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暖气坏了,怒道:“把她嘴堵上!”
一个婆子立刻就掏出一块帕子塞住了李晴怡的嘴。
秦氏跑过来拉住秦暖急急问道:“阿暖,出什么事情了?你要把她送到那里去?”
秦暖道:“送她回家!回来我再给阿娘解释!”
秦暖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婆子将李晴怡塞进马车,带着李晴怡和两个大包袱以及小丫鬟桂花离开了王府,直到马车走出巷道口转弯看不见了,她才恨恨地吐出了一口气。吧
丁银一直不出声地跟在秦暖后面,此时他突然问道:“我说小暖啊,你家阿爷就准备把这样一个半疯不颠丫头说给我么?”
秦暖吓了一大跳,转身瞪大眼睛看着他,“你说什么?”
丁银嗤笑一声:“小丫头,你越来越会装蒜啊!”
秦暖甚是心虚,怎么这件事居然给丁银知道了呢?李琨那么一说,她立刻制止了啊……
丁银斜睨着她道:“我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不能知道的!”
这句自大狂妄的话,立刻将秦暖的心虚给磨灭了……
秦暖愤愤地撅着嘴,不理他,也不解释,直接向自己的马车走去。
丁银在后面道:“这个时候,你阿爷应该在酒楼那边!”
这句话秦暖倒是听进去了,上马车的时候直接对车夫大叔说去秦家酒楼。
马车哒啦哒啦地走着,丁银坐在马上晃晃悠悠地跟在马车一侧。
丁银对秦暖道:“小丫头,你知道当初韩玉琮约了羊子曜准备好了在城南的避暑庄子上玩上几天,结果却匆忙回城,还一脸的反常模样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秦暖立刻从善如流地附和问道。
当初,就是因为二人的行为反常,所以才会被熊大郎发现和怀疑,最后还连累长亭一个卖茶水的老汉枉死。
丁银“嘿嘿”一笑:“就是因为这位韩家的表姑娘想算计你的羊少史呗!韩玉琮大大滴丢面子,气急败坏呗!”
啊!秦暖心重重一跳,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想不想知道那位严小娘子是怎样算计羊子耀的啊?想不想知道她算计成功没有啊?”丁银得意洋洋地问道。
秦暖立刻答道:“不想!”
“真的不想知道?”
秦暖哼了一声算是答复,心道:我就算想知道也不会问你!
她会去问羊昀,听羊昀亲口解释给她听,哼!
秦暖想到这里,她反问道:“我说你有是怎么知道的?你竟这样去窥人么?”
丁银鄙夷道:“小丫头,真是小人之心!韩玉琮托了我查案,这点子事情,我稍稍一查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秦暖这才想起羊昀说过的韩玉琮委托丁银查静悯仙姑的死因和凶手的事情。
而丁银又是羊昀介绍给韩玉琮的,秦暖忽然就好奇起来,羊昀是怎么认识和知道丁银的?
一个书香世家的谦谦君子,一个江湖游侠儿,怎么交集上的?
于是秦暖问道:“丁叔,子曜怎么认识你的?”
这句“丁叔”大大地取悦了丁银,于是丁银笑眯眯地回答了她:“我和花夜熟,你家羊少史又认识花夜,所以,他就有机会认识我!”
提起花夜,秦暖立刻就想起了他离奇的身份,她好想问一问丁银,花夜是不是吴王殿下李隆基的亲生儿子……
她还正在想呢,就听到丁银揶揄的声音从帘子外传进来:“我说小丫头啊,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啦,还是想想你自己该怎么做吧!难道你又想做一回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么?”
这人的嘴就是这样的讨厌,每次让人对他有一点好感或者有一点感激之心,他立刻就能让人在下一刻恨得牙痒痒……
至于韩家,秦暖找到李琨,说完李晴怡的事情后,自然会去找他们,要他们好好管教严世兰,不然就让他们送不成严世兰做盛王的侧妃!
要搞破坏一件好事还不容易么?
马车才刚刚驶进秦家酒楼所在的街道上,就听见丁银喝道:“刘掌柜的,你急匆匆往哪里跑呢?”
秦暖一听,忙撩开车帘,向外望去,果然街边那个满头大汗的胖子正是秦家酒楼的刘掌柜,他擦着汗向丁银跑过来,一叠声地道:“丁郎君!你来得正好!正好!”
他又看到了马车上秦暖露出来的脸,“啊呀”叫了一声:“大娘子!小人正要去找您呢!”
未完待续。
………………………………
第179章 血溅韩府
秦暖见他这样着急的样子,忙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刘掌柜气喘吁吁道:“阿郎跑去韩府,说是要找人家算账什么的!”
秦暖一听,顿时急了,韩府可不是普通人家,不可能李琨去闹一闹,耍个赖什么的就可以占到便宜的。
韩家大大小小出过不少官,韩家的老家主曾经是户部的侍郎,只是早已致仕,如今这位老太爷还健在,韩家的大老爷,也就是韩玉琮的父亲,如今在朝中做着谏议大夫,其他的兄弟子侄也有好些是有官职在身的。
至于联姻的家族就更不必说了,韩家在扬州盘踞了有一百多年,在大唐建立之前就是扬州的小土豪,在大唐建立之后越发兴旺起来。
李琨这样跑去闹,肯定是要吃大亏的。
秦暖于是急急让马车掉头,往韩家奔去。
等一行人赶到韩家所在的坊区,果然看到韩家大门附近有些人在远远地围观,不过人比较少,也散得很开,因为这一条街上都是权贵之家,即便看热闹,也是街坊邻居打发的下人来探看消息
还有人吵闹的声音,秦暖听到了李琨的嗓门,隐隐听到他在骂什么“吃着碗里面的看着锅里面的”“挑拨离间……”什么的,还有穿着深灰色衣裳的家丁在对李琨推推搡搡,似乎在驱赶他……
秦暖忙让车夫大叔加快速度,而丁银则立刻驱马奔上前去。
秦暖趴在车窗上看着那边的动静,就看到李琨忽地一声凄厉的大叫:“你们要逼死人命么!”然后就看到李琨推开了两个韩家的家丁,埋头向李家大门口的石头狮子上冲了过去!
“阿爷――”秦暖顿时吓得尖叫起来,那样猛的速度和力道,李琨绝对不是做戏!
那一撞上去,在这个年代,必死无疑!
丁银猛然纵身而起,从马背上直扑而下,如一头猛禽扑兔一般,瞬间扑到了李琨的身旁,一爪就向李琨抓了过去――
“刺啦――”一声,李琨背上的衣裳被丁银撕裂,丁银手上只剩下一片衣襟!
李琨冲得太急,丁银竟然没抓住他!
“砰!”李琨的头撞到了石头狮子上!
石头狮子的胸前顿时就溅开了一片鲜血!
秦暖眼前一黑,也不等马车停稳,就从马车上跌跌撞撞地扑了下来,朝地上躺着的李琨冲过去。
李琨伏在地上,脑袋下洇开了一滩鲜血,一动也不动……
“阿爷――”秦暖抱着李琨的身体痛哭起来。
李琨是为她而来,是为她而死的!
秦暖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而来,从小就是秦氏搂在怀里当心肝儿肉儿地养大的,她一直对秦氏有深深的慕孺之情,对这个作为花花公子的父亲则淡漠得多,最近的一年,李琨从岭南回来,虽然依旧有点不靠谱,却事事都维护她,她虽然把他当父亲看了,可是心里依旧还是有些瞧不起他的……
如今,就因为她被人污蔑,为了替他讨回公道,李琨就这样作为一个庶民,单枪匹马地来找韩家这个庞然大物的麻烦……
无力抗争,竟然以死来抗争!
是的,李琨这样一死,韩家必然无法再装没事人,必定得给出交代,可是……
可是,李琨却再也活不过来了……
秦暖心里满满是痛悔……
她不应该那样忽视他,在心里那样轻视他……
秦暖哭得撕心裂肺,李琨的身体虽然还是热乎乎的,可是却软塌塌的,头上的黑发中掺杂了不少白发,花白的头发被血浸成一绺一绺的,眼睛紧闭着,眼角的皱纹里也都沁满了血……
额头上的伤口中还在往外冒血,秦暖一面哭一面那手去捂,血却从她的指缝里冒了出来……
这时候丁银过来,拿手指在李琨鼻子下面一探,沉声道:“还有气!”
秦暖一听,忙抓住丁银的手臂,哭道:“你快救他啊!”
丁银叹口气:“你放开我的手啊!”
秦暖忙放开他的袖子,巴巴地盯着丁银,她甚至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