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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氏和栀娘哪里见过这个!蓦然间被这丑陋滑腻同蛇一般的生物吓得哇呀乱叫,在房中四处躲闪,原本躲在角落里的平嬷也被四处乱游的鳝鱼吓得尖叫起来,惶然往门口退去。
冷不防正好一个人刚从门口进来,立时两个人就撞到了一起。
平嬷因为一面走一面侧着身子,注意力都放在地面上乱窜的鳝鱼身上,连脚尖都是踮着的,于是一下子便被后面跑进来的人给撞倒了,扑通一下,整个人趴倒在地板上!
一个冰凉滑腻的物体从她的脸皮底下滑开,鼻端是一股浓重的腥味……平嬷顿时撕心裂肺地惊叫起来……
撞倒她的那个人是杏儿,此时杏儿也没落到好儿,她的个子本就比平嬷娇小,她虽然把平嬷给撞倒了,自己也跌坐在地上,臀部被冷硬的地面撞击得生疼,还没等她呲牙抽冷气地叫唤疼,就发觉支在地面的手掌下有一个圆溜溜滑腻腻的东西在扭动,她低头一看,一条长长的鳝鱼从她手掌心下挣扎而出,正往她的腿下钻……
于是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杏儿立刻像屁股着了火一样地从地上弹了起来,却好死不死地踩着了身畔平嬷的手指头,又引发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痛呼……
秦暖耳中听着房中的一片乱象,心中又气又恨,却一点也不敢分心,两眼专注地看着秦康的小脸蛋,拇指有节律地用力掐着秦康的人中,!
好容易秦康喉咙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睫毛颤了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秦暖大松一口气,托着他的背,扶着秦康的身体半坐起来,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柔声唤道:“阿弟,乖,阿姐在呢!别怕,什么事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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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父将活鳝鱼扔到熟睡的小孩子的床上,是好多年前,作者菌听好友的妈妈讲的,是她曾经的一位同事家发生的事情。哪个可怜的小孩正在睡觉,那个继父将活鳝鱼悄悄放上去……想想看,正在熟睡的小孩,突然发觉有冰冷滑腻的条状生物在身上或者身畔游动……是怎样一种恐惧?
据说,那个继父经常用类似的冷暴力对付那个小孩。
听到这个故事,我真心很气愤,又可怜那个小孩,可是好友的妈妈讲:那个小孩的妈妈却是忍气吞声类型的。
还有,那个继父并没有打那个小孩,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这个故事,作者菌一直印象深刻,实在是想起来都气愤。
今天终于将它写到纸上了!
希望所有的小孩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希望所有的父母不要轻言离婚,小孩子真的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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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又伤心的真实故事
继父将活鳝鱼扔到熟睡的小孩子的床上,是好多年前,作者菌听好友的妈妈讲的,是她曾经的一位同事家发生的事情。哪个可怜的小孩正在睡觉,他的继父将活的鳝鱼悄悄放上去……想想看,正在熟睡的小孩子,突然发觉有冰冷滑腻的条状生物在你身上和身畔游动……是怎样一种恐惧?
听到这个故事,我真心很气愤,很可怜那个小孩,可是好友的妈妈讲:那个小孩的妈妈却是忍气吞声类型的。还有,就算要指责那个继父,可是人家说他又没有打那个小孩,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是啊,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是你丫的自己胆小!
据说,那个继父经常用类似的冷暴力对付那个小孩。
这个故事,作者菌一直印象深刻,实在是想起来都气愤。
今天终于将它写到纸上了!
希望所有的小孩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小孩子真的很可怜!
作者菌还有一个同事,是关系很铁的好朋友。
这位姐姐,她年幼时父亲就去世了,她曾经与我聊起过她年少时的一些生活经历。其中有一项就是,她的继父常常打她,而且下手狠。而这位姐姐性格比价倔强,绝不讨饶。
有一次,她的继父又打她,打的特别狠,那时候她都上初中了。
她心中赌着气,也不讨饶,心想你最好就这样将我打死掉算了,反正死就死了,我也不怕死!
然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她的继父打着打着,突然停了下来,两眼直瞪瞪地望着窗外。
备注一下,当时是晚上,她们家窗外是黑沉沉的什么都没有。
后来,她的继父就没有打她了。
似乎从那以后,她的继父都没有怎么打她。
我的好友坚信,那天晚上,是她的亲生父亲显灵了,吓住了她的继父。
我听着又气愤,又难过,这样真实的、令人心酸的故事!
在好友的印象中,她的父亲未过世之前,她们家是生活很幸福,各种条件都非常好的家庭。在她父亲去世之后,生活一下子就从天上跌到了地上。
真心希望希望所有的小孩都有一个幸福的家,希望所有的父母不要轻言离婚,小孩子真的很可怜!
希望所有的父母不仅仅是珍惜小孩,也珍惜自己的生命和身体,没有爸爸或者妈妈的小孩真的可伶!
再丰裕的物质生活也代替不了父母的爱。更何况,一般伴随着家庭的破裂,就连物质生活都会变跌落很多个台阶,有的甚至难以为继……
这些事情在作者菌心中印象非常深刻,存了好些年,今天忍不住跑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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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污言辱骂
秦康软软地靠在秦暖胳膊上,眼中净是迷茫,看见秦暖,本能地张嘴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阿姐!”
秦暖挡在秦康面前,不让他看到房间中的乱象,以及满地乱游的鳝鱼,轻轻摸着幼弟的头和脊背,安抚着刚刚从惊厥中苏醒的小孩字。
茉莉儿站在窗前,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刚刚主母秦氏进来,踩着了地上的长鱼……然后就如同一串炮竹被瞬间引燃了一样,几个呼吸之间房中就一片大乱!
而站在她面前的始作俑者石二郎似乎被这一串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惊呆了,木木地站着,眼睛随着屋中前后进来的几人转动,却不知道如何收拾局面……
茉莉儿忍不住出声叫道:“阿郎还不快把这些东西给收拾起来啊!要真咬着人了怎么办!”
石二郎这才恍如梦醒一般,弯下腰去,将地上的鳝鱼抓起来往鱼篓中扔,他动作倒也快,几条鳝鱼很快就都被他抓回了鱼篓。
房中四处躲闪惊叫的几个女人也略略松了口气,扶着墙或靠着桌子喘着气,如同劫后余生一般。
石二郎将鱼篓靠墙角放了,扶住了战战兢兢的秦氏,安慰道:“娘子别怕!这是长鱼,不咬人的,还可以吃的!”
他不说倒还好,这句话一说,惊魂未定的秦氏一听见“可以吃”这三个字,胃中翻腾,差点没吐出来!石二郎因为刚刚抓了鳝鱼的原因,身上手上有一大股腥味,刺鼻的鱼腥味萦绕在秦氏的鼻端,秦氏忍不住就干呕一声,推开了石二郎。
石二郎被秦氏推开,不由地两道粗眉一拧,眼神就阴沉下来了,不过眼皮一垂,再抬眼时,面上又是满满地是关心,“娘子刚才没吓到吧?”
秦氏哪里顾得了回答他的话,直接扑到了床前,急切地问道:“阿康怎么了?”说着将秦康从秦暖手中接了过来,一只手搂着儿子,一只手在秦康头上身上摸着,看儿子身上有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秦氏将儿子摸了一番,没看到有损伤,松了口气,这才看向秦暖和石二郎,“阿康刚才怎么了?”
秦暖一脸愤然地看向石二郎,控诉道:“阿弟被阿叔拿长鱼给吓得晕死过去了!”
“二郎?”秦氏看着石二郎,满眼都是惊愕,“你怎么能拿着东西吓唬阿康?”
石二郎一脸的懊悔:“我也没想到阿康怕这个!我们小的时候常抓这个长鱼来玩,这东西像蛇,却又不会咬人,村子里的男孩子都喜欢抓来玩!”
秦氏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墙角的鱼篓,蹙眉道:“阿康从未见过这种东西,怎么会不怕!”
石二郎重重地叹了口气,低头忧心忡忡地看着秦氏怀中脸色惨白的秦康,自责道:“咳!都怪我,光想着拿个新鲜玩意儿来给康儿逗个乐,却没想到把康儿给吓到了!”
秦氏叹了口气,心中虽然埋怨丈夫鲁莽,可是看到丈夫这样自责的模样,埋怨的话便不忍心说出口来。
秦暖低头看着石二郎鞋子上的泥泞,还有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