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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几天里,陆新洲也和他们一家同欢同乐地过了两个晚上。春节长假过完,小店重新营业,小强便迫不急待地开始认认真真地和小丽以及那两位美发师傅学习所有必须掌握的技术。到了三月中旬,天气不再很冷了,小丽便张罗着盖院房和装潢二楼的琐事。这段时间里,小强一直住在楼下里间的按摩床上,小丽母女和东方李燕先是住在二楼,后小院的平房盖好并收拾妥当,这三人就住在了那个平房之中,腾出二楼为小强和东方李燕装潢、装饰与布置新房。经过了一番各种工匠的劳作以及小丽一家人的精心布置之后,一个崭新、高档、舒雅的新房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接着小丽母女和东方李燕的父母、兄嫂加上陈小强和东方李燕,并也邀请到陆新洲,两家人坐在了新房外间的客厅里商定,陈小强和东方李燕的婚礼在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二日,农历八月十八,星期天(取谐音发要发)这一天举行。
正日子到来的这天,佳丽美容美发店谢绝顾客,停业一天,并张灯结彩,高朋满座,各方亲朋好友纷纷前来送礼道贺,薛秀霞大姐帮助联系了六辆高级轿车,并于九时三十分全部到齐,陈小强衣冠楚楚,手捧鲜花地在薛姐、严新与王雅琴夫妇以及几位要好同学的陪伴之下,乘坐那六辆扎上了彩球和彩带的婚车浩浩荡荡地前往东方李燕的家乡接新娘子了。小店里留下的余香兰、小丽和一早就赶过来,并以准姐夫身份出现的陆新洲一道招呼客人叙话、喝水、参观新房,一个半小时之后,接新娘子的婚车回到了小店门口,顿时鞭炮和欢呼之声雷鸣般炸响。新人驾到,分外喜庆,经过了一番礼拜和起哄之后,陈小强和东方李燕被一帮小青年拥拉到了二楼的新房之中,余香兰和小丽陶醉在这般喜庆的气氛里,那心中的滋味是美不胜收。
到了晚上,婚宴在银龙镇最大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在特意酬请来的婚庆司仪娴熟和幽默的主持之下,婚礼举办的非常热闹,各方亲朋好友的脸上自始自终都挂满了喜悦的笑容。大约两个小时,婚礼圆满结束,宾客们陆陆续续散尽,最后离开酒店的陆新洲和余小丽肩并肩地说笑着到了大门口,陆新洲伸出右臂搂住了小丽的后腰,默不作声地朝小店的相反方向行走,小丽望望他,心中明白了他此时的用意,可她没有提出异议,而是顺从地和他一同迈进了他常住的那家宾馆。到了服务台前,陆新洲放下了小丽,向服务员登记了一个双人间后又挽着小丽进了电梯,在开向六楼的电梯里,小丽嘻笑着指着陆新洲说:“你可真会乘机。”
“此题我已经梦想了三年多了,今天终于等到了解答的机会,岂敢错过,该是我圆梦的时候了。”
进了房间,陆新洲急不可耐地从小丽的身后抱住了她,小丽也按捺不住地转过身和他长时间地热吻在一起。吻着、移动着,移动着又吻着,很自然便移动到床边,顺理成章双双倒在了床上,陆新洲两手颤抖地脱小丽的衣裤,小丽乖巧地随着他的行动而动,不一刻小丽便毫无隐藏地展现在了陆新洲的眼前,陆新洲望着这个令他想像无数次的天仙般美丽人体,那激动的情绪是无以言表,很迅速地陆新洲也来了个不掩不藏,这一对相知相恋的有情人在交往和了解了三年多之后第一次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对方。在一阵唇齿相啃,肌肤相贴之后,小丽心满意足地问陆新洲道:“你来了数十次了,为什么到今天才把我带到宾馆里来,这之前你难道不想吗?”
“我没有一次不想拉你过来,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是想永远拥有你,而不是一朝一夕,这就必须承受无尽的煎熬和忍耐,在煎熬中增进感情,在忍耐里获得真正的幸福,这也应了一句成语,那就是欲擒故纵。”
“你擒谁,又纵谁,你拿我当什么了,当你的猎物吗?”
“是的,我就是把你当成了视为珍奇的猎物,当成了爱不释手的瑰宝,我要把你捧在手心,含在嘴里,让你成为我陆新洲永远永远都爱不够的心仪之人。”
“你可真是个老奸巨猾、老谋深算的感情巨霸。”
“呵呵,还有什么老字,你统统送给我。”
“老、老、老坏蛋。”小丽娇柔并茂地说。
小丽此言,乐的陆新洲笑开了花,立刻手舞足蹈地在床上不停地翻滚,借着翻滚之力他又一次压在了小丽的身体之上,他们再次进入了爱情的最高境界,然后相依相拥地共度了一夜醉人的美妙时光。
第二天一早,陆新洲退了房,和小丽一同走到了佳丽美容美发店里,她向妈妈和弟弟、弟媳妇告别,妈妈双眼浸满泪花地拉着女儿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并很悲伤地问道:“女儿,这就走啦,你是到你爸爸那里,还是和陆老师生活在一起了呢?”
“我先回到爸爸那里,和不和他生活在一起那要看他那一天娶我,我也该有个归属了。”
“那你可要常回来看看,我会想你的。”
“我会的,妈妈你老可要多多保重,干不动的事情不要勉强。”
“姐,你这就走了吗?我夺了你的一切,还没有机会报答,你就远走高飞了,这叫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小强也表情痛苦地说。
“亲姐弟还说这些干啥,你只要把妈妈和李燕照顾好就是对姐姐最好的回报,你是个男子汉,又有家有事业了,可不能再义气用事,再惹祸了,不要再让姐姐失望,让姐姐的一片真情付之东流。”小丽叮嘱道。
“姐姐,你放心吧,一朝被蛇咬,终身怕井绳,这次的牢狱之灾,我受到的教训太深了,若不是有妈妈、姐姐还有李燕的关怀,我恐怕永无翻身之日,我不会再做傻事了。”小强深情地说。
“姐姐,你可得经常回来看我们哟,没有你就没有我和小强的今天,我会永远永远感激你的。”东方李燕也挂着泪的说。
“李燕,一家人可别说两家话,妈妈就托付给你了,替我多尽尽孝,也替我看紧了小强,并把这个小店维护好,你可要起到一个主心骨的作用哟。”小丽又嘱咐弟媳妇道。
陆新洲叫了一辆出租车,小丽在妈妈的帮助下收拾了四大箱自己的衣物,由小强和店里的两个年轻人将箱子搬到了汽车上,然后她满含热泪地和陆新洲坐到车上,又一次离开了银龙小镇,离开了她用辛苦和血汗换来的事业。
重又回到省城生活的小丽首先住进了爸爸洪福生和阿姨吴翠翠的家,一住就是半年多,这半年多中,小丽闲来无事地到处看看走走,有时也到仍在开美容美发店的方惠姐店里帮帮忙,还到过福星大酒楼看望曾经的同事和朋友们,再就是待在家里陪陪已经六十的爸爸聊聊天,总之忙碌了十几年的小丽竟成了大闲人。但到了周末她就和陆新洲团聚,不是到某饭店共进美食,就是在陆新洲独居的房子里享受享受这位弃笔从厨的陆老师亲自操弄的佳肴,然后就和陆新洲同床共枕地欢度良宵,每每在这个时刻,陆新洲都提出让小丽干脆搬过来与自己同居,可小丽总是坚持没有一个告之众人的婚礼决不情愿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和他生活在一起,弄得陆新洲无可奈何,只好任由她的意了。不是陆新洲不愿意立刻和小丽举行婚礼,而是儿子陆建涛的住所还没有定下来,寒暑假时陆建涛还必须回家来住一阵子,万事尚未齐备,东风自然不会起了。
世上万事都是不能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小丽的意愿总是躲不过事情的变化。到了二零一四年四月三十日,星期二的晚上,洪福生和吴翠翠因为儿子的问题发生了争吵,这是小丽自从和他们接触以来第一次所碰到的不和谐现象,搞得小丽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应该向着谁,或是劝谁,只好把自己关在屋里来了个不闻不问,由此她感觉到再住下去各方面都有所不便,加上天气也渐渐热了,弟弟佳星已成大人了,到时候单衣薄衫的不免尴尬,毕竟她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很少生活在一起,感情自然不能和她与小强弟弟相比了。所以她思前想后决定还是随了陆新洲的愿,故而她于那个周末的下午,通知陆新洲过来接她,陆新洲当然求之不得地找了一个朋友,开着私家车将小丽接到了家中,从那时起小丽就正式地和陆新洲同居了。
是这样小丽和陆新洲沉醉在了二人世界里,一直到二零一五年的大年初二,小丽和陆新洲的两个孩子在一起同吃中午的团圆饭时,陆建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