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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都不似一位老人家。
秦暖的目光又落到了他的头发上,一根杂色毛都没有,银发顺滑地披在脑后,老人家的银发很难白得均匀,且大都是干枯没光泽的,也绝对不是这样丝丝分明又质地润泽的。
这人显然是天生就长成这样子的。
白化病?
不是,白化病一眼都能看出病态的不正常,白化病人即便长得好看,也显示不出好看来。
秦暖一时间移不开目光。
这人显然有些不高兴了,将手中握着的酒杯端起来一饮而尽,斜睨着秦暖,依旧是懒洋洋有气无力的语调:“小娘子,你这样盯着我看干嘛?”
秦暖被人质问,顿觉自己的失礼,走神之际猝然开口,一急之下说出的话便成了:“老人家,是小女子失礼了,请恕”
她话一出口,又觉不对,又自己立刻打住了话头,还没想出下半句呢,李猗已经捂着胸口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重复道:“老人家”
似乎这三个字分外好笑。
哼,胸口会疼,还要笑成这样!
那人将酒杯一放,神色淡然道:“小娘子的确失礼得很!我是你外祖母的朋友,按辈分来说,你应当称呼我宇文爷爷!”
宇文?
秦暖顿时心中一凛,顿时就想起了秦氏告诉她的,宇文家是他们家的仇人,自家的外祖父就是被慕容远引来的宇文家的人给杀死的!
仇家姓氏的人!且不知道这人参与了杀害自己外祖父的事件里面没有。
大概秦暖吃惊之下,神色凛然得十分明显,那人看到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反而似有些高兴起来,绽颜一笑:“慕容燕的外孙女倒是有趣得很!”
说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浅浅地小啜着,狭长的眼睛笑眯眯的,对秦暖道:“你知道么?当初,你外祖父可是准备将你家阿娘嫁给我呢,啧啧,若是你外祖父没死的话,这门亲事大概就成了,指不定现在你就成了我的女儿咯!”
秦暖顿时恼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人刚刚还在冒充人家“爷爷”辈的祖宗,现在又来恬不知耻地冒充人家“父亲”!
她恼怒地瞪着这个满嘴胡说的人,只是她并不知道那些陈年旧事,一时间又不知道如何驳斥回去
一旁的李猗开口道:“疯子!你不许胡说八道骗小孩子!”
那人一仰头,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嘴唇一撇,懒洋洋道:“我可没有骗小孩子!我说的都是真的!”
李猗不再理他,对着秦暖道:“这位,阿暖称呼他文先生就好!”
秦暖点点头,不过对这人,心里依旧满满都是戒备。
车厢内,一时间又安静下来,李猗闭目养神,秦暖同那人也自然是无话可说。
那人斜倚着车厢,一杯一杯地斟酒、喝酒。
过了许久之后,秦暖忽然就奇怪起来,这人就算酒量大,千杯不醉,可是喝了这么一路的酒,难道就肚子就不涨得难受么?
只是秦暖的目光一落到他身上,他立刻就发现了,扭头冲秦暖一笑:“长路漫漫,旅途寂寞,小娘子要来一杯解解闷么?”
秦暖顿时又恼了,扭头再不理他。
李猗睁开眼睛道:“衣缥,你滚下去骑马!”
衣缥顿时露出委屈的神情来:“为什么啊?”
李猗淡淡道:“酒味熏着我了!”
衣缥撇撇嘴哼了一声:“我还嫌闷呢!”
说着,就起身拉开车门跳出了马车。
马车还在行驶着呢!秦暖被他这行为吓了一跳。
李猗:“摔不死他!”
不过一会儿,马车侧面响起了“哒啦哒啦”的马蹄声。
秦暖撩起车帘向外一望,那人果然已经骑在了马上,只是头上已经裹上了黑色的幅巾,银发包裹在幅巾中,一丝不露。
自唐以来,都不流行带幅巾了,这装束曾在魏晋时期的王公名士之中分外流行,用整幅帛巾包着头,后面的余幅自然垂下,有的短些披垂至肩,有的则长长的披到背上,风一吹极是飘逸潇洒。
此时,马背上的这家伙,幅巾的余幅就长长的,留到了肩背以下,都快及腰了,迎着风飘逸起来,丝质的黑袍亦是衣袂飘飘,极有魏晋名士的风范。
当然,如果是光看皮相的话,堪称完美,因为他不知什么时候,嘴上多了三缕清须,同头发一个颜色,如此,再也不会让人觉着他的眉毛和头发的颜色奇怪了,做足了一个前辈高人的范儿。
衣缥侧头,斜斜睨了秦暖一眼,没言语,又昂首驱马前行,愈发高冷飘逸起来。
这时候,车前头传来丁银的声音:“真特么骚包!”
骂完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尖锐,又加了一句:“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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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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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我是不信的
骑在马上的衣缥,抬了抬手,飘飘的丝袖中有几点寒星飞向驭车的丁银。
秦暖此时在马车的侧窗,看不到丁银的动作,正在担心丁银没防备呢,就见一匹雪亮的刀光劈向衣缥。
衣缥纵身而起,广袍飘飘,甚是好看,然,他突然叫了一声“我的马!”
似乎是在纵身而起躲开刀光之后他才想起来,自己的马是躲不了的。
好在丁银并没有跟一匹马过不去,刀光斜斜掠过了马臀,那马依旧毫无防备的前行。
衣缥嘴里虽然这样叫着,袍袖间又是几点寒星向丁银飞去——
窗口的秦暖耳边有劲风掠过,一样东西从车窗里飞了出去,直直砸向衣缥的胸口,衣缥人还在半空中,原本无处借力,只见他身躯一扭,生生躲开了。
秦暖如今的眼力不错,看出来那是方才衣缥用的酒壶。
然,这还不算完,酒壶刚刚从衣缥胸前掠过,随即一个酒杯又砸了过来,且这个酒杯砸来的方向正是衣缥闪避之的方向。
衣缥的身躯又是诡异地一扭,平移开数寸,又躲过了,只是,此时他的人也落到了地面上。
他跺了跺脚,看着从眼前奔过的马车,愤然地哼了一声,跳起来双臂一张,犹如一只黑色的大蝴蝶,飘然而起,追上了自己的马。
再次坐到马背上,他似乎消停了,没再出幺蛾子。
秦暖放下车帘,望了望李猗,李猗闭着眼,靠在引枕上,撇嘴:“不理他们!”
秦暖问道:“这次去微山县,还有人么?”
秦暖揣摩着,这个衣缥大概是李猗收罗奇能异士,且是那轮回灵玉有关的人,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这个衣缥已经够不正常的了。
李猗道:“就你,和他们俩,人手尽够了!”
丁银和衣缥自然是一等一的打手,可是自己这小身板怎么看都像个探险小队里的小累赘啊!
秦暖眼中流露出的不安和疑惑,李猗自然看出来了,她伸手一揉她的头,“放心!只要不是有千军万马专门来围剿我们四个人,我们走哪里都不怕!”
真这么厉害么?要是靠武力值就能拿下的,这几百年的时光,那么多的乱世枭雄,怎么就一点收获都没有?
秦暖心中愈发觉得不安起来,问道:“郡主对那轮回灵玉究竟知道多少?它究竟有何重要?去年,郡主不是说过,这玉环,即便有神鬼莫测的效用,也必定是要付出代价的,您并不感兴趣,而且,您又知道这玉环碎过,已经没用了!”
李猗笑道:“玉环是没用了,不过,那上面的纹路却是有用的,我弄到两块玉环上的的纹路,衣缥又研究了这么久,终于叫他破解出一副地图和地名来,我自然要去看看的。”
“阿暖,你知道么,从前关于这对玉环除了那些活死人医白骨、什么勾人魂魄、什么让人重生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说法之外,还有一个口口相传的重要说法,就是内藏国之重器,得之者得天下!”
秦暖不由瞪圆了眼睛,楞了片刻,忍不住惊问道:“郡主你信么?”
下半句话,秦暖没说出来的是“反正我是不信的!”
太特么狗血了!
李猗闲闲一笑,抄着手靠在引枕上,似乎并没有“得之者得天下”的期盼和觉悟,只是说道:“总之,不论是什么,既然这个东西完完整整地落到了我手上,自然要去看看的!况且,天与之而不取,不吉也!”
说得也是哦,上天都让这东西落到自己手上了,都不去看看,确实不划算得很,谁知道会错过什么!
只是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