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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因为我的心中已填满了你,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会怨你,在我身上发生的事情,是个男人就很难谅解,可是你却例外,这让我特别地感动,我爱你,我一定全身心地和你相依相伴,山不转水转,天不转地转,我唯你转动,海枯石烂,永不变心。”
“别说了小丽,爱是可以舍去一切的,因为爱我们并肩前进,所有的不愉快都让它从我们的生活中除去,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就足够了,山转也好,水转也罢,我转你转就大吉大利了。”
此事到此算是烟消云散了,这对心心相印的恋人又重新欢声笑语地谈情说爱,小王坚持将那只玉镯戴在了小丽的手上,小丽倍受鼓舞地充当了他的准媳妇的角色。
春节长假结束,工地上的民工陆陆续续地都回来上班了,王卫兵和余小丽也如释重负地准备回家乡去看望亲人。小王邀请小丽和他一起到他的老家去看望父母和姐姐,小丽婉言谢绝了小王的邀请,表示下次有机会一定陪伴他前行,小王也就没再坚持,这样二人就各回各的家乡和亲人们共度了几天快乐的日子。回到工地以后,他们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白天他们无暇交往,夜晚他们在一起畅所欲言,小道上、运河旁又留下了他们的踪迹,响起了他们的笑声,还时不时地传出了他们口琴的音乐与他们哼唱的小曲,生活就在这正常不过的状况中走过了半年。
烈日当空,气温闷热的让人如置身于蒸笼之中,到了中午时分更是走一步就一身臭汗,尽管这样,工地上还是加班加点地干得热火朝天。王卫兵和余小丽也不例外地忙的团团转,他们顾不上关心对方,只有在晚上歇工时才得空在一起聊聊,然而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他们交谈的话题也越来越多,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们再没有机会独处一室,那自然就谈不上再行那事了。为此王卫兵有点按耐不住,就想也承租一间房子,好和小丽双宿双飞,于是他便将此想法禀告了叔叔、婶婶,王昌义夫妇高兴地同意了,并表示可以在经济上支持他,小王特别高兴,又把这个打算告诉了小丽,小丽也举双手赞同,小王便准备找房子。就在这二人陶醉在将可以有一处二人世界,同欢同乐地畅叙情感的喜悦之中时。有一句俗语竟打破了他们的美梦,也撕开了他们共同编织的情网。那俗语就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发生在小丽身上的那件丑闻不知是通过什么渠道在工地上传开了,且越传知道的人越多,知道的人越多传出的新闻就越离奇,这就是所谓的说话轻、传话重,最后竟然说成是小丽早就不守妇道,十六七岁时就勾引有妇之夫做出了不耻的事,还怀上了人家的孩子,在打胎时失去了生育能力,变成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那些关心和嫉妒她的人各抒己见,将此事传得是沸沸扬扬,一煞间小丽臭名昭著,就连平时和她最亲热地赵、钱、孙三位姐姐也对她避之不及,生怕粘了她的晦气,小丽万般无奈,就是浑身长嘴也无法向所有人解释,只好埋头于工作之中。此事自然而然地惊动了三舅余香龙和三舅妈林红以及王昌义夫妇,于是乎这两对夫妇便分别找到了外甥女和侄子询问。
七月十六日这天下午,余香龙、林红两夫妇把小丽拉到了食堂大厅里,避开了所有的同事,林红首先问道:“小丽,现在有很多人疯传,说你早就不是姑娘了,而且还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事是真是假?”
小丽低下头,双眼夹着泪水,一个字没有出口,她知道丑事败露了,即使再怎么分辨自己是无故的也不会被视做好女人,只能是粪坑里的屎越搅越臭。
“小丽,你到底是被人强奸了,还是你不守妇道,主动地勾引有妇有夫,结果害的自己坏了身子,连孩子也生不出来了。”余香龙问题。
小丽仍然低着头,泪水流了下来,但还是没吐一个字。
“小丽,你说话呀,我和你三舅在问你呢,不要总是哭,哭能解决问题吗?我们是你家里人,你应该向我们说清楚吧?”林红又说。
“我确实是被强奸而怀孕的,后在打胎的过程中,因为种种原因而导致不能再生孩子了。三舅、三舅妈,我是你们的亲外甥女,我的人品和作风有那么坏吗?我会去主动勾引有妇有夫吗?我没那么下贱,你们是相信我还是相信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小丽愤愤不平地说,然后又把她遭强奸的经过对二位长辈叙述了一遍,但这会她还没有道出真正的恶人。
“我们是相信你,可是外面传的太难听了,直搞得我们颜面扫地,所以我们不得不找你证实此事,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一直瞒着我们,这下弄得我们非常地为难,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要知道人言可畏,没有的事都会无中生有,何况这事还真的存在。”余香龙不开心地说。
“那究竟是谁侵害了你,弄得你留下了终身的遗憾,你为什么不告他,让他尝尝害人终害己的滋味。”
“还能有谁呢,我是在家里洗澡遭强暴的,你们想想,我当时一丝不挂,他又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斗的过他呢?”
“这么说是陈阿根啰,他可是你继父老子呀,这个人怎么这么下作,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也太没有道德了吧。”林红气冲云宵地说。
“不是他还有谁呢,正因为他是的继父老子,所以他爹妈下跪求我,才使我心软没有把他送交法庭,你们说我当时能怎么办,我妈妈还得和他一起生活,那两个老人又那么大年龄了,还有弟弟小强,我不饶他又将如何呢,所以我才为了躲避他而休学出来打工的,出来四年了我一次都没有回到那个家,那里太让我伤心了,我没有勇气再见到那里的一切。”
余香龙夫妇这时才开始理解了小丽,他们除气愤之外,产生了极大的同情,但与此同时,他们对小丽的做法还是感到太轻率、太仁慈了,然而怎么说呢,毕竟他们和小丽所处的地位不同,所以对问题的看法自然也不同喽。
“小王知道这些了吗?”林红忽然想到了另一方面,故有此一回。
“知道了,我全部告诉他了。”
“那他什么态度呢?”余香龙问。
“他理解和同情我,并且愿意娶我,还把他家的祖传玉镯给我戴上了,你们看。”小丽抬手将那只玉镯给他们看了。
“小王确实是个好小伙子,他理解了你,原谅你、同情你,说明他是从心底里真真地爱你,可是这个事情太严重了,他可以不在乎,他的家人未必就不在乎呀,他的叔叔、婶婶,父母和姐姐们都同意这个事情吗,再说现在人人皆知了,小王说不定也反悔了呢。”林红如实说。
“他的家人我管不了,小王应该不会反悔,只要他不反悔,我就跟定他了,毕竟我是和他一起生活,而不是和他的家人,而且我和他已经有那事了,若是他反悔就太对不起我了。”小丽自信地说。
“你,你怎么这么轻浮,这么轻而易举地就以身相许,万一小王改变了态度而放弃你了,怎么办?”余香龙道。
“他要是真的改变了态度而放弃要我,那也没有办法,谁让我遭遇伤害呢,可我不会怪他,因为我深深地爱着他,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既然爱了,不管最终是什么结果我都不后悔。”
“事已至此说什么也不管用了,小王也许不会反悔,可他的叔叔、婶婶会动员他放弃你,这会儿王昌义两口子可能正在找小王谈话呢。”林红肯定地说。
林红所言不虚,王昌义、田平夫妇就工地上有关小丽的传闻,正在承租屋里询问侄子王卫兵。王昌义先问道:“小王,这几天工地上都传遍了,说是小丽曾经被人强奸过,还丧失了生孩子的功能,此话当真吗?”
“此话一点不假,小丽在十七岁时被人强暴了,还因此而不能再怀孕生子,为了这事她几次寻死都没有死成。”小王回答道。
“那你还能再和她好吗?她都生不出孩子了,你还能娶他为妻吗?”王昌义又说。
“为什么不能要呢,她已经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我再嫌弃她,那她岂不是更可怜了吗?我应该真心真意地爱她,保护她,让她受伤的心在我的关爱下得到安慰,生活上得到幸福。”
“有人说她本身就不好,主动地勾引有妇之夫,结果害了自己,这样的女人你也爱护,也娶她吗?”田平说。
“这话是无中生有,是那些生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