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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里正派到这里探看消息的。
那两个人看到一彪人马直冲过来,立刻惊慌失措地转身向镇子里跑去,丁银纵马而上,探身就将一个人给拎了起来,喝了一声:“快去叫里正!前头带路!”
说完,又将那人放下。
那人双脚落地后,整个人都软了,还没跑两步,就扑通一下,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抖抖索索地爬不起来。
年百花喝了一声:“我们是广陵王府的人!快传里正!”
另外一个人听说是王府的人,并不是叛军打来了,立刻双脚生风,一面奔跑一面大声叫:“里正!里正!王府的大人来找您!”
小镇很这人边跑边叫唤,前面街边的一户大门立刻就打开了,一个中年男人探出头来。
报信的民丁一见,向那中年人叫道:“里正!是王府的!”
那里正慌忙跨出门槛来,有些无措地看着纵马奔来的一群人。
年百花抱着李猗跳下马,直接冲进了他家的大门,冷声道:“郡主受伤,用你家屋子!”
“哎!哎!哎!”里正一迭声地答应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十几个人便都呼啦啦冲进了他家的院子。
他倒是最后一个跟进去的。
里正的妻子就在院子中,年百花的话她也听到了,倒是反应快,忙带路领着年百花来到后院的正房里。
年百花将李猗放到床上,只留了软罗和烟罗两人在房里打下手,给李猗处理和包扎伤口。
秦暖看到了李猗的脸色惨白,双眼紧闭不省人事的模样,不知道她的伤究竟有多严重,且,李猗又是穿的黑色的袍子,那种颜色即便被血浸透了也看不出来,她只看到年百花手上都是血,李猗垂下来的那只手上也都沾满了血
秦暖心里闷痛闷痛的,说不出的难受和愤怒!无视里正家里人搬来的椅子凳子,无力地坐在了檐下的台阶上,默默地抹着眼泪,
羊昀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他想安慰秦暖一句:“郡主不会有事的”,然而喉咙如同塞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再想张口,只觉要哽咽出声了,只能咬紧了牙,又轻轻拍了拍秦暖的背。
这时候茉莉儿抹着眼泪,怯怯地小声问道:“要去请大夫么?”
秦暖捂住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道:“这里能有什么好大夫!包扎伤口,年统领自然内行,烟罗姑娘会诊脉精通医理!”
茉莉儿点头道:“这就好!”然后就低声叽叽咕咕地念起了从前跟着秦暖在白梨观中学的祈福消灾的经文。
她不念还好,她这一念经,秦暖愈难过,几欲哽咽出声,将脸埋在了膝盖上
这些人怎么就这样无耻呢?
之前的白承兴是这样,阮家是这样,可以为一己自私,弃城丢地毫无底线
如今这派人来刺杀李猗的幕后之人依旧是这样怎么就这样无耻呢?
室内很静,院子里虽然有一大群人,也一样静得可怕,唯一的声音便是茉莉儿低微的诵经的声。
天色似乎转瞬间就黑尽了,院子里的气氛越凝重又萧杀。
里正将家中年节才用得上的灯笼都挂到了屋檐下,秦暖此时已经从台阶上站了起来,焦灼地拧着手指头,这都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正在焦急的时候,房门开了,烟罗探身递出一张纸,道:“派人去按方抓药,回来立刻煎熬!”
秦暖就靠在门框上,立刻接过药方,跳下台阶,对那边的里正叫道:“快点带路去药店!”
却不妨,旁边一人拉住了她,“还是我去吧!”
她回头一看,是羊昀,没等她说话便她手中接过药方,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轻声道:“放心!既然熬汤药,就还好”
羊昀跟着里正出门去,王府亲卫的小队长高简又指了两个侍卫跟着一起去,毕竟眼下情况太乱,万一出了意外就不好。
未完待续。
………………………………
第249章 一群白眼狼
羊昀几人才走,门外的长街上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处镇口还有马蹄声和战马嘶鸣的声音,院中众人立刻警觉起来。
“怎么回事?”卫队长高简立刻冲到大门口问守在外面的侍卫。
“是精卫营的弟兄们撤过来了!”
随即门口响起另外一人的声音:“卑职是精卫营校尉刘顺!特来向郡主禀报军情!”
高简沉默了一会儿,“你先跟我进来!”
刘顺跟着高简走进了这院子中。
他一走进院子里,便感觉到了沉重肃然的气氛,顿时就有些手脚无措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郡主伤得重不重?”
他们都是王府的藩卫,若是李猗出事了,他们的精卫营也就不必存在了,因为李猗还未婚,王府无后,也将就此终结。
刘顺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他的上司,统领大人年百花又在里面给郡主处理伤口,于是他便看着丁银。
丁银一直就沉默地坐在屋檐前面的石阶上,抱着双膝,低着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如同一块石头一般。
此时,高简望着他,他抬起头来,黑眸沉沉地看了一眼刘顺,问道:“那头怎么样?那个什么混蛋王爷没被杀掉吧?”
刘顺张大了嘴,楞了一愣,答道:“后来没过多久,附近的驻军就来了,叛军全被剿灭了!因为驿馆全被烧毁,盛王殿下跟着那驻军的统领袁将军去了驻地安置!”
丁银冷哼一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刘顺不敢接口,抬手去挠头,手指头却敲在了头盔上,只好又去挠下巴。
秦暖心中也是气愤的,分明是因为盛王的牵累,李猗才会受伤的,而且此际生死未卜,那家伙居然就不闻不问地直接跑了!
这么近的距离,打马抬腿就到了,居然不来看一眼,就是派个人过来询问一下,也算心意尽到呀!
丁银又问道:“那个姓袁的是个什么东西?谁知道?”
高简连忙答道:“我知道了,是袁家的三房的大儿子袁知行!他是个六品的都尉,就驻扎在这附近,手下大概有八百府兵!”
丁银对于扬州的那些世家并不太熟,问道:“那个袁家又是干什么的?”
高简正要回答,丁银一挥手:“算了!懒得问这些王八羔子!回头再收拾他们!”
高简刘顺等一干人都流露出愤怒且又理所当然的表情,自然也是极赞成收拾那姓袁的家伙的。
这里虽然是楚州郡的西北面,已近淮南道的边缘,可是依旧是淮南道的下辖,以前李猗只是广陵郡主,广陵王府的藩领只是扬州郡,自然管不着这里的,可是如今李猗是“扬州大都督”,整个淮南道的兵将都归她节制,就算是淮南节度使,在名义上也是要听“扬州大都督”,何况如今这边并没有节度使。
可是这家伙居然就直接去捧盛王的臭脚,对自己主帅置之不理!
都还没有问他玩忽职守,让叛军渡过了淮河的罪呢!
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时候,刘顺又道:“卑职已经将精卫营驻扎在镇口,这个镇子四周的进出口都派了人看守,都设了暗哨!”
“这一战,伤亡了多少弟兄?”丁银问道。
刘顺答道:“阵亡三十八人,重伤有五十二人,轻伤过百!”
他一说完,院子中一片沉默,精卫营三百人如今的战斗力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牺牲了这么多弟兄不说,还让人觉着憋屈不值得!
丁银呸了一声,恨恨道:“我们明天就护送郡主回扬州!去他麻的京城!”
秦暖听到这句话,心头忽地一跳
丁银的这句话显然引起了大家的认同,高简握了握拳,很有些跃跃欲试,也想骂上一句狠话,然而终究没有丁银那样的胆子,只是挥挥拳头重重地哼一声了事。
这时候门外的街上又起了一阵马蹄声,在大门口停下,守在门口的侍卫进来禀报:“金吾卫程校尉来求见郡主!”
丁银哼了一声,“让他进来!”
秦暖突然发现,不论是王府亲卫队小队长高简还是精卫营来的刘顺,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居然都以丁银为主心骨,对他言听计从,虽然,丁银只是个侍卫,而且平时什么事都不管。
程钧奔了进来,原本光鲜的衣袍和护甲上血迹斑驳,灰尘扑扑的,他跑进院子便问道:“郡主伤得重么?”
丁银冷笑一声:“你试试让人朝你胸口捅一枪试试?”
程钧顿时哑然,脸白白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