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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李公公”
含笑上前搀住险些倒下的李公公,手心传上高热让她惊道:“皇上,娘娘,李公公烧着呢。”
哑李晕了,请太医来,说他恐怕烧了几天,还能走动实在是侥幸。
云绾容想,恐怕他在冷宫之中也找不到药,而昨夜发现孩子丢了,惊乱心急之中寻了一夜,待见到孩子好好出现在眼前时,经几番问话最终昏了过去。
事情算有了苗头,接下来的让皇帝全部接手去查,李公公照旧留在孩子身边照看。
待李公公再次醒来,多番比划下知晓得更多了。
哑李说,那宫女是他在水中捞起的,没想到奄奄一息的宫女还能救来,那时候宫女已经有了四个月身孕。
有人要杀她,宫女哀求哑李悄悄将她藏在冷宫,但关于孩子父亲是谁的,宫女始终没说。
宫女已经毁容了,左半边脸被刀子错落划花,尽是伤疤,此后一日三餐都是哑李送进去的。
皇帝登基后,先皇妃子殉葬的殉葬,守陵的守陵,冷宫再被清理空无一主子。再加上哑李聪明,居然瞒过了其他人。
等到生产时日,没人帮衬着,宫女生下孩子,产后大出血,去了。
哑李抱着这个孩子既害怕又怜悯,他虽是无根之人,但也有七情六欲。宫女除了容颜损毁,性子温顺柔和,哑李怜惜她,将近半年的朝夕相处,心中偷生爱慕。
他问不出孩子父亲是谁,宫女曾说怕怀胎时去说出始末会再招人陷害,一尸两命,不如等孩子出来再摊明白。但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哑李害怕孩子是她与侍卫生的,真相大白于天下时孩子肯定不能活。
孩子是何其的无辜啊。
此时的哑李变得优柔寡断,咬牙将且养着。孩子喂的是粥水,哭了就捂住他嘴巴。孩子磕磕绊绊地长大,没人教他,所以不会说话。
前些日哑李病了,孩子隐约懂事知道照顾他的人不好了,肚子又饿,便悄悄跑开偷一口吃食,再后来被人追赶,撞上了云绾容。
云绾容唏嘘不已,等探明宫女身份,许多疑问便迎刃而解。但人已经去了三年多,攘攘人群中毫不起眼的宫女,要查到何时
“娘娘,伺候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小公子在西殿睡着,李公公病醒后便去了西殿照顾小公子,奴婢劝不住。”檀青回禀。
云绾容揉揉太阳穴,无力道:“此事传出去肯定有不少闲言碎语,你在熙华宫内多注意些,别让乱七八糟的传进来。”
“奴婢明白,可是小主,这孩子身份咱先照看着真没事奴婢担心皇后那边”
“皇上的意思,其他人不敢找事的。”云绾容无奈摇头:“你看他瘦成什么样,仔细养着,外头多少人存着肮脏念头,吃食上,你与含笑多多上心。”
檀青肃色应下,主子说的对,小公子不是皇上的还好,若真是皇上的,有些人会眼睁睁看他恢复身份恐怕巴不得将人弄死了,皇长子的位置能空住。
外头,含笑将众人敲打一番,正欲进屋,远远瞧见高德忠的身影往这边来。
含笑顿住身子,果不其然,高德忠领着小太监,笑眯眯地朝她走近。
那小太监捧着托盘,上边物事用红绸盖住。高公公笑道:“含笑姑娘好啊,皇上赏赐下来了,昭仪娘娘可在”
赏赐红绸下的形状怎么那般奇怪含笑心口打了个突,连连退后警惕地盯着那玩意儿。
高德忠欲哭无泪,我的好皇上哟,您再不赏点正常的东西,熙华宫上上下下见到咱家都要一溜烟吓跑了
“高公公,皇上今日心情可好”含笑谨慎提防。
高德忠想了想,今儿皇上倍精神,将伺候的孟才人踹出了门,还罚了几位大人的俸禄,痛快淋漓你说心情好不好
“含笑啊,不如你将东西送进去,反正皇上没交代话,不用代为传告。”高德忠狡猾地让小太监将东西塞到含笑手中,自个逃之夭夭了。
含笑绷紧了身子,一副英勇就义模样捧着托盘,僵硬地迈步进殿,好似捧着穿肠毒药似的。
云绾容被含笑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掀开红绸一看,原来是一大把连枝带叶的花椒。
云绾容眨眨眼:“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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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皇帝的世界太难懂
皇帝的世界太难懂,反正云绾容没理解这捧花椒有傻啥含义,总不会让她当花簪罢
云绾容囧囧有神地想象自己头顶花椒的模样,汗哒哒地放下:“你一颗颗摘下来,收拾干净。”
“作甚用”含笑万分疑惑。
云绾容美眸轻瞪:“吃了”
含笑恍然大悟,皇上真疼娘娘,惦记她家主子吃食呢。
于是,熙华宫的最后一把辣椒没了,和着花椒添了肉,炒得倍儿香。小毛团甩着尾巴留着哈喇子蹲在云绾容跟前,黑溜水润的眼睛巴巴地望着主人。
大冷天,云绾容辣的冒汗直呼痛快,瞧小毛团可怜样,故意递了它一片肉,结果辣得它嗷嗷叫,云绾容大乐。
吃得正欢呢,明明说要忙碌的齐璟琛突然驾临熙华宫,云绾容吓得卡住一口肉,又麻又辣呛得脸蛋儿红扑扑,两眼泪汪汪。
齐璟琛不客气地坐下嘲笑:“热泪盈眶啊,云昭媛如此想念朕。“
云绾容泪奔,狠狠灌了一碗汤才缓过来。
那牛饮水的形象,齐璟琛深深鄙夷:“出去说是皇家教出的规矩,有谁信。”
“皇上。”云绾容吐吐辣麻的舌头:“那也得有机会出去啊。”
“云昭仪的心管不住,整日飞到宫外去,还说外边没你的小情人”齐璟琛凉凉道。
这都哪跟哪呢,云绾容无语。
齐璟琛也没想她回答,反正出口的肯定没好话。他现在知道了,爱闹腾的云昭仪不时会扎人,扎完了还给你拔刺,那滋味,既想弄死她,偏还舍不得。
他夺了云绾容的筷著,伸筷到肉里胡乱搅拌,瞧清里边小棵小棵的东西,登时换了黑脸,声音异常危险:“云昭仪,这是甚”
云绾容还未回答,齐璟琛脸色更古怪了,拽住她一缕垂发,阴森森道:“朕送你的东西就这般糟蹋了”
云绾容头皮疼脑仁也疼,艾玛,花椒调味是糟蹋难道这玩意应该供起来欣赏
云绾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虚心请教:“皇上,那臣妾该怎么用”
伺候的含笑恨不得狠狠点头,她也很想知道来着可两人间的阵势不对劲啊,含笑极有眼色地叫退一干人等,麻溜闪出门,让主子们折腾去吧
齐璟琛哑言了,在云绾容异常真诚的目光下,真想一巴掌摁她脑袋到桌上。世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连朕的意思都理解不了
齐璟琛阴笑:“云昭仪吃啊,给朕一块一块地吃干净,过了今天可就没了。”
看着肉一下下夹到她跟前,云绾容小心肝颤抖,皇上,你又要闹哪样
寿安宫。
太后从佛堂出来,换上常衣,由着尤嬷嬷伺候净脸,平声道:“今年再给护国寺多添千两香油钱,开年前送去。”
“还有大半月时间到正月,太后何不等到新岁送去,意头更好呢。”尤嬷嬷算算日子,又笑道:“可是因为太后心中欢喜”
太后笑了:“后宫里你最懂哀家,上回还愿后哀家又求得一签,哀家这心里啊,舒坦。”
“太后您求到的是上上签,不过奴婢笨拙,听不懂大师解签之言。”尤嬷嬷见太后好兴致,不经意地捧了两句。
太后笑眯眯的极为受用:“哀家老咯,求的不过是皇家子嗣。”
“说起皇嗣”尤嬷嬷迟疑道:“奴婢有一事不知该不该讲。”
“想说熙华宫里的那孩子”
“凡事瞒不住太后您,这几日宫里四处都在猜测那孩子身份,有些人恐怕坐不住了。”
太后笑容渐渐淡下:“平白冒出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能偷偷在宫中长大,倒让哀家惊讶。皇上有意承认他的身份”
尤嬷嬷一听,更吱唔了。
“哀家长着耳朵,今日你不说,明日哀家也从别人嘴里听到。”
太后语气带着威压,尤嬷嬷不好再瞒:“宫里部分人传言孩子是皇上的,还有一部分私底议论,是是先皇留下的子嗣。”
“荒谬”太后竟不知还有这种说法,气炸了:“当哀家眼瞎了先帝年老体衰不曾召寝,谁这么大本事自个怀上”
一生争斗不休成为太后的,岂会没手段。先帝为何仅有五子,其中少不了太后的暗中手脚。太后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