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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结账。”仅有的几桌食客其中一桌吃好后到吧台来结账打断了小丽的思路,他只好收住,投入到工作中。
到了晚饭时分,酒楼还是没什么生意,只来了几个散客,吃完很快又结账走了。小丽便闲得无聊地坐在写字台边翻看着制作精美的菜谱。不经意时,突然有人叫道:“小丽,小丽,你在做什么呢?”
小丽仰头一看,原来是吴翠翠带着洪佳星站在了吧台外面,小丽立马笑容灿烂的站起来问道:“阿姨,你们怎么来啦?”
“我们来看你啊。”
“姐姐,你好久没有上家里去了,今天妈妈和我都休息,我们就一起上这里来了。”
“啊,谢谢、谢谢,你们还没吃吧,我打电话给爸爸,让他下来,我们一家人正好在这里一起过节。”
“我正有此意,今天特地没有做晚饭,上酒楼来好好享受享受,你快打电话把福生叫来吧。”
紫竹厅名副其实,两边的墙上各挂着一幅翠竹挺立的图画,顶部的吊灯也是竹叶的图案,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中间一桌大园的宴会桌,背窗户边还摆着一张长沙发。很快,洪福生、吴翠翠、小丽和佳星一家人就在三楼的紫竹厅聚齐,服务员先后端来了六道热气腾腾的美味佳肴,他们便开始边吃边喝畅所欲言。,洪福生给自己和吴翠翠各倒了一杯酒,小丽给自己和佳星各倒了一杯饮料后,洪福生举起杯子说道:“今天是元旦佳节,我们一家人共同举杯,祝愿我们全家人健康幸福!”
四人齐身站立,一起举杯畅饮。
“太好了、太好了,真没想到你们两人会来,今天是元旦,单位里都放假了,没什么生意,所以我们酒楼里也放假了一半人,我真打算带佳丽回家和你们团聚呢,你们正巧来了,岂不更欢喜,我们一家人可以在这里大吃大喝一顿。”洪福生高兴地举手说。
“别尽说好听的,你在外面快乐,哪里还会想到我们娘儿俩,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吴翠翠说。
“想到的、想到的,爸爸刚才还和我说要带我回家过节呢。”小丽为洪福生辩解道。
“不要这样说我爸爸,他是最关心我们了。”佳星也为爸爸说话。
“完了、完了、完了,这两个小家伙都向着爸爸,就和我过不去,本来只有一个佳星,现在又多了一个佳丽,我算彻底孤单了。”吴翠翠假装生气地说。
“阿姨、阿姨,你不会孤单的,你是天底下最好的阿姨,是最最善良的长辈,爸爸若是敢欺负你,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和他斗争,开他的批判会。”小丽风趣道。
“对对,开他批判会,我第一个发言批斗他。”佳星也调皮地说。
“这两个小人是墙头草,两边倒,我算是服了他们。”吴翠翠乐不拢嘴地说。
两代人说说笑笑地好不亲热,洪福生幸福美满地连饮三杯,吴翠翠也开心自如地又喝起了酒,小丽和佳星边喝饮料边夹菜往嘴里送,欢快喜悦的气氛令这一家人欣喜若狂。
“佳丽,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事考虑成熟了没有,应该给我个回话了吧。”吴翠翠忽然问小丽道。
“什么事啊?”洪福生问。
“我想让佳丽和冯刚谈对象,你看怎样?”吴翠翠回丈夫道。
洪福生得意忘形地拍着桌子说道:“好啊,吴刚这小伙子非常优秀,综合素质挺好,而且做菜的手艺极佳,佳丽若是跟了他,可称得上是郎才女貌,他若是做了我的女婿,将来等我干不动了,把酒楼交给他们我一百个放心。”
小丽听到他们的对话,心中一下子收紧,,放下了筷子,脸部的表情变得沉重,慢慢地又显出了悲伤的神态,她望着爸爸和阿姨,沉默不语。
“佳丽,怎么啦,你倒是表个态呀,我们说的可是好事,你怎么反倒是难过了呢?”吴翠翠关心地问道。
“是啊,佳丽,我们是置身处地地为你着想,你究竟什么态度,说出来也好让我们明白呀。”洪福生说。
小丽仍然是那种状态,她盯着他们,声音略带着悲意地说:“我理解你们的良苦用心,可是我始终忘不了我的初恋情人,那可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我现在人虽然到了这里,可我的心依然念念不舍地想着那个人,暂时可能装不了另外的男人,所以我目前不想考虑个人问题。“小丽用这种方式回答他们。
“你这样说我似乎可以理解,但不管怎样,那段感情已经结束,那个人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你何苦还陷在里面呢?退一步海阔天空,干嘛自己苦了自己。”洪福生心疼地说。
“是啊,佳丽,人得向前看,过去的已经过去,你总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而止步不前吧,冯刚是我前夫的侄子,他母亲的身体一直不好,就盼望这唯一的儿子早一点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呢。”吴翠翠又说。
提到传宗接代这四个刺眼的字就如同四把钢刀插入小丽的心脏,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她索性不顾廉耻地对她们说道:“我和初恋情人已经有过那事,早就不是姑娘了。”
洪福生和吴翠翠夫妇一听此言立刻语塞,想不出用什么方法说服小丽,停顿了很长时间,吴翠翠才说道:“我想这也没什么呀,现在的年轻人开放的很,有过那事也没什么了不起,冯刚应该不会计较,因为那毕竟是过去,谁还没有过去呢,眼下结婚的新娘又有几个是处女呢。”
“这有什么呢,不是有一句笑话说:找个处女比找个间谍还难吗你若是单为这事就把自己的感情闸门牢牢的锁上那可是小题大做了,冯刚也不会是那没有气量的人,跟他说清楚了不就没事了吗,毕竟那已经是陈年老账了。”洪福生不以为然的说。
小丽擦擦眼睛望着两位长辈说:“是呀,我也明白这个道理,若是真爱一个人就不会计较他的过去,可就是一时还转不过弯来,爸爸阿姨,请你们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调整调整心态,等我彻底的忘了那些以后再主动地找你们行吗?”
“好吧,好吧。”洪福生和吴翠翠同时答应小丽。可是洪福生看到女儿这种超乎寻常的状态,心中似乎产生了一些疑问,他感觉到小丽好像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但今天当着吴翠翠的面他又不便问女儿,只好暂时由着小丽,另外再找个机会单独和她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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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和第十四章
第十三章
爱情的航船,由于某个重要机器损坏,不得不搁浅在沙滩上。小丽无可奈何的放弃和冯刚的接触与交流,她清楚这也许是又一段惊心动魄的爱情颂歌,可是她自知自明,没有那个资格,埋藏在她心中的那件丑事迫使她打消了蠢蠢欲动的念头,只好以痛苦和眼泪陪随着悄悄飞逝的时光。五月底的江南已经很热了,但早晚还是显出丝丝的凉意,酒店里的状况依然如故,小丽依旧是在酒店和住宿之间来回的穿梭,随着时间的增长,同时那几个要好的小姊妹对她的个人问题越来越敏感,甚至有人时不时的还会拿她和冯刚起哄、开玩笑,小丽是百口莫辩,而冯刚却好像默认此事,并痴痴在等着小丽点头应承,阿姨吴翠翠隔三差五的催着小丽做出明确的表态,小丽担心她不悦,弄的是答应不好,不答应也不好,完全被动的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这下洪福生坐不住了,作为父亲,他决定以家长的身份找小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于是这天下午,忙完了中餐之后,他就将小丽叫到办公室,开门见山的问女儿道:“佳丽,你和冯刚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态度,究竟愿不愿意和他处对象,继而嫁给他做媳妇你得有个明确的表示呀,我和你阿姨已经找冯刚当面锣、对面鼓的谈过了,他态度坚决的表明了不计较你是不是姑娘,这小伙子深明大义,诚心的表示只要是你们两人今后真诚相待,互敬互爱,相濡以沫,共同进步,过去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象这样的小青年你就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啊。如果你答应了,那我们就找个时间把冯刚的父母请来,把你妈妈也接来,我们两家人就在这酒楼面对面的畅谈一次,再摆一到两桌酒宴,算是给你们订婚也行,一切费用由爸爸承担,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多么亲切,多么情深义重的话语,作为父亲能做到这样还有什么话说。然而小丽听来却如炸雷惊魂,被震的周身打颤,她无言以对,只得任由泪水哗哗的流下,紧接着她又双臂盖脸,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