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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绾容叹气,亲手喂他吃了。
这时候去请皇上的含笑回来了,云绾容看她眼,问道:“如何了”
含笑欲言又止,最终小声开口:“娘娘,皇上在长临殿。”
“长临殿”
“太后将如珂姑娘安置在长临殿。”含笑垂头。
云绾容动作一顿,接着继续喂粥,淡声道:“皇上不愿来”
含笑不作声。
方才她去到乾和宫了,得知皇上没回去,打听之下知晓皇上去了长临殿。等她去到长临殿,高德忠又将她拦住,说皇上在里头说话。高德忠说会给她传报,但让她不必等了回宫去。
云绾容喂完粥,那孩子可怜地瞅着碗,云绾容揉揉他脑袋:“你饿着,一下子不能多吃,明天姨姨再给你吃的好不好”
孩子眼中亮光黯淡下来,垂着脑袋。
“含笑,你去找找有没有衣裳合适的,拿去改改。”云绾容随手取来屏风上的厚衣披在孩子身上。
虽不合身,总不能叫他冷着。
含笑为难道:“宫里没有与他年岁相似的孩子,娘娘和奴婢们的衣裳是女的,难道用公公的”
云绾容看着孩子的丹凤眼,目光微动:“用皇上的罢,里头不是备有皇上衣裳么,取件中衣改了。”
含笑大惊。
含笑知道主子铁定心暂时留下孩子等皇上来的,也不好再劝。她回想起今日宴席,悄声问道:“娘娘,奴婢去小花房对对数目”
云绾容摇头:“不必去了,小满每日伺弄花草没有定数你仔细留意进入花房的人。”
含笑点头,又听得云绾容开头,声音清冷:“那么大盆花捧出去没人发现咱熙华宫不养瞎子,清一清罢。”
“还有,明日将新开的金蜂巧兰送给江修仪,告诉她,殿前木槿好看得很,让她送朵过来赏玩。”
含笑沉容应下,江修仪殿前可不正有一株开败的木槿么,江修仪有什么能耐冬日孕出鲜花,想必能明白主子的敲打。
云绾容心里亮堂着呢,江修仪把花献给了太后,若她直接闹到寿安宫反倒显得自己小气。不过是一株花而已,太后也不会真的彻底发作江修仪。
而且云绾容更想知道的是,江修仪身后之人是谁。
云绾容吩咐好事情,目光又落在那孩子身上,见他脏兮兮的,打算带他去洗身。
她正拉着孩子瘦弱的手走几步呢,殿外突然响起传唱:“皇上驾到”
含笑心中大喜,连忙行礼恭迎。
齐璟琛大步进来,一眼看到云绾容拉着的小东西。
何处出现的孩子,为何会在熙华宫齐璟琛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孩子的感觉是最敏感度,他发现了来者逼人的气势和不善的目光,怯怯地攥住云绾容衣裳,往她大腿后一躲。
齐璟琛脸色顿寒。
云绾容瞪了他一眼:“你盯他作甚,吓着孩子了。”
“云昭仪,朕不过去了趟长临殿,你胆敢生了野小子”齐璟琛狭长的眼睛眯起。
云绾容狠狠噎住,这么大的孩子是你出去一趟就能生出来的么
原来皇上不仅性格扭曲,眼睛还瞎
云绾容气乐了:“是不是臣妾生的臣妾一清二楚,是不是皇上生的,臣妾便一无所知了。”
她将孩子从身后拉出来,整个亮在齐璟琛跟前:“皇上不仔细看看”
齐璟琛又看向孩子,打量的时间长了,浑身气势愈渐变冷,眸光深涌带寒,唇紧抿成线:“何处找到的”
“臣妾回宫路上,御膳房的太监追着。”云绾容觉得孩子脏脏的算个什么事,于是说道:“臣妾下去给他梳洗一番,皇上稍稍等候。”
洗浴时候才发现孩子衣裳后的身子挺干净,就是脸蛋和手脚沾了尘土。这么小的孩子定不懂得打理自己,肯定有人帮忙。云绾容想到这里,眸光又深了几分。
孩子不脏,洗漱的时间比预想的要短,但他手脚上的冻伤让见着心痛,这孩子居然一声也不吭。云绾容让含笑拿来干帕擦拭头发,小孩瑟抖地躲了躲,最终没能躲过去。
衣裳没来得及改,云绾容直接拿件长衣将他裹住再抱出来,放在了软塌上。
后面出来的含笑担心孩子衣裳单薄,给他取来毯子轻轻披上后规矩退下。
屋里剩下两大一小,云绾容看看孩子干净却营养不足而蜡黄的脸蛋,又看向齐璟琛,安静地坐到一旁。
孩子长着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和齐璟琛的一模一样,但是云绾容不能以此断定。
孩子的身份,说到底,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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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听不明白怪朕咯?
齐璟琛淡然收回目光,凤眼微敛:“云昭仪好本事,别人踏了千百遍的路,偏你随便走走都能捡个人回来。”
云绾容堪堪收回思绪,齐璟琛的话在她脑子里绕了圈,后知后觉无语道:“皇上这么一说,臣妾也觉得好神奇”
说起来还真是这样,好好的为何啥事都让她撞上了呢
“你以为他是朕的孩子”
云绾容还在汗颜,耳边传来的淡漠声让她侧目,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云绾容刚想回答,又转头看看孩子,最终唤了檀青进来:“檀青,你将他带去量量,明日将尺寸送司制司。”
“奴婢明白。”
孩子不愿跟着陌生的檀青离开,眼眶泛起水雾倔拗地望着云绾容。齐璟琛毫无动容,不等云绾容再次出声,直接挥手让檀青离开了。
云绾容静默稍许,道:“臣妾不知该如何回答,孩子是不是皇上的,并非臣妾能左右。
齐璟琛看着她,一直一直看着,害得云绾容以为自己又惹恼他要被毒舌了。
好半晌,终于听他说道:“皇室血脉不容混淆。”
意思是,孩子出身,讲究的是证据。云绾容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倘若是她的孩子,她肯定不会让他受半点苦难。而眼前小孩,却连身份都成谜。
“皇上”
齐璟琛抬眼看看,然后执起她的手兀自把玩。
云绾容满腹疑问全落回肚中,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
罢了,若是他的孩子,他会不难受恐怕心里亦是百般滋味,而这个人,向来习惯将情绪藏在心底深处。
云绾容檀口轻张,最终说出的却是:“皇上,夜深了,歇息罢”
那孩子被安置在熙华宫西殿,云绾容替他摘下腰间龙佩,除了衣带,再解外衫时,发现了之前送他的挂件。77nt
云绾容浅笑,执起青玉并放在龙佩旁,垂挂的铃铛铃地响了。
“云昭仪,笑得真荡漾。”齐璟琛凉凉讽刺。
云绾容:“”
皇上,你还是恢复刚才的深沉模样吧,正常起来太气人。
只着里衣的齐璟琛大马金刀地坐在床榻上,大腿一伸龙靴直直伸到云绾容面前,等着伺候。
云绾容嘴角微抽,突然觉得他这副大爷模样特别的欠揍。
但人家是可不就是大爷嘛。
云绾容蹲身刚欲帮他除靴,不料手臂猛地被拽住,整个身子撞到他胸膛上。
云绾容脑袋埋在他怀里,淡淡的龙涎香窜进鼻翼,她挣了挣,却被齐璟琛整个人拉上了榻。
“皇上,妾身还未洗浴”
“陪朕歇息。”
云绾容听他语气似乎有些困乏,挣扎着撑起半边身子,却他已经躺下闭上眼睛,眉心却未放松开。
云绾容坐起来,解了自个外衫又为他脱靴,拉开锦被盖在他身上,才重新躺在他身侧。
云绾容悄悄伸手想环住他腰,对方突然翻了个身,惊得云绾容连忙缩回爪子。一抬眸,却见齐璟琛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皇上看臣妾作甚”云绾容被看得不自在了,往被窝里挪了挪。
“说罢,朕准你问。”齐璟琛又翻了个身,平躺着。
“”我没说要问你啊,不是你说要睡觉的吗云绾容蛋疼了,皇上,是你自个想让我问什么的吧
特么的,这别扭劲,何时是尽头。
云绾容憋嘴:“臣妾最想知道孩子是谁的。”
“这很重要”
那语气何等的淡漠,好像说着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云绾容一滞:“也对,臣妾管不着,估计皇后太后更在意。”
“终归不是你的,紧张甚”齐璟琛嗤笑:“脑子蠢笨之人能护住自己性命已是奇迹,还想朕期待你突然聪明了把真相查清”
云绾容汗颜,被同一个人鄙视无数次,鄙视着鄙视着,居然习惯了
“有皇上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