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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丁银驱马而去,来到了李猗身旁,羊昀和秦暖也早已下楼,各自上马,奔到了李猗这边。
李猗就着手中的长弓一挥,重重地抽到了丁银的背上,骂道:“蠢货!看个热闹,差点把命都丢了!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打架是用嘴的!”
丁银立刻打蛇随棍上,很是委屈道:“他有圣旨啊,我若伤了他们,他会砍我头的!”
李猗冷笑一声,看了一眼白承兴道:“圣旨是让他来驻守扬州平叛的,不是让他来扬州来仗势杀人的!”
简直就是红果果的警告和威胁!
说罢,李猗拨转马头,带着自己的一票人就离开了。
白承兴的头发已让手下给绾好,凤翅兜鏊也给捡起来,为他戴好,可是丢掉的面子却捡不回来了!
一进城,就给人当众弄了个灰头土脸,再想在扬州建立起威望,谈何容易,还有他身后的这五千鄯州兵,这段时间才刚刚收拢了一点军心,眼见得又没了……
方才他被泼一脸灰,就有许多鄯州将士也在跟着笑,一点点自家主将受辱的自觉感都没有!
他回头看了一眼迎接他进城的扬州刺史,这位老大人,在纷争初起之际就带着自己的人远远地躲到了一边。
如今看来,他刚到扬州,能够得到的助力只有阮家了……
果然看了好一顿热闹的秦暖,回到王府后,还忍不住暗戳戳地想:难道丁银这样去羞辱白承兴是李猗暗示的?
于是,她就忍不住去悄悄问羊昀了。
羊昀思索片刻,道:“大概不是郡主授意的,不过,他今日所为倒也正合郡主之意!”
不是李猗授意,那丁银怎么想着巴巴地去给白承兴一个下马威
羊昀见她一脸的好奇和探索,便忍不住轻声解释了一句:“白承兴的妻子三年前难产而亡,只留下一女。”
那和这又有什么关系?秦暖不解。
羊昀只好将话说得更透彻一些:“他如今还未续娶!这也是他来扬州的目的之一!”
秦暖顿时惊呆了:就凭这个鳏夫?他也敢肖想李猗?虽说只是入赘,可他凭什么自我感觉这样好!
连远在扬州的秦暖都听人八卦说,这玉面将军和某位公主“交从甚密”!
所以丁银才会骂他吃软饭。
原来,丁银的目的主要是打击情敌打击一切潜在的有可能的情敌!
秦暖想到这一茬,忍不住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一件轰动扬州,足以改变扬州未来局势的重大事件,竟是源于一个小心眼儿男人的吃飞醋。
等秦暖笑够了,羊昀缓缓道:“阿暖,你现在可看出来,丁银虽然做事极其任意随性,可是却没有一件是不符合郡主的心思的!”
秦暖默了一默,她所认识的人当中,大概丁银是智商不低于李猗的人了。
但是丁银的心思……秦暖忽然就对丁银充满了同情。
秦暖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你说,如果丁银最终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他会不会因爱生恨?”
爱而不能,转恨成仇的故事太多了……
羊昀的神色一僵,这小丫头心里都想的些什么呢?
他揪了一下秦暖的鼻子,责备道:“你想些什么呢?”
秦暖摸摸鼻子,讪讪一笑。
羊昀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告诫道:“郡主的事情,你千万别掺和!”
秦暖看他说得认真,忙点头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被丁银收买!”
羊昀踌躇了一会儿,低头告诉她道:“从前,郡主年少时,曾与栖霞候秋枫雪议过婚嫁!”
栖霞候?
秦暖脑海中立时就浮现出那位皎皎如天上寒月,高远如天边雪山的红叶山庄庄主的样子来。
羊昀又低声补了一句:“郡主年少时甚心悦他!”
那后来怎么没有成?
秦暖刚想问,立刻就自己回过神来,李猗是招婿的,那位栖霞候,怎么可能入赘改姓……
而李猗年少时,吴王尚未离世,她还是未识人间忧愁的欢乐少女,自然可以毫无顾虑地心恋秋枫雪。然,自吴王过世,这些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难怪那次丁银看到红叶山庄的人,那样子不顺眼,还骂人家是戴孝的出殡的。
也难怪羊昀知道如何“吹石头”向红叶山庄求救,都说了是李猗告诉他的。
秦暖不由担心地问道:“那红叶山庄就在金陵城附近,会不会被那康禄山给……”
羊昀摇头,“不会!红叶山庄存世二百多年,期间一百多年是乱世,却能够一直超然世外,无论帝王将相还是乱世枭雄,都不曾去搅扰过,大概还是有所依仗的!”
秦暖忽然觉得,只有那位人间剑神秋枫雪那样的男子,才配得上李猗……
好可惜……
羊昀告诉秦暖这些事,是为了提醒她,“大人”们的事情很复杂,小孩子千万别掺和进去了……
未完待续。
………………………………
第191章 二选一
因着进城的那一场风波,白承兴的“傅粉将军”名号在扬州乃至整个淮南道悄悄地传开了。
据说,白将军去扬州行宫拜见盛王殿下,还因此被盛王殿下给训斥了一番。
之前在白将军还未到扬州时,人人都以为,这位扬州防御使兼扬州团练使大人来了后,管着扬州的军政大权,必定有新官上任的三把火,扬州的各大势力都会给动一动。这位白将军之所以没有正三品的节度使之职,只不过是资历太浅了一点而已,只要积累些声望,这淮南节度使迟早是他的。
虽然高腾将军还挂着淮南节度使的职,可是等他从江南平叛回来,要么已经立功高升,要么调任他处要塞,甚至还有可能兵败获罪或者阵亡,总之是不会再做淮南节度使了。
然而,因着进城的那一场风波,白将军的脸丢得太狠,这三把火连个火苗儿都没有冒起来,就安安静静地过去了,扬州依旧如故。
只是扬州城墙上的戍军都换成了鄯州将士。
鄯州来的将士中,有几位倒是很快与京城来的金吾卫校尉程钧和薛良弼交好了。
因为这程家作为老牌军方世家,百年来,家族中一直有人在陇右任职驻守,程钧有两位堂兄便在鄯州驻守多年,这次来的鄯州将士中,其中有一位游击将军任良平和两位都尉便曾经都是程钧的堂兄属下。
薛良弼的叔叔是北庭都护府的副都护,此次鄯州军中的中郎将段秀实曾是北庭都护府别将,薛良弼年少时,他叔叔曾把他带到到北庭都护府去磨砺过两年,因此薛良弼和段秀实两人亦是旧识。
不过这一切,秦暖却无暇顾及,她要画图。
先是要将被盛王殿下拿走的那幅江南战势分布图重新描画一幅。
这个刚刚画好,李猗又丢给她一摞纸片布片绢帛各种材质都有的地图,这些图是要好几副图拼在一起才算一幅完整的地图,这些图的各部分之间还有误差,秦暖不仅仅要把这些图拼凑起来构成一幅完整的图,还要计算调整其中的误差,最后将这完整的图用最细的笔描画到细密的白绢上。
好不容易将几幅白绢地图画好,李猗看过之后,又要她再每张图都再描绘一份,做成了两份。
秦暖费了好些天的功夫,终于将这一切做好。
这几幅图,秦暖越描越心惊,其中一幅竟然是金陵城的地图及布防图,一幅是金陵皇宫,如今被康禄山定名为应天宫的皇城地图及布防,另外还有两幅是另外两个重镇宣州和衢州的布防和主要驻军图。
金陵如今是伪周的都城,金陵的“应天宫”就是称帝的康禄山的皇宫,而宣州在金陵府西,沿江数百里地,如果夺回,则朝廷的军队就可以逼近金陵,而衢州,如今双方正在进行各种拉锯战,衢州的州府信安城如今是叛军的占据。
如果这几处能够夺回,那么整个江南战局都会有所改观,朝廷的平叛大军便不会像如今这样被康禄山压着打或者拖着打,一路路都被打得半死不活的。
她不知道李猗是怎么弄到这些图的!
李猗拿着这几幅白绢地图,很是满意。
她一拿到这几幅图,就命人将程钧、薛良弼还有羊昀都叫到了书房,让丁银关上门守在门口坐着,却将秦暖留在书房内。
程钧,薛良弼和羊昀坐下之后,李猗便让秦暖将衢州何宣州两地的布防和驻军图,拿给程、薛两人看。
这两人果然是识货的,一看到这两份图,很快就激动得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