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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熙华宫,云绾容唤来含笑问道:“文渊阁藏书众多,不知有没有佛家经传”
含笑有些奇怪,主子往常不看经书,近日怎地提起。自从小时候遇见救了主子性命的道长,含笑更信道教。主子问话还是要细心回答的,含笑道:“寻常经书进不了文渊阁,若是精典孤本,倒有可能。”
云绾容净了手,悠然开口:“且去看看,反正先前的书卷已经看完。听说近日有人到文渊阁查找翻看书卷,要编著典籍”
“娘娘今日过去”含笑看看天色,尽职道:“奴婢让王保全去说声,看时辰文渊阁里的大人们也该散了。”
后宫妃嫔忌讳私见外男,含笑知道当初皇上亲口允了主子去文渊阁的。主子这时辰过去不会打扰做正事的大人们,再派人清一清,仅留下当值的太监,应该不是难事。
王保全依言去了文渊阁,不久回来禀告说办好了。数名宫女太监跟在后面,云绾容往文渊阁去。
文渊阁不比熙华宫暖和,云绾容进去后连斗篷都不必脱了,反正无外人,她走上二楼,一本一本看着摆在架上的书名。
当值的小太监跟在身后,恭敬道:“不知昭仪娘娘想找何书,可要奴才帮忙”
小太监平日要清扫架上灰尘,归整书卷,对它的位置颇为熟悉。云绾容也不拒绝,笑道:“太后寿安宫里的大涅槃经,可有”
小太监惊讶,上会昭仪娘娘找医书,这会又爱看经书了,娘娘的兴趣真难猜。
他诧异归诧异,文渊阁万不敢怠慢这位,于是他知无不言道:“佛教经文前两年宫中稍作归整,大藏经置于东边末架。”
云绾容随小太监过去,果真看到想要找的分类。
她翻阅数卷,全是密密麻麻的经文。她将手中的当回原处,又抽出一卷翻看,随口问:“你在文渊阁多长时间了”
“回娘娘,奴才在文渊阁做事,已经八年了。”
云绾容闻言抬眼,眼前小太监不过二十余岁。她问道:“你叫何名字看你模样很年轻呢,除了这里,以前在他处当过差”
小太监腼腆回答:“奴才曹宗,一直在文渊阁。”
云绾容点头,继续找书。她见几人一直紧紧跟着,不由觉得好笑,挥退了。
日渐西斜,冬日阳光柔弱,只余下几道轻浅日光打在窗棱。云绾容挪了几步,靠在书架上自顾翻阅。
手里书卷并非她想要的,云绾容轻轻叹气,弯腰再取一本。不料抬眼间突然感到旁边书架地面有影子一闪,云绾容心口蓦地惊跳。
再看去时,却什么都没发现。云绾容疑惑蹙眉,迈步往那书架走去。
刚走出两步,前方书架突然传来咯吱刺耳声,伴随着书籍仆仆落地杂音,又传来“嘭”地惊响。
只见不远处一书架轰地倒落撞在前方书架上,书架接二连三地翻倒
“娘娘小心”小太监曹宗猛地惊呼,阁内之人一抬眼皆看到如此变故,人人的心提倒嗓子眼,惊慌失措。
云绾容脸色煞白,脑子嗡地一声,眼见书架要倒下压在身上,电光火石间一白衣身影突然窜出将她狠狠一拽,顺势跌滚在地,书架轰地倒塌。
那人极快将她松开,追至窗前。惊乱中的云绾容抬头,看到一黑衣身影破窗而逃。
屋内扬起数丈灰尘,太监宫女匆忙跑到云绾容身边,曹宗更是面色紧张,待看清救了云绾容的人,吃惊道:“宇文大人,您不是回去了吗”
那白衣之人正是宇文堇,此时他从窗边转身面向众人,俊朗的面容一改往日温润,沉声道:“刺客已进宫中,你等护送云昭仪离开。”
“那大人你”
曹宗话音未落,宇文堇已经大步离开。
再回去走至半路时,前方突地跑过数列侍卫,再走一段路,巡逻之人明显多了起来。
云绾容回到熙华宫,还未缓下心跳,含笑匆匆进内,付在她耳根说了几句。
云绾容脸色一变,略微思忖道:“你即刻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娘娘”含笑不解。
“对了,听闻徐太医还懂筋骨,就他了,过来给肉松看伤。”
见主子神色着急,含笑不敢耽搁多问,匆忙离去。
不多时,徐太医拎着药箱子,随着含笑快步进殿。
“微臣见过昭仪娘娘。”
“徐太医不必多礼。”云绾容叫起直接道:“昨日在寿安宫徐太医已经号过脉了,你且老实说来,你回禀太后的话是真是假”
云绾容开门见山,徐太医狠狠吓到,听着那清冷的声音,后背倏地冒冷汗。
昨日离开寿安宫后,云昭仪没找他说话,徐太医原本以为就此掀过,没想到还是逃不掉。
想起淑妃的吩咐,徐太医微缓心中忐忑,恭身谨慎道:“昨日探小主脉像,应指圆滑,虽时日尚浅,但隐约可知是喜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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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有些人,别讲理
含笑被“喜脉”二字砸得脑袋发愣,她还未来得及惊喜,殿外就传进杂乱脚步声,只见贤妃领着人哗哗进来,锐利的目光落在徐太医和云绾容身上。;;;;;;;;;;;;;给 力 文 学 网
“哟,云昭仪,怎地请太医来了”贤妃走至徐太医跟前,眯眼打量:“昨日在寿安宫不是诊过了么,本宫进来前,两位商讨着什么呢”
“贤妃到熙华宫,可是有事找臣妾”云绾容缓缓起身行礼。
“云昭仪莫要躲避本宫问话。”贤妃语带不满。
贤妃进得太快,云绾容连交代徐太医的话都来不及说,她敢断定贤妃定是在猜测什么,所以急忙忙地来求证,但她带着那般多人,又是为何
云绾容目光掠过贤妃身后的敏修容和江修仪,许汀兰居然也在里头。
敏修容也便算了,一直是贤妃的人,许汀兰算什么事
感到脚跟被毛茸茸的东西蹭了蹭,云绾容心中一动,微摆裙裾,果真见到小小一团的肉松。
她见此轻笑,弯腰将肉松抱起:“臣妾原怕娘娘不感兴趣才不说的,既然娘娘追问,臣妾便直言了,这次请徐太医来是为治肉松的腿伤。”
贤妃狐疑地打量一人一狗,最后眼睛看向徐太医,嘲讽道:“本宫倒不知徐太医还有治畜生的本事。;;;;;;;;;;;;;”
徐太医谨言不答,贤妃以为他心虚了,又对付起云绾容来。她厌恶地扫过肉松,下巴一抬:“别拿畜生说事,想糊弄本宫”
云绾容闻言,轻轻将肉松放在地上。
肉松一见温暖的抱抱没有了,顿时不干了,连忙绕着云绾容转,前腿一瘸一瘸的。
贤妃眼光轻闪,哼道:“云昭仪未免太心狠,抱在怀里的也下得了手。”
云绾容气乐了,永远别跟不讲理的人说理,否则只会怄死自己。她目光轻飘飘地掠过江修仪:“肉松如何伤的,江修仪最清楚,不是吗”
江修仪脸色微变,贤妃一看就知事情真如云绾容所说,沉下脸来冷声道:“本宫管你畜生死活。”
“昭仪娘娘,贤妃是担心您身子所以匆匆进门,还望您莫要误会了贤妃一片好意。”敏修容适时出来说话打圆场。
云昭仪轻笑,哪都有你敏修容啊。
“原来贤妃娘娘是来关心臣妾的,恕臣妾招待不周。徐太医,还不给肉松上药”
云绾容话一出,徐太医镇静地翻起药箱子来。云绾容嘴角带笑,这徐太医倒是个精明人:“江修仪这一脚踩得狠啊,肉松是皇上赏下的,若它骨头若是治不好,你说皇上会不会恼你徐太医呢”
徐太医原本不知该治失眠,这下心领神会,移手摸上跌打药膏,又让宫女寻来短短两截细木条,按住肉松有模有样地接起骨来。
肉松哪愿意啊,它的爪子被踩了是没错,但没伤到骨头,如今被绑着嫌累赘,呜呜地叫唤抵抗,却被徐太医大掌按住,于是叫唤得更伤心了。
徐太医不敢再待下去,包扎后向各主子行礼告退。
看着肉松“接骨”的地方,云绾容突地想起齐璟琛右臂挂彩的模样,暗暗偷笑两声,然后满眼心疼地从抱回肉松,那表情无可挑剔,任贤妃几人都瞧不出端倪来。
贤妃冷哼,甩袖坐于上首:“外边变了天,云昭仪你还有心思为只畜生要死要活”
见云绾容眉心拧起,敏修容恭恭敬敬道:“昭仪娘娘,臣妾等人与贤妃出来散心,突然遇见刺客。江修仪脚扭了,兰婕妤的手臂也被刺客伤到,正巧熙华宫在附近,于是冒昧进来想请太医先赶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