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罚甙谂叱逅实溃骸扒胛剩愦蛩阍趺锤鎏谭ǎ羌舳塘颂坛删矸ⅲ故蔷驼庋坛沙し⒉ɡ诵蔚哪亍!�
“就这样烫吧,我不喜欢短发,你照着我的脸形,觉得怎样烫看的舒服、顺眼就怎样烫行吗?”
“行行,您这样的顾客还真是很随和,又很友善,很少能够遇到,放心吧,我会做得让您满意的,若是不满意您拒绝付钱。”
“我放心,没个金刚钻,你还敢揽这个瓷器活吗?你就大胆地弄吧,不过请你和我说话时您字下面的那个心字去掉,那样说我听的别扭,直呼你不是显得亲近吗?”
“好好,请您,不不,请你原谅,我这就开始为你做头发了。”
“好的,你这个店是新开的吗?”
“是的,昨天才正式开业,你来的很及时,我也感到很荣幸。”小丽娴熟地按部就班摆弄着她的头发,嘴里和她有一句无一句地攀谈起来,在你问我答、你说我听的交谈中,小丽得知了她姓薛,在镇政府里工作,通过交谈小丽发觉她是个有文化、有修养的知识女性,心中不免对她有了好感,并非常地敬重。小丽说:“薛姐”小丽将你字改称为姐了。“一看你就觉得是个慈眉善目,很容易亲近的人,刚才通过交谈更感到你很有才华,极有涵养。”
“你过奖了,我不过是机关里的普通职员,没有你说的那么优秀。”
“但起码有大学文凭,否则你的谈吐不会那么有学问的,你一直就在这个镇子上工作吗?我过去好象从没有见过你呀。”
“那是自然,没有大学文凭在机关里也无法立足呀,早就被人淘汰了,你是这个镇上的人吗,我以前也没有见过你呀。”
“我在这个镇子上长大,但八年前就到省城里打工了,前不久才回到家乡筹备开了这个店。”
“我说的嘛,我是十年前从邻乡调到这个镇上来的,我们俩没碰过面太正常不过了。象这个有模有样的美容美发店好象在银龙镇上仅有你这一家,生意一定不错吧?”
“还行,昨天下午才开始接待顾客,可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才歇下来,今天恐怕也得忙到那么晚,这不,你都看到了。”
“很好,很好,但是不要忘乎所以,你既然叫我姐了,那姐不妨唠叨两句,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姐你说,你说。”
薛姐便语重心长地对小丽说了许多开店容易守店难,如何待人接物,如何和气生财,如何如何地忍字当头,千万不要和顾客发生矛盾,甚至在店里吵闹打斗的事件。小丽一边操作一边听她所说的道理,并不住地点头称是,时间用了一个多小时,小丽便接受了一个多小时的教诲,最后小丽心悦诚服地对薛姐说道:“薛姐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句句话都是智理明言,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是怀着一腔热血才开了这个店,可还没有想过这么深的道理,你说的话大大地提醒了我,我会牢牢地记在心上,谢谢薛姐,非常非常地感谢你。”
“感谢就不必要了,我是觉得你人很善良,而且谈吐也不俗,是个知书达理的女性,所以才多说了几句,对你今后在业务上是否有所帮助还得靠你自己把握分寸。”
“说的好,说的好,肯定有帮助,我受益非浅。”说话之间小丽操作完毕,薛姐站起身对着前面的大镜子和小丽手上拿着的小镜子看了个仔细,然后十分满意地冲小丽微笑,并掏出钱来付账,小丽诚心实意地摇手说:“薛姐,今天免单,你用语言给了我很大的帮助,所以我今天算是请客,以表达我对你的谢意行吗?”
“不行,不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无功不受禄,况且我的话未必对你有帮助,所以你必须收费用,否则我不会再来了,你这个小店不错,我还想再过来光顾光顾呢,难道你不愿意我再来吗?”
小丽还想推辞,可听到薛姐如此一说,她便不敢再坚持地下收了烫头款,完后即将薛姐送到了门口,薛姐对小丽说了声谢谢便转身走人。小丽望着她走去的背影,心中抖然间感到特别地兴奋,并由此而联想到自己是个幸运儿,虽然在个人情感上屡遭不幸,但是在与人交往上碰到的都是贵人,一次烫发时遇上了方惠姐,从而学到了美容美发的技术,在找门面房准备开店时,又遇到了郑家华,因此省了许多繁琐的事眼前的这位薛姐很可能会是她开店时遇上的又一个贵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在我以后的生意和管理上一定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所以她感觉此贵人也许更贵,更不可估量。
第二十四章
事有巧合,人有巧遇。可这二者正好碰到一起,那可恰恰是巧中之巧,巧中之极、巧中之不可思议。
当薛姐才离开小店不足一个小时,她的教诲和提醒还在耳边回响,余小丽与三个店员刚刚吃过饭之时,店里就进来了一位人高马大,身材很胖,一张大脸如彩色宽影幕,穿着名贵,肥手上配戴着金银手饰,短而粗的脖颈上隐约可见一条金项链闪闪发光,一身珠光宝气,看上去似有五十出头的妇女,从她的衣着和手上的配戴来猜测这是位挺有财气的富婆,然而从她的脸形和举止来判断这又是个很难伺候的刺头。那妇女进门后就叫嚷着要烫头,而且要求烫一个飞机爆炸形的,小丽心想这一张脸若是再加上一个飞机爆炸似的头形那不成了彩色宽影幕竖过来放了吗?可是客人既然有此要求,那就必须满足她,至于横放或者竖放就与本小店无关了。故而小丽吩咐鲁宁为她做,并给鲁宁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此女也许很难缠,请鲁宁谨慎着操作,鲁宁明白了小丽的意思,便开始为她铺垫好脖巾,后由王雅琴为她洗头,果不其然,在王雅琴为她洗头时,她一会儿嫌凉,一会儿又说嫌热,弄得王雅琴不知如何是好,无可奈何之下,小丽便接过手亲自为她洗头,并好言好语地和她说一些宽慰的话,这样才好不容易地完成了洗头这道程序。接下来鲁宁便为她一道一道工序地操作,可是在鲁宁忙碌的过程她左挑问题、右找破绽地一个劲地提意见,鲁宁实在没法再操作下去,就很生气地往长椅子上一坐,那妇女见状便欲发火,严新一见赶快过去好言相劝,然后接手继续为她做头,可是严新也没交上好运,只操作不久,就被她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地,气不打一处来,索性甩手又来了个不干了,小丽这时无计可施,只好接着下面为她一道道地完成烫头的全部工作。在小丽的操作过程中,那妇女依然是那儿都不满意地瞎胡说,小丽不理她,只是地想到赶快帮她做好了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把她的头搞好了,可没实想这个刁蛮的妇女站起来观察时竟然一百个不乐意地说这儿看不顺,那儿不美观地挑了好多、好多毛病。严新和鲁宁都气得和她争辩,可是不辨则好些,一辨她反倒更加穷凶极恶地大喊大叫,还无理取闹地说他们这个头烫得不标准,气得严新和鲁宁两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都欲举手打她,小丽一见势头不对,想起了薛姐提醒的忍字当先,故而赶不及抬手阻止两个小伙子,然后冲那妇女说道:“这位大姐,我们三人都先后帮你弄过了,你还是不满意,那我们可就没有办法了。”
“你看看,你看看,弄成这样要我怎么满意吗?我要的是飞机爆炸形的,你们弄得像个蘑菇云似地,怎么能叫我满意吗?”
“不炸那来的蘑菇云呢?这个式样可不就是你所说的飞机爆炸形呀。”
“总之我不能称心如意,你们看着办,反正我不会付这个钱。”
“这不就结了吗?说到底你是不想给钱呀,那么好吧,你是第一次来,我这店也是新开业,就算我们对你的开业优惠吧,这次的烫头款我给你免了还不行吗?”
“弄成这样根本就该免单,那就谢谢了!”那妇女一听说免单,立刻转怒为喜理不直而气壮地说,说完她便一扭屁股,并带着一丝奸笑而甩手走人了。
“呸,呸呸,。”她一出门,严新和另两名员工同时冲着她的背影吐粗气,小丽也极不开心地望着那妇女一摇一摆的丑态直晃脑袋。这时王雅琴气狠狠地说道:“这种人也有,看似穿得人五人六的,行为举止却是这么肮脏,竟然如此地耍赖皮,不想给钱大可以直说,何必拐弯抹角地说东扯西。”
“她分明是想赖账,可还是要找个赖账的理由,这种人着实可恨,可又拿她没有办法,总不能为了这一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