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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姐你想到那儿去了,我怎么会看上那个流里流气地小混混呢,再说他都三十出头了,还那么不着调,我干嘛要委屈自己和他好呢。”东主李燕着急地说。
“那会是谁呢?”小丽想想、摇摇头,摇摇头后又想想,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模样,然后双手一摊地说:“猜不着,猜不着,你们就别再卖关子了,说出来让我也为她高兴高兴。”
恰逢此时,已经做完了事的鲁宁走过来笑嘻嘻地对小丽说道:“小丽姐,假如东方李燕和她的心上成婚的话,你可就是她名副其实的大姑子了。”
“啊,原来是小强呀,我怎么也不会猜到,你和他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会一点察觉都没有呢。”小丽听到后开心地直叫唤。
“就在你为他上大学而举办的欢送宴会上我们对上眼的,后来他给我发了信息,我回了他的信息,这样就好上了。”东方李燕诚实地说出了原委。
“好好好,太高兴,太意外,也太让我惊喜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讯,小强不几日就要放假了,等他回来你们可以进一步地交往,加深了解,我作为姐姐真心地祝福你们,李燕,我希望你多多地帮助帮助小强,让他改掉身上的缺点,做个有用于社会的人。”小丽第一次去姓而直接叫起了李燕。
“他二十号左右回来,到时候我想去车站接他行吗?”东方李燕愉快地请示说。
“行行,这个小强真是忘恩负义,有了心上人就忘了父母和我这个姐姐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告诉我们,居然只和你说。”小丽假做生气地说。
“姐,你不要怪他,是我不让他说的,目的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东方李燕为小强辩解道。
“哎哟,还没怎么样就护上了,现在看来只有鲁宁一个还单着呢。”小丽想起了鲁宁,于是说。
“小丽姐,我也有了心上人,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正在外地读大学呢。”鲁宁汇报说。
“好好,你们都心有所属,我真是太高兴了。”小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但她是大姐,再有多少地酸楚也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来,所以脸上还是显得无所谓地堆满了笑容,可笑之余她想到了严新和王雅琴的行为,还是慎重起见地提醒他们道:“你们相爱我很高兴,但不要影响工作,更不要在店里做出过分亲昵的事情,这里毕竟是工作场地,你们又抱又亲的总不雅观,让我碰见了没关系,若是让顾客撞见了成何体统,了解的会觉得你们是在谈对象,不了解的还认为我这里不好呢,甚至怀疑提供色情服务,那可就损坏了小店的形象,我们这个小店一直以干净、文明的形象示人,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败坏了名声,那就太不值了。”
“知道,知道了,对不起,我们再也不会那样了,请小丽姐放心吧。”王雅琴惭愧地说。
“都怪我不好,是我忘乎所以地先抱她的,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敢那样了,请姐原谅。”严新也很愧疚地说。
“好了,好了,都不要自责了,年轻人谈对象,难免不能自控,以后不再那么做就行了,总而言之还是令我很兴奋的。”小丽说到此时,这个小事情就在极其平心静气的语言中说开了。
人生的道路上,永远都跑不过时间的消失,很快就临近春节了,小店里的生意迅速地变得异常火爆,小丽和四个员工从早到晚忙得是团团转,吃饭都只能是轮流解决,就连回来过寒假和春节的陈小强也待在店里不懂装懂地帮助洗头、扫地、迎客来、送客往,俨然就成了小店中的一员,一直忙到了除夕之夜的挨晚时分,生意才勉勉强强地停下来,四位小青年便着急忙火地各回各家中过年,小丽在妈妈和弟弟的再三要求和催促之下也回了陈家过大年三十。
几天的年假很不尽兴地过去了,小店在鞭炮和欢笑声渐渐平息的状况下又重新开门迎客,年后的生意较为清淡,小丽他们几人便很轻松地轮流工作、轮流休息,一同吃饭,一同开杯大笑,尚没有回校复课的陈小强除了每日三餐回家吃以外,基本上都是待在店里,形影不离地陪着东方李燕,她工作时,小强就在外间的长椅上耐心地等待她休息时就和她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发出喜气回肠的笑声,小丽对他们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中。眨眼之间又到了三月份,小强也回学校了,店里的生意又开始慢慢地好起来,小丽他们在一起闲聊和大笑的机会也随之少了。不觉时光飞逝,日历翻到了三月二十八日上午十点多时,小丽正精神高度集中地站在第二张理发椅的后面为一位女顾客卷着长发,有一位男士瞧东瞧西地迈进了店堂,小丽注意到他,当听到王雅琴迎上那人问是否理发做按摩时,那人回答说不理发也不做按摩,而是来找人的。说话间那人已站在了身旁,小丽一听此声音非常耳熟,再对着前面的镜子一望,不由得大惊,这人不是王卫兵吗?多年未见到的初恋情人。小丽赶快回头,用很不友好的语气问道:“小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来有何贵干。”说此话时的小丽还一手拿着一把梳子,一手握着一个吹风机。
“小丽,真的是你吗?你可让我好找,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你了。”王卫兵见到小丽无比激动地说。
似有点耐不住性子的小丽叫来刚刚做完另一位顾客的鲁宁,将梳子和吹风机递给他,让他接着为身边的女顾客服务后,便示意王卫兵上后面院子里说话,当紧随其后的王卫兵在小院子里站定时,小丽就没好气地冲他说道:“你还有什么必要来找我呢,我们已经成为了路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我找的你好苦,从建筑工地打听到福星大酒楼,又从那酒楼打听到了靓闪闪美容美发店,再由那店打听到这里。”
“别说那么多费话,你直接回答我,这么辛苦地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小丽显然有点儿火了。
“我离婚了,想找你重归于好,听说你还没有结婚,所以我就怀着一颗希望的心一路奔了过来。”
“说的那么轻巧,重归于好这可能吗?你离婚了就想起我来了,你和老婆孩子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呢?当我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你在那里?我三舅死了,三舅妈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时你又在那里?你拿我当什么了,当填补你家庭缺憾、精神空虚的替代品吗?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请立即给我消失。”
“那些我不是不知道吗?我陪着妈妈、姐姐他们一回到家,他们就逼着我结婚,找了个当地的,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更谈不上爱的女人硬塞给我。我是前不久到建筑工地,遇上了我叔叔和婶婶时才得知你三舅工伤死亡的。”
“不爱你会和她生活了那么久,还生了孩子,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完全可以把你妈妈送回家后再出来找我呀,我就不信她会真死,你是快乐日子过完了,新鲜度过去了,才跑来拿我开涮是吧,走走走,我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了,立刻闪人,从那里来滚回那里去。”
“别,别赶我走,我对你的爱始终没有改变,请你念在我们真心实意地相爱一场,再考虑考虑行吗?”
“不行,我对你已经毫无感觉,你给我离开,走的越远越好,严新、鲁宁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他。”小丽气势汹汹地高喊道。
正在忙着的严新和鲁宁听小丽这么一喊,立刻丢下顾客走到了小院子里,王卫兵还想说什么,可严新和鲁宁两个高于王卫兵一头的小伙子强行拉拽地将他揪了出去,这一出再也没有回来,小丽背对着他们,眼睛里滚出了泪花。
既然毫不留情地赶王卫兵出门,为何又要落泪呢?明眼人一看就该猜出,小丽那是在气头上。此刻的小丽着实是爱恨交加,虽然那个爱已是过去的一段情感,然而那段情感是她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的真情告白,所以小丽对王卫兵的爱还是无法彻彻底底的消除的那个恨字是因为有多深的爱就有多大的恨,她恨这个儒夫不敢与世俗和家庭抗争,屈服于其母的压力而娶了她人,此时家庭破裂了又跑来扰乱也的心,将她的感受置于何地,小丽的情绪因此而不能平静。可是令人感到叹惜的是王卫兵就是王卫兵,太傻气也太诚实了,小丽那样做完全是在气头上,他大可以避其锋芒,暂时地消失。下午或者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