“回皇上,此人杨兼,孤身一人,湶州人士。”吕副统领禀完皇帝,伸脚踢了下那人:“杨兼,你如愿见到皇上,还不将消息呈上”
刀疤男抬起沾满血迹的脸,扯着成了破锣般的声音:“老子要见如珂。”
吕副统领又一脚直接踹到了他胸口上,大呵:“嘴巴给我放干净”
刀疤男被踹倒,捂着胸呸出一口血沫。
“吕副统领,拖出去毙了。”齐璟琛面露冷笑。
敢在他跟前耍心思,也不看看处境
刀疤男却无所畏惧,他直直望向皇帝,眼中分明是胸有成竹的神色:“皇上听都不听,听迫不及待想当昏君老子迟早要死,如果有这齐氏江山跟着葬送,老子不亏哈哈哈”
吕副统领猛地拎起刀疤男领口,目带杀意:“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子说有人谋反你个傻缺”刀疤男啐他一口。
齐璟琛终于正眼看他,眼里逐渐酝酿起风暴。
吕副统领怀疑此人信口雌黄,说到底他不过是个武功不赖的平民,何处来造反的消息。
多半是为达目的耍的手段。
皇上的表情猜不透,但吕副统领的想法明摆着,刀疤男冷笑:“谁当皇帝都不关老子的事,只要你答应老子的要求,老子全盘托出又如何”
“你倒让朕开眼界了,不知死活啰里吧嗦还胆敢跟朕谈条件的刺客,朕还真是头回见。”齐璟琛狠狠嘲讽:“你当膝盖下跪着的是何地方,朕凭什么要相信身怀异心之人的话语。”
刺客一听,顿时被激红了眼:“池州境内双山镇,藏的是百万弓箭刀枪,谁人指使的老子同样知道将如珂给我叫出来”
吕副统领神情大凛。
齐璟琛凤眼微眯:“朕不相信你的消息只为了换见如珂这般简单。”
“老子要带她出宫。”刀疤男狠色道。
太天真,齐璟琛冷笑:“出宫你以为你还能活来人,将人给朕押回天牢”
刀疤男怔愣,猛然怒骂:“你食言无耻”
“朕何时应承过你”齐璟琛睥睨。
吕副统领感叹,跟皇帝说信用,你脑子肯定被鞭子抽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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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呐,快来睡
云绾容美美的睡了觉,起来后神清气爽心情愉悦,就像昨日完全没发生过糟心事。不过早起后云绾容孕吐得厉害,别说吃东西了,连刚喝的暖胃的温开水都吐得一干二净。
含笑忧心忡忡,这才个把月呢,主子都开始见瘦了。
石嬷嬷暗自琢磨,肚里的闹腾得厉害,没准是个小皇子呢。孩子出来后,照皇上的宠爱,云昭仪妃位肯定跑不了。如此一想,石嬷嬷伺候得更用心了。
“娘娘,坤和宫那边”含笑为难地看看天色,请安的时辰差不多了。
云绾容漱了口,无力地摆摆手:“今日吐得厉害,就怕在坤和宫众人前忍不住,露了端倪。你跑一趟,到皇后娘娘那告病罢。”
含笑当然同意点头,主子对皇后一向尊敬,不曾偷奸耍滑,想来说病了也不会引起皇后怀疑。
“那娘娘您先用些粥,垫垫肚子。”
云绾容颔首。
用完粥后,云绾容小憩一会,拿起针线篮子分理线头。她右手边放着件里衣,已经做好了,整整齐齐叠着,还未送出去。
其实云绾容不喜欢那明黄的颜色,想着再做件白的,但一想到一大堆的祖制规定,啧啧两声打消了念头。
她穿上线,寻了料子缝了几针,慢悠悠的才发现自己在做荷包。
手贱啊,云绾容郁闷地扔到一旁。做了那人又不稀罕,难道丢一个送一个啊呸她没心情。
云绾容窝冬不出门,得宠的不去招摇,不得宠更不敢作死了,再加上外边北风呼啸,一时间后宫平静到诡异。
皇帝不知忙啥,接连三天未踏足后宫。小满大感可惜,像皇上疑有新欢,昭仪娘娘嚣张争宠再俘君心啪啪打如珂的脸什么的戏码,看不到,太遗憾
云绾容沉得住气,但有人压根没想去沉啊。
这夜,熙华宫落锁了,云绾容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闻响动。
“含笑”云绾容坐起身。
“娘娘醒了”含笑托着烛台进来,豆黄的烛火点亮了黑漆的屋子,她将里边蜡烛点着,轻声问:“娘娘可是饿了”
云绾容摇头:“什么声音”
含笑倾耳,却什么都没听见:“娘娘说风声么外边好像下雪了。”
云绾容以为自己听错了,含糊支吾声又懒洋洋钻回被窝。结果刚躺好不久,一串脚步声往这边来。
含笑皱眉,三更半夜的谁闹出动静扰主子好梦她给主子掖掖被角,转身出去查看。
结果这一看,含笑眼都瞪大了,被那人周身释放的黑沉沉的威压和阴森气息吓得连连退到墙根。
“皇皇上。”
齐璟琛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一脚踹了门大步进去。
门嘭地作响,含笑的心肝儿也很着颤了颤。她看看在殿前止步的高德忠,弱弱问:“高公公,皇上他”
高德忠心虚地呵呵笑了:“皇上今夜留熙华宫,没事,没事。”
里边“哐啷”一声,含笑绷住,这叫没事
“高公公,您别骗奴婢啊,是不是娘娘得罪了皇上娘娘明明没出门。”
没出门,可不就是了高德忠想起皇上反态,恨不得哭诉:“含笑啊,你往后得常劝昭仪娘娘多走走”
走走走去哪配上高德忠哀怨的表情,含笑居然生出种高公公是叫娘娘去乾和宫的想法,顿时觉得见鬼了。
皇上一来就操家伙干架,含笑想起方才屋里乱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还让主子送上门好缺德,不能干
且说屋里,云绾容睁大桃花眼静静瞅着被踢飞的坐椅,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齐璟琛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危险睨她,那眼神哟,大半夜的不要太吓人
云绾容小心挪了挪屁股,挪出外侧半边床,白嫩嫩的手还为床上拍了拍:“呐。”
齐璟琛额角突地跳动。
可惜烛光太朦胧,云绾容没瞧见他冷绷表情上龟裂的缝,眨巴眨巴眼:“皇上不是来睡觉的吗”
一句话说的齐璟琛居然无处反驳。
云绾容看他还站着,阴森的姿态被她看成了某人在端大爷款。云绾容恍然大悟,下床,伸手,剥衣。
齐璟琛揣进来的火气再次被无视,云绾容无知无辜无害的眼神刺激得他要变态。他一把拎住云绾容衣领,恶声道:“好你个云昭仪”
云绾容再眨眼,她是真的不知道皇上这回为啥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