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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不过诈了你一句而已!”李猗冷冷道:“把阮家男子全部给我绑了!”
守在一旁的卫士立刻上前拿了绳索将阮家的男人全部给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
阮际挣扎着,大声叫道:“李猗你诬陷!你没有证据!你诬陷”
李猗拿起一直未用过的惊堂木使劲一拍,阮际吓了一弹,随即回神,正要继续大喊,便听到李猗问道:“你昨夜二更出门,去到白承兴的衙中,直到三更子时后才出来,你说,你们在商量什么?”
阮际楞了一愣,随即答道:“我在和白将军商量扬州城防之事!”
李猗道:“你又不是军中之人,你凭什么过问扬州城防?莫非又想得了讯息告知细作么?”
阮际怒道:“扬州危在旦夕,我自然关心!”
李猗道:“谁说扬州城危在旦夕?若是危在旦夕,为何昨夜白承兴作为主帅,叛军攻城一夜,他连城头不不曾上去看一眼?倒是本座和段将军在城上守了一夜!”
“今晨,本座从城头上下来,一回府,白承兴就带兵来围困本座的王府!恰好就是在和你密谈了两个时辰之后!你还敢说你和白承兴的哗变没有关系?”
阮际嘶声叫道:“我没有和他密谋!”
李猗冷冷道:“阮际,你以为跟着白承兴哗变的亲卫和副将都死绝了么?”
阮际一哆嗦,没说话,他已经不知道,这句话李猗说的是真的,还是诈他的
这时候,阮老夫人扑通一声,跪倒在盛王面前,重重地以头叩地,哭求道:“殿下!求殿下饶我那糊涂的孽子一命!他素来胆只是贪财货,才会收受贼逆的东西!求殿下看在太后的情分上,饶他一命!老身全家原为殿下做牛做马!”
阮老夫人这一跪,她身后的几个阮家媳妇都跟着跪倒盛王面前叩头哀求。
“情分?”盛王凉凉一笑:“说起来,你与皇祖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若是在寻常人家,孤还要称呼你一声姨祖母!”
阮老夫人伏在地上哭道:“老身不敢当!老身只求殿下看在这一丝情分上,饶了孽子一命!”
“老夫人若是真念这一丝情分,为何还要同白承兴密谋哗变?你是当孤太傻么?你当孤不知道有句话叫做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么?”
阮老夫人伏在地上僵了一僵,随即哭道:“老身不敢!求殿下明察!”
“孤不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们不敢做的!你们还真把孤当傻子了,口口声声要孤念着情分,心里却想着如何让孤死在乱军之中,甚至不惜以扬州城为代价!”
段秀实和孔温、莫文检等附近的人听得心头大震,只恨自己不该长了耳朵。
阮家老夫人再不敢辩驳,颓然伏在地上,她没想到盛王居然都知道!
从太后一派支持太子,打压武淑妃和三皇子开始,恐怕这位殿下同太后就没了祖孙情分,只剩有面子上的装饰,何况因为太皇太后,韦太后一直不喜武淑妃得很。
他同太后都没有情分,何况自己,更何况自己家族和白承兴的谋算还被他得知了
这时候李猗的郎朗的声音回响在校场上空,也响在阮家人的耳边:“阮家勾结逆贼,事实已明,罪证确凿!本座说过,有罪者,今日就地斩杀!”
“阮际、阮郊、阮邵、阮平、阮安、阮宣、阮宽,就地斩首!扬州阮氏一族,未出三服之男丁,斩!其余男子及阮氏一族女子皆没籍为奴,不得赎!”
校场内外一片静寂,前来围观的,包括无数扬州权贵,此时没有一个敢出一丝大气的!
没人想到,这世袭的侯爷,太后的嫡亲,李猗说砍就真的立马砍光!
而且,李猗的自称也改变了,是“本座”!
这个“扬州大都督”在她的手里,再不仅仅只是一个尊贵的称号!
一队精卫营的卫士拖着阮家的七个人往校场边去,另有两队精卫营的人在马统领的带领下去阮家将三服内的男子提来斩首。
阮老夫人和她家的几个媳妇都瘫倒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声音来。
阮大郎和阮二郎兄弟几个已经失去了魂,被卫士拖着如一团瘫软的泥,阮际和阮郊犹自挣扎不休,嘶哑又凄厉地叫道:“我是世袭的侯爵,是皇亲,只有陛下下旨,才能杀我!”
李猗冷冷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如今大军围城之际,你叛国通敌,足够诛你九族了!本座只诛首恶,已经很宽容了!”
只是,阮际已经没法再回答,他们父子叔侄一行人被卫士按在了地上,随着寒刀高高举起又落下,七颗人头怦然落地,鲜血溅射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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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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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妙华灭口
秦暖放下了手中记录的笔,看着端坐的李猗,话说是这样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是若要皇帝秋后不算账的,简直不可能!
她又看看盛王,这货暂时是盟友,可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呢?
吴王从前不也一样是从龙之功,后来不照样不得不死?
有她父亲的前车之鉴,李猗应该心里有数吧?
阮家人已斩杀,阮家的几个夫人也被拖了下去,李猗看向跪在那里的妙华,问道:“现在该你了!”
妙华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你一介弱女子,不得已来做这个事,如今,不如直接说了罢了!本座一定让你轻松痛快地上路,也免得凭白受折磨!”
此时,上午已过半,艳阳快近中天,乌泱泱的一片万人聚集,却愣是寂静如沉夜,毫无一丝杂音。
“好,我说!”
妙华沉默片刻便出声回答了,她似乎意识到,其实自己招还是不招,对人家都影响不大,还不如给自己求个痛快。
“先从那张图说起吧!那张图怎么来的?”
“那张图是我自己所绘,其上的信息大部分是从阮大郎口中得知,有些是从其他人嘴中套出,那些人……”她望着李猗,犹疑着是否需要一个一个地说出来。
李猗抬手止住了她道:“那些人,你就不必一个一个地说出来了!”
“是!”妙华应了一声。
秦暖低头做着记录,耳边似乎能听到一片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那幅图你准备如何送出?”
“原本前日送出,却没想出了点意外,耽搁了,昨日城围,便没能出去!”
“昨夜,阮际与白承兴密谈了近两个时辰,且阮平又在你处,他们所谋,你必定也知晓一二!”
妙华垂头道:“我确实从阮平嘴里探知了些消息。我做出甚是忧心城破的样子,阮平说即便城破了也无妨,跟着白大将军逃走就是了!他若是走,必定带着我就是!”
妙华此言一出,校场上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愤怒之色。
“然后我就问他,白将军是对陛下立了誓的,若是失了扬州城,会被陛下砍头的!阮平说,不会,隔着长江,贼兵不会单据一城,这犯了孤军深入的大忌,到时候四面援军来剿,必死无疑,所以他们不会长驻扬州城,到时候白将军带了援军收复扬州城,不就可以将功折罪了么?白将军是太子的舅舅,不会有人拿着这事儿找麻烦跟他死磕的!”
“真是好打算!他弃城而去,却将扬州百姓置于叛军屠刀之下!”李猗冷哼一声:“阮际昨夜找白承兴,究竟为何,阮平说了什么?”
“阮平说,要我收拾收拾,做好准备,大概城破就在这一两日,还叫今天一早就跟着他住到阮府内,到时候一起走,方便些!”
“他凭什么就断定扬州守不住,而且城破就在这一两日?”李猗还没问话,盛王就怒冲冲地出声质问了。
妙华答道:“他说白将军要保存实力,敌众我寡,悬殊太大,这样拼死太不值得!”
“好一个不值得!他根本就是不打算守城!计划好了弃城而逃!”盛王火冒三丈。
李猗盯着妙华问道:“你说的太简单,数万大军围城,不是他想逃就能逃掉的!你最好说明白点!”
妙华瑟缩了一下,才道:“他说叛军不会围堵追截他们,因为有盛王在城内,贼兵自然会奔着盛王殿下而去,况且,盛王若是死于贼兵之手,太子便再无忧……”
妙华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凄厉的羽箭破空之声,一只长长的劲矢直贯入她的后脑!
妙华一头栽倒在地上!
因着阮家众人已被处置,只剩妙华,妙华也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