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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昀忙拿手中的丝帕给她擦了擦脸蛋,又对茉莉儿吩咐道:“快扶你家大娘去换衣裳!”
秦暖这样子虽然有趣,可是让别人看到了却不好!
茉莉儿看到书雪跪在地上偷偷地揉自己的手臂,似乎很疼的样子,心里的气也出了,便不再和她计较,匆匆扶着秦暖进屋去梳洗。
杨大叔看了看地上的狼藉,叹口气:“罢了!我叫婆子来收拾!”然后就离开了。
羊昀也叹了口气,看了看地上还跪着的书雪,又看了看一脸不自在的卢莹,道:“算了!你起来吧!以后小心些!”
书雪忙磕了个头,“婢子谢过羊公子!”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羊昀已经转身离开,毕竟这里是两个姑娘家的住处,他并不好久呆。
书雪看着秦暖紧闭的房门,嘴角一撇,露出得意又鄙夷的表情来。
卢莹有些恼怒,低声斥道:“你还嫌不够丢人么!哼!要不是书云被那贼子的恶奴伤着了,我才不会带你出来伺候!一点都不如书云稳重!”
书雪脸色一变,忙低头请罪:“娘子恕罪!婢子以后再也不敢了!”
卢莹哼了一声,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又叮嘱道:“我们是来人家这里避祸的!如今是我们有求于人!你少动小心思!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书雪垂着头,老老实实地应了。
跟着卢莹走进了自己的屋中,看着卢莹坐下,忙去斟茶,小心翼翼地端给她,看着卢莹浅浅饮了一口,微微蹙起了眉,但似乎又忍不住口渴,还是将一盏茶给喝了大半盏。
书雪低声抱怨道:“这样的茶,简直是打发下人的!”
卢莹立刻低声训斥道:“你又忘了来时,祖父嘱咐的话!你不知道普通人家里,这样的茶已经很好了么!我都不挑剔,你挑剔什么!”
书雪立刻又认错:“娘子教训的是,婢子记住了!再不会犯这样的错!”说着,眼睛在房中简单的几样樟木家具上一扫,低声道:“婢子就是心疼娘子这样金贵的人儿,受这样的罪不说,还要受那种乡下野丫头的气!哼!就算是广陵郡主亲临,也不会这样对待娘子!她算哪个台面上的人!居然敢这样对待娘子和小郎君!”
卢莹想起秦暖不理不睬的冷淡态度,还有之前对羊昀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不高兴羊昀去卢家,也不高兴羊昀带他们姐弟来这边。
想起这些,卢莹也是有些生气的,羊昀既然来了金陵,拜访自己的恩师不是天经地义么!
她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丫头,凭什么指责羊昀,凭什么管东管西!
此时,偏偏书雪又提起这茬,卢莹的俏脸就沉了下来,斥责道:“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书雪见卢莹心情差得都露到脸上来了,这可是极少有的事情,忙想着转移她的注意力,道:“娘子,我去看看小郎君安置得怎样,可好?”
提起卢泓,卢莹的心情果然好了点,点点头:“嗯!去去看了小郎君后,就顺便把我们的饭食端过来吧,跟杨掌柜说一声,我就在房里吃!”
书雪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卢泓那边的院子。
卢泓同羊昀住一个小院,住处也已经收拾好,见书雪过来,便问她刚才似乎听到有喧闹是怎么回事。
书雪立刻十分委屈地将自己去替秦暖打水洗手,却不小心把秦暖的裙子打湿了,自己都跪下赔礼了,秦暖依旧不依不饶地哭闹了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卢泓背着手,一张小包子脸阴沉沉地,好半晌才出声,对书雪嘱咐道:“你以后小心些,别再惹到她了!姐姐在那边同住,难免会受点气,诶~小人得志,忍着点算了,左右不会长住!祖父肯定会想办法解决那事儿的,你们就再忍一段时间!”
书雪听卢泓这番话,忍不住都热泪盈眶起来,哽咽道:“还是小郎君看得远!”
卢泓看着书雪这样,自己也心中酸楚起来,他毕竟也才满十一岁,陡然间被祖父和父母冒着危险将自己和姐姐送出来,躲在这不知名的旮旯地里,一面担心父母和祖父的安危,一面又在这里遭受着“别人的冷遇和白眼”……
他能做到这样“冷静”已经很不错了,此时书雪一哽咽,他也差点忍不住想哭!
只是自幼受到的教育让他绝不肯在这种情况下流泪的,即便要流泪也是决不许让人看到的!
于是他转过身去,对他自己身边的小厮吩咐道:“松风,你同书雪一起去将我们的饭食也领来吧!”
等到松风和书雪一出去,卢泓便掩上房门,自个儿悄悄地流了一回眼泪……
同样地,秦暖那边的小院子中,卢莹也一个人在房里悄悄地落泪……
姐弟俩来此不过一个时辰,便深刻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寄人篱下”,什么叫“遭人冷眼”,什么叫“落毛的孔雀不如鸡”……
这一切秦暖和羊昀自是不知道,卢家姐弟俩在房中伤悲“人情冷暖”的时候,他们一面吃饭,一面商量着如何趁高不危儿子的婚事,做一笔“大买卖”……
………
周末最悲催的莫过于加班!某影今天加班,七点多才回家!
然,这还不算最悲催!
比这更悲催的是,明天也要加班!
………(未完待续。)
………………………………
第223章 暗恨悄然生
翌日,吃罢早饭,因杨大叔和羊昀都急着想知道昨日秦暖新作的“引火绳”的效果,便都来动手按照秦暖昨日的做法,一起动手帮忙重做昨日的那几种“引火绳”。
秦暖、羊昀、茉莉儿、杨大叔、还有阿栗,五双手一起搓细绳,那进度便快得很。
卢莹不知道他们做这些干什么,亦不感兴趣,只看了两眼,出于礼貌,便略略问了一句:“羊家哥哥,你们这个做来做什么用?要我帮忙么?”
却不想羊昀温和地笑笑,回答道:“元娘不必麻烦了!人手尽够了!”
卢莹心中一凉,她不信羊昀不知道,她其实是因为好奇才来问一问的,而他却答非所问,故意只回答第二个问题!
而其他的几个人,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似乎自己面对的是一堆空气!
卢莹费了好大的气力才维持住脸上娴雅的浅笑,应了一声,带着书雪转身回屋了。
书雪看得分明,自家娘子坐在桌前,端起茶盏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可见真是气得狠了。
也是,娘子自生下来,长了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这两个半天里,受到的冷眼和闲气比过去的十六年里加起来的还多!
自家娘子的祖父,是如今范阳卢家嫡枝家主的亲兄弟,自家娘子这样的卢氏嫡女,即便是走到京城里去,即便是面对那些高门贵女,那也是底气足足的,没人敢轻视的!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受着几个庶民村妇的轻视!
他们竟不知道,卢家的小娘子和小郎君即便是避祸,肯到他们这小旮旯里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荣幸!
书雪看卢莹怄得难受,轻声劝道:“娘子要不去榻上躺一躺?那样的破床,昨晚您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还是补补眠吧?”
卢莹心中难受又委屈,心里面像有许多细细的针在扎,听书雪这么说,便去榻上闭目养神。
书雪轻轻退到了外间,从窗户里看到那几个人似乎已经搓完了细绳,正将一根根的细绳摆开,拉直。
于是书雪便忍不住走出门去看他们究竟要拿这些绳子干什么,昨天,羊昀和秦暖也是将那些细绳像这样拉直,摆好。
然后,杨大叔便拿来了火折子,一根一根挨个儿点燃了……
书雪看着那燃着的细绳,差点没惊叫出声,她从未见过细细的麻绳或者棉绳点燃了后,居然能带起一溜火光,飞速沿着细绳前进的火光看起来就像一条细细的火蛇,有的细绳还会发出“嗤嗤嗤”的细细的声响。
只是这些火蛇,有的窜的速度快,有的速度慢,有的火焰大,有的火焰小……
书雪看得出神。
几根细绳很快就燃完了,羊昀道:“今天这几根都不错,不过我觉着第二根最合适,火焰速度却又快又稳!”
杨大叔也附和道:“嗯,我也觉着第二种最好用!阿暖,你看呢?”
秦暖点头,“嗯,就按第二种的做法来做,不过还要再调整下,火焰大了容易暴露呢!”
几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杨大叔便和羊昀以及阿栗离开了。
茉莉儿则喜笑颜开地对着秦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