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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被人非议就算了,连李猗都被人说得这样不堪,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可是,这谣言偏偏只在私下里传,而且那传言用词还极为隐晦,让人无处下手,想揍人都找不理由和借口,除非他想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道谣言弄到台面上来大张旗鼓地丢人……
他心中郁结至极。
可是他不能同别人说,更不能同李猗说。
此时被秦暖这样一说破,他想起,从前秦暖屡屡被谣言缠身,污蔑秦暖的那些谣言比如今这谣言要恶毒多了,要是换个脆弱的小娘子,估计都自杀好几次了!
他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
秦暖也很开心,丁银毕竟是丁银,轻轻戳一下,心中的黑暗小泡泡就破了,给点阳光他就能灿烂。
秦暖默然看着丁银自己在那儿哈哈笑了一阵,又灌了两杯酒,精神好多了,就又板起了脸道:“还有一件事情,丁叔你得想清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丁银斜了她一眼:“小孩子家家的,这幅样子跟谁学的啊!”
秦暖哼了一声,把脸板得更紧,沉声道:“我知道你心中只有姑姑一个,做什么事,都是为她而做,可是你得知道,姑姑心里装的东西可多了,她对你的喜欢肯定比你对她的喜欢要少!时间久了,你受得了么?”
丁银一口酒喷出来,起身就去敲秦暖的脑袋,却不知道秦暖在说了这句话之后早有准备,立刻起身躲开,他并没有敲着。
于是他骂道:“一个小娘子家家的,嘴里都是说的些什么话!”
秦暖板着小脸,毫不示弱地瞪着他道:“你得认真想这个问题,若是受不了,趁早散伙,免得以后生怨成仇!”
丁银恶狠狠地瞪了她好一会儿,又坐下了,灌了两杯酒,默了一默,叹口气:“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里面整天都想些啥!”
他又喝了杯酒,靠在凭几上,缓缓道:“丫头,你说的我都明白!或者你们觉得一直都是我在一腔情愿,很可笑是不是?”
秦暖忙使劲摇头。
“本来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丁银撇撇嘴,又灌了一杯酒,道:“别说她已经有点喜欢我了,就算她一点都不喜欢我又怎样?我知道我喜欢她就够了,我就喜欢她,喜欢的要命,就愿意跟在她身边!原本我这辈子也没甚么追求的,看到她,我就知道,我这辈子就要她了!”
“人生一世,不过几十年,想那么多干嘛?也就你们这些读书多的人,心眼也多,得了一,又想二!我只要知道我喜欢她,她又肯嫁给我,我可以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可以守一辈子!这就足够了!”
秦暖不禁动容,又缓缓坐下,静静地听他说话
丁银放下酒杯,继续给自己斟酒,道:“至于她以前喜欢的是秋枫雪又怎样?每天守着她的是我,每天搂着她的人是我!只有我才能每天搂着她!”
秦暖听到这后面一句,脸都绿了,随即又滚滚烫……
这货怎么就这样粗野,居然在一个小娘子家家面前说这种粗话!
果真是不能对他有一丁点好感!
这货,每次都能糊人一脸血……
谢谢亲爱的朋友们的票票和打赏!
一天一更的渣渣君,非常感谢谢亲们的宽容和爱护!
真的非常感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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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捉/奸/拿双
秦暖气得起身就走!
丁银自知说错了话,却并不以为然,低头闷笑出声,他现在心情十分敞亮,乐呵呵地又端起酒壶给自己斟酒。
秦暖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这厮,很是怄气,于是冷笑一声道:“我看你哪里是气愤流言呢,分明是婚前恐惧症!”
丁银被她说的一愣,抬头一脸懵然,问道:“什么症?”
秦暖转身给了他一个高冷的背影,向外间走去,这样冷的天,她巴巴地来劝慰人,结果人家高兴了,自己却郁闷而归……
秦暖觉着自己就是吃饱了撑的!
秦暖刚刚跨出里间,雅座的房门就被人敲响,同时还有店小二的声音:“大娘子,有位娘子来访,说是您的好友!”
秦暖微微一怔,便站住了,茉莉儿起身去拉开虚掩的房门。
只是,茉莉儿刚刚拉开门,一个女人就推门一步跨进,茉莉儿的鼻子都差点被门扇给撞到。
茉莉儿吓得慌忙退开两步,于是呼啦啦一群女人涌了进来,不大的房间里顿时都是人,充满了脂粉的香味。
为首的一个是严世兰。
“县主!”严世兰笑意盈盈,对秦暖道:“刚刚在楼下看到县主的马车,想着县主一定在楼上,就来看看!”
她站在秦暖面前,距离很近,目光毫不掩饰地向里间只睃。
可惜,这雅座里间甚是宽敞,房间很大,客人坐的席案在房间内侧的轩窗前,她这样站在房门外,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人。
若非秦暖正好站在里间的门口,正挡着门,她恐怕就直接闯进了里间。
秦暖不傻,一看严世兰这模样,就知道她跑来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严世兰是怎么得到消息的,看来这货一直就在寻找机会坑秦暖,且从不曾放弃。
和她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姑娘,一边一个站在严世兰身侧,其中一个身材微胖,脸盘圆圆的,秦暖在前天的宴会上见过,不过叫不出名字来,也不记得是哪一家的姑娘,另外一个,长得倒是清秀,秦暖没见过。
这两位估计都是家世不显,虽然同严世兰交好,说是闺蜜,但更像是帮闲的那种存在。
三人的后面则是一群丫鬟,房间内站了三四个,还有两三个站在门外。
秦暖也不让路,冷冷道:“严大娘子,你这样急匆匆地来找我,有何事?”
严世兰娇笑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县主聊聊天么?要知道我素来仰慕县主博学多识呢!”
她看秦暖一脸的冷意,不但不生恼,反而还似乎更开心了些,娇滴滴地问道:“县主干嘛站在门口?不肯让我们进去坐坐么?”
秦暖嘴角一勾:“确实!因为我和你一点都不熟!”
严世兰笑道:“晴怡姐姐马上就是我表嫂了,我们怎么会不熟呢?”
她身畔的圆脸胖姑娘便哼了一声,不满道:“这样拦着门不让人进,难道是里面有什么是不能让人看的!”
另一个五官清秀的女孩子也帮腔道:“素来听说县主最是聪慧贤淑,所以才被陛下封赏,今日一见,怎么是这样不讲理?”
秦暖冷森森地看着那个胖姑娘,也不说话,让那胖姑娘很是有些不自在起来。
严世兰道:“县主这是怎么啦?你生我们的气啦?”
秦暖嗤笑一声:“严世兰,你别把人当傻子!你只要说清楚你们跑来做什么,我立刻请你们进去,再摆上一桌好席面给你们赔礼!”
严世兰微微一怔,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慌张心虚么?还要人说清楚?
严世兰毕竟脸皮厚,小嘴一噘,道:“我们不就是想同县主说说话么!县主怎么这样恼怒!”
说着,她往旁边一闪,不管不顾地就绕过秦暖的身侧,钻进了里间。
另外两个姑娘见状,也毫不客气地跟着往门内钻,倒是将秦暖挤到了一旁。
秦暖满脸讥诮地看着三人急切地闯入里间,然后瞬时呆愣在当场……
丁银最是精明不过的人,看似大喇喇,脑子比谁都转得快,有方才她们斗嘴的功夫,自然早就闪人了。
这样的酒楼二楼,对于他来说,要从房间里消失,是再简单不过的小事了。
傻子都能看出来,这严世兰不就是想逮住秦暖同“郡主的未婚夫”私会么!
这样秦暖不仅仅是名声扫地,成为人人鄙夷的“贱/人”,还大大地得罪了郡主。
只是她们若是对着一个空房间,又该怎样“捉奸”呢?
秦暖看着三人发呆,这才缓步走进里间。
然,秦暖也呆住了……
丁银竟然没离开!
她依旧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自斟自饮!
房间里还多了一个人。
黑色的丝袍,光华如流水,一样质地的黑色幅巾,裹着头,长长的幅尾批垂在肩背上,灰白色的长眉,白白的五缕长须,凤眼微阖,端坐萧肃,清峻如竹,一派仙气凛然!
这人就如从画上走下来的魏晋高士。
秦暖一眼就认出来了――暗卫头子衣缥!
她一愣之后,飞快地瞥了一眼严世兰,这下好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