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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要洗快去洗,这会儿没什么生意,一般要到三点钟以后才会忙呢。”
“那我就去洗澡了。”小丽说完向妈妈抛了一个飞吻就笑嘻嘻地转身一蹦一跳地跑后面去了。
小丽进了客厅,见到正坐在沙发上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视剧的陈阿根,便顺口说了一声:“爸爸,我洗个澡哟。”
“嗯。”陈阿根未见反应地哼了一下。
挂钟跳过了半小时,陈阿根忽感内急,本能地站起身朝卫生间走去,此时的他把小丽还在洗澡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到了卫生间门口,他若无其事地拉开了玻璃门,一只脚也随意地迈了进去。小丽的一声惊叫,吓得他魂飞魄散,下意识地退了出来,并顺手拉上了那门。然而,他退出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定了定神,小丽天仙般的**映在了他的脑海之中,他的思想在做着激烈地斗争,也曾想到“不行,不行,那可是自己养大的女儿。”可是又一转念,另一种邪恶的思潮充塞了他的灵魂“又不是我亲生的,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此刻不取更待何时。”他的眼眶不断地放大;他的血液不停地升温,他的心跳蹿到了最大加速度。罪恶的心理促使他不顾一切地拉开了玻璃门……。于是乎就发生了本文开头的那一幕。
满足了****的陈阿根慢慢地站起身,望了望仍赤身**地躺在地上的小丽,面无表情地转身步出了卫生间,回到原地,套上裤子,重新坐到沙发上。左右开弓,陈阿根狠抽了自己两记耳光,然后双手抱头不住地摇晃,犯下了大罪的他此时此刻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不难猜想。
再说小丽,缓缓地曲身爬起,可仍然是坐在冰凉刺骨的地上,双臂交叉着抱住身体,低下头半晌未发出声,只有那酸痛到心底的泪水一串串地落在小腿和脚上。好久、好久她才站起,胡乱地擦干身上的水滴,套上内衣裤,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冲出卫生间飞奔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一头扎在床上号啕大哭。
小丽的哭声惊天动地,小丽的哭声令人心碎。悲痛至极的小丽不知哭了多少分钟,这个时刻时间好象不是时间,泪水也似乎没有止静,小丽的身体技能也仿佛全部消失,只会哭了。是被小丽的哭声所惊动,还是恰巧有什么事情,奶奶黄秋芳忽然出现在客厅,当她听到了小丽从房间传出的哭声,便问坐在沙发上的儿子陈阿根道:“怎么啦,小丽这是怎么啦?哭得这么伤心,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被谁欺负啦?”
“谁知道呢。”陈阿根双手一摊故做不知地回答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一直在客厅里呀,是你骂她,欺负她的吧。”
“怎么可能呢,我干嘛要骂她,又怎么欺负她呢,我喜欢她还来不及呢。”陈阿根的这句喜欢让人听了恶心。
“那她是因为什么呢?”
“不知道呀,妈妈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还纳闷呢,”他真会装。
“那我来问问,要是你真的欺负了她,看我怎样收拾你。”黄秋芳指着儿子狠狠地说。说完转身扣响了小丽的房门后叫道:“小丽、小丽,你开开门,我是奶奶,怎么啦?谁欺负你啦?告诉奶奶,奶奶你为做主。”
小丽没有理会,仍然在大哭。
“小丽不要这样哭,哭坏了身体就麻烦了,是不是你爸爸骂你、欺负你啦,告诉奶奶,我来治他。”
小丽依然没有理会,可哭声稍稍减弱。
陈阿根一看有机可乘,就过来拉住了妈妈,语气尽量装得温和地说:“妈妈,你不要管了,小孩子的事情你弄不懂,我来问问她、劝她、安慰她,你老人家还是回房休息去吧,不要告诉爸爸和小丽她妈,省得没事搞出大事来。”说完他便连哄带骗、连拉带拽地将老太婆忽悠出客厅。
毕竟不是亲奶奶,疼爱只是表面上的,不可能深入到骨髓里,否则陈阿根再怎么忽悠也不可能奏效,她肯定要问出个究竟来,起码会去告诉余香兰。那样的话,以后的事情恐怕就不会发生了。
陈阿根见母亲走了,就又回转身挪步到了小丽的房门口,他用力推了推房门,没有推动,便提高嗓门冲着里面说道:“小丽、小丽,别再哭了,都是爸爸不好,爸爸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你千万不要再哭了,哭哑了喉咙不好上学了。”
“滚,你是个浑蛋、强奸犯,你算什么爸爸,对自己的女儿做那个事,配当爸爸吗?我要告你,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送你去蹲笆篱子,吃牢饭。”
“不要,不要,小丽,千万不能去告,告了我,你妈妈怎么办呢?再说家丑不可外扬,传出去你的名声也受到影响,就算是爸爸求你了好吗?”
“滚、滚……!”
“好好,我走,我走,你可不要再哭了噢。”
小丽没再哭了,她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她的牙齿咬的嘎嘎响,双唇紧闭,恨从心中直冲到脑海。告他,将他绳之以法,让他尝尝牢狱之灾。小丽的眼前出现了一幕——警察把陈阿根拷走了,爷爷、奶奶一边追赶警车,一边撕心裂肺地呼叫,他们都多大年纪啦,哪里追得上警车呢,一溜烟那车就没影了,奶奶腿一软摊坐在地上,鼻子眼睛里全是泪水;爷爷蹲在一旁不停地擦揉双眼;妈妈斜靠在店门口,一副无可奈何的苦脸,那表情是恨、是怨,令人无法想象;弟弟小强站在妈妈身边,小眼睛紧盯着警车远去的方向,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这个家少了陈阿根,如大树倒了,房屋塌了,小店也自然维持不下去了,两人老人家像泄了气的皮球提不起半点的精神。这样一来,我和妈妈也没有脸面再待在这个家里了。可是我们上哪里去呢,再回外婆家吗?那丑事不就一并带过去了吗?余家坝村的人还不在背后指手划脚地偷偷发笑吗?小强又怎么办呢?谁人来照应他呢?小丽不敢再往下想,只得百无聊赖地摇摇头,有一句话在心里说:“不行、不行,那样的话妈妈又该咋办呢?再次离婚吗?她已经离过一次了,因为这事再一次离婚吗?离了婚她将怎样生活,谁还会再要她,她才四十岁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再回到洪福生身边,那可能吗?那家伙和我们多年没来往了,恐怕早就另有新欢了。再想想自己,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等事没有都可能无中生有,何况是有的呢;这一张扬出去,我的脸面还要不要啦,我还上不上学啦,还在不在这世人做人啦,吐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不告他,让他逍遥法外,那不是太便宜他了吗?小丽又联想到他十余年来对我的好,疼我、爱我,处处事事地满足我,若这次将他一告,他做牢了,但又不可能判他死罪,他还会出来的,妈妈若和他离了自当另论,若是没离呢?那以后我和他还怎样相处呢?”小丽又摇摇头,这一摇二摇,摇得小丽如掉入了泥潭,不能自拔,犹豫彷徨的小丽一脸的迷茫。
“小丽,小丽,你个小死丫头躲在屋里干什么,洗个澡要这么长时间呀,我一个人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你还象尊佛似的杵在房中,是不是还等着我来上香啊?快快出来帮我。”余香兰来叫门了。
“嗯,嗯,你先去,我马上来,马上来。”小丽的思绪被打断了,她赶紧下床略加修饰便开门上前面店里去了,这时刻那墙上的挂钟刚好走到三点。
经过了这件事的小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沉默寡言,一天说不到三句话,脸上也难见到笑容,不得不笑之时也是皮笑肉不笑,那对深深的酒窝好象是被电熨斗熨平了一样没有踪影。欢蹦乱跳的场景是完全消失了,尽管照例早出晚归地上学、放学。可一回到家就机械地帮助妈妈在小店里忙上一会儿即扎进她的屋子不出来了。吃饭还得三请四邀,姗姗来迟,坐下就吃,吃完将碗筷一推,站起身就走,旁若无人地一言不发,有时干脆把饭菜端到房间里去吃。人也懒得叫一声,对陈阿根更是不理不睬,全然没有了过去的亲热劲,好象这里的人全是住客,与她毫无关系。奶奶黄秋芳不明就里地问媳妇道:“小丽最近是怎么啦,咋变成了个哑巴?”
“你问我,我问谁去呢?不知道这个死丫头中了什么邪。”余香兰耸耸肩,歪歪头不知其所以然。
“哎,姑娘大了,变得沉稳庄重了呗,你们不必大惊小怪的”爷爷不以为然地说。
“兴许是她和我说不想继续读书了,想休学到大城市去打工,我没同意,她心里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