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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地感情受挫,又回忆起昨晚那场喜悦、热闹,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婚礼,小丽伤感之极,欲一跃坠入江中,结束这不堪忍受的人生。她环顾四周,当她见到陶行知先生亲笔题写的“想一想,死不得”的石碑时,有点犹豫了,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当妈妈余秀兰的面容闪现之时,小丽犹豫的心又加上了不忍,她不忍心妈妈因为自己的死而悲痛到极点,说不定她也没兴趣活了,故而也选择轻生。小丽继续冥思苦想,她想到了爸爸洪福生,小丽是心中有爱,爱中又含着恨,她恨洪福生当年的所作所为,才会使她遭遇到伤害;可是这一年多来,洪福生对她的关心和照顾,确确实实地尽到了为人之父所应该尽到的义务。当年洪福生的行为对自己造成的恶运,他是无意的,而今天他对自己的关心和呵护却是真心的,由此小丽从恨又转移到爱,故而她也不忍心让洪福生因为自己的死而悲痛不已,刚刚享受到的父爱还没有享受够呢。想到此时,小丽的神情清醒了许多,不死、死不得,我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选择一条不归路呢?什么王卫兵也好,冯刚也罢,他们说到底都不是超凡脱俗的英雄,舍去了就舍去了,没什么了不起,即使一辈子得不到幸福,一个人苦撑苦熬地了此残生,也比现在就死了强吧,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吗,我就这样赖活在世上,谁又能拿我怎么样。小丽的心情豁然开朗,那个死的念头也随之消失了,这时候一阵凉风袭来小丽不由地打了几个寒颤,紧跟着肚子也在咕咕叫地闹饥荒,小丽便收住思索,小心翼翼地挪下盘石,然后看看四周,此时此刻地一看小丽才感觉到四下一派美丽诱人的景象,她倍感轻松地一边欣赏美景,一边沿着青石阶梯一级一级的下了矶头,穿过那个圆门出了公园,到了来时走过的小街,小丽发现了一家小吃部,便走了进去,要了一碗馄饨和两个白面肉包子,稍许,馄钝和肉包子端上了桌,小丽就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那个吃相是小丽从没有过的,在这个陌生、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小丽也烦不了那么多,自顾自地喂饱肚子,吃完付过账后,小丽重新走到公交汽车站,照着原路返回到了酒楼,这时已是下午两点。
当小丽的身影出现在福星大酒楼的门口之时,心明眼亮的丁美云立刻大声地喊道:“小丽、小丽,你爸爸找你有事,好像很急的样子,你赶快到五楼办公室,他在那儿等你。”
“好好,我立马就去。”小丽回答后便大步向楼梯口走,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五楼,推开了经理室的门,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写东西的洪福生一见到小丽便开口说:“佳丽,你到哪儿去了,我有急事找你,可就是联系不上你。”
“爸爸,什么事这么急找我?”
“你妈妈打电话来,说你外婆快不行了,让你赶紧回去。”
“啊!那事不宜迟,我立刻就走,晚了怕见不到外婆了。”
“你先稍等片刻,我写完这份材料就开车送你到长途汽车站,再急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另外,这是一部我刚刚为你买的手机,你拿着,省得我再有事找不到你。”洪福生边说边递给小丽包着手机的盒子。
“哦,太好了,太好了,我正愁没有手机不方便呢,谢谢爸爸,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摆弄它,另外,你尽量快点,我的心已经飞到外婆的身边,等不急了,我们越快走越好。”
“那好,我回来再写,先送你到长途车站。”洪福生说完放下纸笔,站起身和小丽一前一后地出门下楼上了小轿车,飞也般地驶往位于省城北边的长途汽车总站。路上洪福生交代小丽,若是外婆走了请她务必打手机通知他,他将前往吊唁,因为外婆毕竟做了他几年的岳母,现在人去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表表心意吧,小丽边点头赞同爸爸的做法,边保证一定通知他。
小丽马不停蹄地赶到银龙乡余家矾村时已经快到下午五点了,焦急地等候在院子门口的余秀兰一见到一年多未见的女儿顾不得亲热一番便出口就说:“小丽,快快,你外婆撑着一口气没走,就是要等你回来,你先进去看看她吧”
小丽拉着妈妈的手,两人一起迈进大门,穿过堂屋,直奔外公外婆的卧室,那屋内坐着和站着的已经挤满了人,小丽顾不上打招呼,便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床前,冲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的外婆轻声叫道:“外婆、外婆,我是小丽,我来了,你老睁开眼睛看看我呀。”
外婆慢慢地睁开双眼,已经不能说话的她望着小丽,脸上露出了艰难的微笑,然后十分费力地抬了抬手之后又将手放下,连喘了几口气,便永远闭上了眼睛,与世长辞,到极乐世界去了。
瞬间一屋子人,除了外公以外,全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拿哭声撕人心肺,动人魂魄,那是对亲人的不舍和怀念。过了好一刻时光,长子余秀平用温柔的话语说服大家不要再哭了,这时应该是操办后事的时候,还有很多事等着大家去办呢,于是哭声渐止,余秀平便如同领导似地吩咐谁和谁去买什么,谁和谁联系或通知亲朋好友,最后指示自己的两个儿子架着老父亲到另外一屋里去休息,因为他知道此时老父亲是重点保护对象,不要再使他再有个三长两短,否则那事情就更加不好办了。
当两个表兄弟扶着老人家准备出门之时小丽迎上了外公,握住他的手,十分悲痛地说道:“外公,您老人家一定要撑住哟,好好地的保重身体,外婆走了,您还有我们这么多亲人呢,就算是为了我们,您老也应该健康地活着。”
外公望着小丽一句话没有说,眼中也不见泪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叹息。此时此刻的外公,虽然脸上没有显现出悲伤的神情,可他内心的痛苦远胜于所有的人。
任务安排完毕之后,屋子里就剩下余香顺、余香兰、林红和小丽四人了。林红面对着许久没有见面的小丽,脸上似有愧色,她欲说又止,止了又想说地停顿了半晌之后还是对小丽说道:“小丽,回来啦,在爸爸那儿还好吧?上次的事情是舅妈不好,我不该那样说你,我是悲伤至极而失去了理智,后来醒过神来就想找你道个歉,可你又走了,今天舅妈就当着你妈妈和你二舅的面对你说声对不起,请不要记恨舅妈。”
“三舅妈,你说的是哪里的话呀,上次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也确实因为我的事让三舅心事重重,而出了意外,我的心里一直很内疚,又怎么可能会记恨你呢?不要再提那事了,外婆这刚走,你再提到三舅,那我的心中不是雪上加霜了吗,三舅那么好的人,对我关怀备至,我想他,请不要再说了,不然我忍不住又要哭了。”小丽悲伤地说。
“是啊,是啊,林红,不要再提过去那些伤心的事了,这里已经很悲痛了,你再提那些事,不止小丽,我们的心里都受不了。小丽,你这次回来洪福生知道吗?”余香兰顺打岔地将话题转移了。
余香兰闻听此言,倍感惊讶地盯着小丽,然后语气非常强硬地说道:“怎么,他要来呀,他来干什么?我可不想见到他。”
“爸爸知道,他还交待我,若是外婆去世,就打电话告诉他,他要来吊唁”小丽回答说。
“他说外婆毕竟是他曾经的岳母,现在人走了理当表示表示心意。”小丽照实答道。
“不要告诉他,更不要他来,我恨死他了,永远不愿意和他照面。”余香兰坚持说。
“香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洪福生此做说明他还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他来是给他以前的丈母娘表示悼念,你没有理由不让他来,再者说你和他已经分手那么多年了,有多少恨、多少怨也应该烟消云散了,何况小丽现在又在他那里工作,就是退一万步想,他作为小丽单位的领导给下属死去的亲人吊唁也是在情理之中啊,你若不让他来,岂不是显得我们余家人小肚鸡肠了吗。”林红富有道理地说。
“对啊,小妹,人家诚心诚意从那么老远赶来吊唁老母,你没道理拒绝,你若不想见到他可以回避呀。”余香顺说。
余香兰再没有理由分辨,只好默许。
这会儿,鱼香平带着一干人等进屋来摆香设案,布置灵堂。余香兰母女见插不上手便退到了院子里的井台边,两人就站在那里谈心,余香兰问女儿道:“你在洪福生那里怎样,他现在的媳妇对你可好?”
“爸爸对我很好,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