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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被迫停下手来的王雅琴和东方李燕走到独辫男和歹相男的跟前推他们出去,可这两个小姑娘哪里推得动两个壮青年呢,只被他们一甩就甩到旁边去了。
严新和鲁宁在外间听到了里面的吵闹声再也干不下来了,于是都停下手来到里间,严新拉住了歹相男欲将他拽出去,可是被他一甩并奋力一推就倒退了好几步,虽然严新高出歹相男半个头,但他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之人,根本就没有打架斗殴的细胞,只这一下就不敢再向前了。然而鲁宁却非同一般,他去拉拽独辫男,也还是被他一甩一挡加奋力一推,可鲁宁没有被其憾动,而是借其之力,反过来对独辫男又挡又推地把他推挡到了外间,紧接着挥起两只熊掌,照准独辫男的双肩左右一击就把他击退到了水池的边上。一直还站在外间长椅旁的那个小混子见到同伴和店里人动起手来,便不由分说地拉倒了休息长椅,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那长椅翻到了地上,此一声响非同小可,惊的坐在三张理发椅上的两男一女顾客都站起来离开了理发椅,那个跟着走到外间的歹相男一见此势,便顺手拉倒了两张理发椅,还就势一挥,将货架上的许多理发工具以及吹风机什么的一下子甩到了地上。这一下数声巨响,惊吓的几位顾客都退避到了店门外,吃了亏的独辫男眼见着不是鲁宁的对手,便穷凶极恶地抓起放在水池旁供客人洗头用的方凳子,并高高举起欲向镜子砸去,鲁宁欲上前抢,但见已不可能做到,只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就在这难以收拾的一煞那间,小丽不知从何得来的勇气,迅速地从地上拾起了一把刮胡子的小刀,并一个健步窜到了离她最近的那个混子的身后,一只手臂拦腰按住了他的一只手,另一只手臂从肩头弯过拦在了他的颈子前面,那把刮胡刀正好放在了他的脖子上,此时此刻的小丽也顾不得那个忍字了,她怒不可遏地冲着独辫男吼道:“你若敢砸镜子,我就敢杀了他,你们让老娘不好过,老娘就让你的人做鬼,不信你就试试看。”这个“老娘”还是第一次从小丽的口中吐出,这一下小店里的空气变得异常的紧张,那独辫男被小丽的举动吓傻了,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双手仍举着凳子竟忘了放下歹相男也不知如何是好地呆呆望着眼前的场景那个混子更是被吓得腿都软了,只知道一个劲地冲独辫男摇手,连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了,其他人更如木偶般地动也没法动了。
“住手!”砰地一声巨雷震响,将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引向了门口,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子身影忽然出现在了那里,小丽和四位员工一见便认出了此人是薛秀霞大姐。那个独辫男似乎也认出了来者,他此时才想起放下凳子,然后走到薛姐的面前说道:“大嫂,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啦,是过来烫头的吗?”
“皮老五,你为什么带着人到这里来胡闹,人家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你干吗和人家过不去呢?”薛姐指责那独辫男很严厉地说此时小丽他们已经知道他叫皮老王。
“这家店抢了我们的生意,我不服气,开始只是想骚扰他们,可那个小子打我,所以就”皮老五指着鲁宁道。
“你不来捣乱人家就会打你了吗?我还不知道你的脾味,肯定是你先和人家动手的,再说你家的理发店开在镇西头,离他们这个店有好几百米呢,他们怎么可能抢了你家店的生意,简单是在无理取闹。”
“自从他们这个店开业以来,我们店的生意就差多了。哎,嫂子,你怎么向着外人说话呢,你这不是胳膊往外拐吗?”
“我是对理不对人,你们店的档次和技术都不如人家,生意自然不能和人家相比,再说这位余小丽,余老板是我的义妹,你到这里来捣乱就是与我和你哥哥过不去,还不快给我滚蛋,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已经放下那混子的小丽走到了薛姐的身边,眼里含着泪花,情绪非常激动地说道:“薛姐,幸亏你出现的及时,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说完她忍不住哭出声来。
被薛秀霞这么当头训责的皮老王这时已完全失去了豪气,他冲着两个同伙说道:“走走走,没想到撞在了自家人的怀里,没劲、没劲。”
“站住!”一辆110警车停在了门口,从那车上下来两名警察,撇开众人后到了店里,其中一名警官问道:“是谁到这里闹事,统统给我带走。”说完此话他看到了皮老五后又接着问:“是你带人来胡闹的吧,哪里有了你就不得安宁,走走,跟我们到所里说话。”
“不不不,警察同志,没人闹事,没人,这只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请你们不要带人,不要带人走行吗?”小丽一看到警察不愿意将事情弄复杂了,赶忙语言急躁地说。
“没人闹事,那这地下怎么会一片狼藉呢?”警官问小丽道。
“这都是无意间弄倒的,完全是一场误会,请你们高抬贵手,这里没有发生闹事。”小丽接着解释道。
“好吧,赶快收拾清爽了,恢复营业,若真有人闹事,请及时报警。”警官又说道。
“好好好,谢谢警察同志。”小丽谢道。
警车开走了,皮老王和两个同伙也逃之夭夭,小丽即吩咐店员们将店堂收拾干净,她走到薛姐的身边伸开双臂将薛姐一抱,憋屈了好一刻的难过和害怕的心理一下子释放出来,止不住地扒在薛姐的肩头放声大哭,薛姐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地安慰道:“不要,不要难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店里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你就坚强些,都怪皮老王那几个混蛋,我找时间让他哥哥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薛姐,那个皮老王是你小叔子吗?”泪水还没干的小丽问薛姐道。
“不是亲小叔子,他是我爱人的堂弟,叫皮海涛,因为在堂兄弟中排行老五,所以大家伙都叫他皮老五,他爸妈在镇西头开了一个理发店,本意是为他开的,他从小不学无术,调皮捣蛋,根本就不听他父母的话,整天到晚游手好闲,还和一帮小混混在一起打打闹闹的,理发店他待不了一刻就胡乱地瞎闯瞎闹,好在他大错误不敢犯,可小毛病特多,他父母拿他没有办法,我爱人叫皮海平,是堂兄弟中的老大,这个皮老王就怕他,我嫁过来后,因为是大嫂,所以他对我也惧怕三分。”
“那你是怎么忽然地出现在店门口的呢?”
“今天是周末,下午没什么事,因为晚上我爱人的学校要搞个酒会,所以我想到你这里来修整修整头发,没曾想正好碰上此事,我一看是皮老五在里面,就猜到他带人到店里来胡闹,因此就及时出面制止了他。”
“多亏了你及时地出现,否则很有可能酿成了一场惨剧。”
“假如我不是及时地高喊住手,皮老王要是真砸了镜子,你会对那个混混下刀子吗?”
“也许会,我当时已经气糊涂了,他若是真砸了镜子,我恐怕真的会在那家伙的颈上拉一刀,那一刀下去即使那家伙不死,可能也差不多了,现在想想真的很后怕。”
“所以说呀,心字头上一把刀,这个忍字有时真的很难做到。”
“薛姐,你可是救了我呀,若不是你及时地出现,这会儿我可能已经在公安局里待着了,你对我的大恩大德,这辈子我恐怕是还不完了。”
“别说了,别说了,没出问题就算是幸运了,你心底善良,为人厚道,遇事总归逢凶化吉的,什么恩德呀,回报呀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已经拿你当妹妹看了,这点小事就不要再挂在嘴上了。”
“那我给你修修头发吧,”小丽这时看到严新他们几位已经重新在为顾客服务了,再见她刚才所做的那位男顾客不见了人影,可能是乘乱而未付钱就走了,小丽也不去想那事,而是对薛姐招呼道。
“不做了,不做了,被皮老五这么一闹,我的兴趣也没了。”
“那你到我楼上坐会儿行吗?我这会儿正好没有顾客。”
“好吧,上你楼上喝点水,我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地做头,还没有到你的小楼上参观参观呢。”说完她就在小丽的引导下上了二楼,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当她刚刚坐定,小丽忽然间面对着她双膝一弯跪在了她的面前,并且说:“薛姐,谢谢,你是我的救命大恩人,我无以为报,就请你受我一拜吧。”说着说着小丽的泪水又随之而下。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我不过是碰巧遇上,帮你解了围而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