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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家,即便说成了,秦暖嫁过去也是被轻视,肯定会受苦的!还不知道这位公子都十九岁了,为什么还没订亲呢?
她一个“寡/妇”家,招着赘婿过日子,用得着求官求禄求富贵么?犯得着去卖女儿么?
秦氏于这些方面早就想得很是透彻――她现在头疼的是,如何将这两尊神给请走?
婉拒显然是不中用的!
正在为难之际,却见茉莉儿慌慌张张地来报秦暖的腿又不行了!
秦氏一急,站起来就要往门外奔,但是随即回神,这里还有“贵客”呢,于是客客气气地微微一屈身,“二位见谅!小女前些日子腿脚受了点伤,颇有些不好,恕我失陪片刻!”
这两位若是识趣儿的,自然就应该提出告辞。
可是这位桂嬷嬷是深宅大院中亲历过无数场宅斗的人,原本见秦氏不答应就很是不快,现在又有小丫鬟来报议亲对象伤痛复发,至于这么巧么?
于是她薄唇一挑,闲闲地理了理团花缎面滚边上绣着万字纹的袖子:“贵家小娘子受伤了,我们既然遇着了,自然是要去探望探望的!”
说着也不等秦氏拒绝,就站起身来,皮笑肉不笑地一抬手:“秦娘子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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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什么目的
秦氏刚才若只是不快,现在简直就是反感了!
这老婆子真是跋扈讨厌!
权贵家的老奴才很了不起么!
可是秦氏也知道,自家小门小户真不能跟这老虔婆甩脸子,打狗会把后面主子的脸给打到……
秦氏只好领着这老虔婆往后院来看秦暖。
秦暖歪在椅子上装腿伤复发,却看到秦氏带着那两个老妇人进来了,顿时心里一沉:怎么回事?难道秦氏头脑简单,高兴地接受了这从天而降的“馅饼”么?
秦氏知道这“馅饼”是什么馅儿的么?
秦暖一咬牙,抚在自己腿上的手,悄悄往下摁了一下,顿时把自己疼得嘴角直抽抽,于是脸色真的发白了,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
秦氏走过来便看到秦暖这这副惨兮兮的脸色,立刻俯下身,也顾不得那两个老妇人,揭开秦暖裙子一角,果然看到白色的细绢上渗出了一丝殷红!
“怎么会这样?”秦氏急了。
秦暖拖着哭腔回答道:“方才不小心在椅子边上磕碰了一下!阿娘――好痛――!我会不会瘸啊?”
那位桂嬷嬷在一旁冷眼瞧着,犀利的眼神自然看出了这不是作伪,便歇了挖苦和指责心思,下垂的嘴角耷却拉得更厉害,眼中显出不屑来。
那位从头到尾都满脸笑容的官媒,目光在几个人身上睃了一圈,关切地问道:“小娘子这是怎么伤到的?看样子伤得可不轻!”
秦氏道:“前两天不小心在台阶上滑了一跤,身旁的丫鬟手中捧的瓷罐儿也跌落下来,腿正好被一大块破瓷给划了!”
桂嬷嬷目光在秦暖身上一扫,轻笑了一声:“小娘子哪能随意出门呢?就算出门也要小心些,不然哪能吃这么大亏?”
秦氏闻言,心中突地一跳,霍然抬头看着那趾高气昂的老婆子:这老婆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知道秦暖受伤的真相?
秦暖的小脸也冷了下来,这婆子说这话是威胁还是显摆?
两人的惊诧的目光让桂嬷嬷很是受用,又道:“若是贵家小娘子同我家公子订了亲,自然再不会受这样的委屈!”说着,摇了摇手帕,悠然道:“我家老夫人一向最是慈悲不过,就算是令母静悯仙姑的冤屈,我家老夫人也会帮助娘子伸冤,找出真凶,而不必眼睁睁地看着凶手逍遥法外而束手无策!”
秦氏一惊:“请问嬷嬷这话是什么意思?”
桂嬷嬷脸上满是含蓄而矜持的微笑,抬头望了望天:“时辰不早了,我也要回府向老夫人复命,这就向娘子告辞了!”
说罢,昂首挺胸地带着官媒就出去了!
秦氏愣愣地看着她们走出去,也忘了相送。
直到送几人出去的栀娘回转,秦氏才回神,满心都是疑惑,问道:“这婆子究竟什么意思?”
秦暖叹气:“阿娘没有答应她们的提亲吧?”
秦氏道:“当然没有答应!这样素昧平生的人家,突然来提亲,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何况,这样的高门,我们攀上去也未必就是福分!”
秦暖大松一口气,还好――
见女儿显然不相信自己的智商,秦氏有些不高兴:“阿娘虽然希望你嫁得好,但是也不会只看家世!”
秦暖甜甜一笑,抱住了秦氏的胳膊,撒娇道:“儿这不是害怕嘛!阿娘勿怪!”
秦暖的撒娇很好地取悦了秦氏,笑着点了下她的额头,又让茉莉儿拿药来重新给秦暖敷上,重新包扎。
秦暖问道:“这究竟是哪一家羊家?”
按说未嫁小娘子不应该这样直接询问提亲对象,但是秦氏这段时间已经习惯了重要的事情都和女儿商量,并听从女儿的建议,于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就是城东松桥巷的羊家。据说他家祖父曾是太傅,因忤了太皇太后,被先帝罢了官,一家子就回了扬州,他父亲曾是翰林,回江南后,曾经在王府给吴王殿下做侍讲,还是郡主的授业恩师,不过早已亡故,现在还有个叔叔在寿州做着官儿。”说罢,又补充了一句:“这都是那媒人讲的,应该是真的!”
秦暖叹了口气:“当然是真的!”
果然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跑来议亲的,果然就是羊昀的那个羊家,议亲的对象是羊昀的庶弟,和羊昀互有杀母之仇的庶弟。
那个张口就是“我家老夫人”的老婆子应该就是羊昀的继祖母身边的老奴。
那个以恶毒出名的老女人真是手长、多事、恶心!
秦氏对外头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听秦暖下了评语,吊着的心放下了一些,又摇头道:“这样的人家,即便是庶出的公子,按说我们家也是高攀不上的!”
秦暖问道:“阿娘想不出他们家的意思么?”
秦氏皱眉,语气中满是忧愁和疑惑:“就是想不出啊!尤其是那个嬷嬷最后两句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又扯上你外祖母?真是叫我这心里……更不敢答应这提亲了!”
抬眉又看着女儿,愁道:“这怎么办才好?看那婆子口气,竟是不能推辞的意思!”
秦氏在和爱情无关的事情上,头脑还是很清醒的。
茉莉儿嘟着嘴在旁边悄悄嘀咕了一句:“他们家是官儿大,可是官儿大,人家就得一定嫁给他么!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秦氏确实是个好脾气的主母,看了茉莉儿一眼,也没责备她,还微微点了点头:“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得罪不起啊!”
秦暖道:“这位老夫人的事,我正好知道一点,她的目的也大概猜的出来一点!”
“她是什么目的?”
秦暖苦着脸道:“阿娘,我腿疼,我们去屋里说吧!”
这里院子中,不适合谈这些事儿,虽然杏儿被赶走了,可是现在秦家的人多,来来去去的免不了就嘴杂,这些仆从也不像高门大户里那些受过严格训练的仆从,管得住自己的嘴和好奇心。
秦家内院中,职业素质高并且脑子还好使的也就栀娘、茉莉儿。
秦氏忙让荷叶儿和茉莉儿把秦暖搀进了房内,将俩丫鬟打发到门口,只留下栀娘,然后就等着秦暖释疑
秦氏倒没有去想女儿为啥知道得比她多多,反正心目中女儿就是比自己聪明有见识,女儿自从上了闺学之后,就一天比一天有见识,很有母亲静悯仙姑的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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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细究缘由
秦暖这才低声将羊家五年前的那一段残酷的公案给细细地讲给了秦氏和栀娘听。
秦氏当初来扬州不到一年,人生地不熟,也没有能倾心谈八卦的朋友,这些事情并不知道,而这些都属于豪门新闻,毕竟远离普通市井老百姓的生活远,过了便也没人去谈论了。
秦氏和栀娘听了都不由咂舌,这羊家的老夫人可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不仅如此,做事情来还粗糙、一点不讲究的,都不怕人说!
那羊家嫡长媳,作为当家主母还是出自名门门的嫡女,都能这样被对待,自家小门小户的,那还不是说生就生,说死就死啊!
这样的人家太可怕,可进去不得!
秦氏心中一阵后怕,幸好自己留了心眼儿,没有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