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氏摸摸自己的脖子,心有余悸:“不过我还是被他划伤了一点,好险!那人没法子,就逃走了。再后来,你外祖母就带着我到扬州住了一段时间,然又带我去了沧州,再后来,你也就都知道了。至于那个人,后来再没听说过他的消息,我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来寻你!”
说道这里,秦氏拉着秦暖担心地问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秦暖小嘴一撇,“他能做什么!他还不是想骗我把玉环给他,我撒了他一脸石灰!”
秦氏松了一口气,可是听到秦暖说的“撒了他一脸石灰”,又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违和感,不过秦氏对于儿女的教育素来宽容,很快又释然了,只要不吃亏,难看点就难看点吧。
秦暖摸了摸脖子上带着的玉环,问道:“阿娘知道这玉环的来么?”
秦氏摇头,“这个从前是你外祖母一直自己佩戴的,后来你三岁的时候,你外祖母就给你带了!”说道这里,秦氏惊问道:“莫非,他要的玉环,就是这个玉环?”
秦暖默然无语,秦氏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至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李琨虽知道一些,却也好好地瞒着秦氏,不叫她操心。
秦暖能够揣测出外祖母静悯仙姑的意图,她把秦氏带到沧州后,隐姓埋名做了个富足小地主,就决定再也不要女儿参与到家族秘事中来,所有恩怨从她这里了断,慕容秦以后便只是秦容婉。
东阳王嫡次子李琨的妾室,再也没有比这更好掩藏身份的了,谁会想到慕容家的嫡女会给一个花花公子做妾做外室呢?
果然,后面这么几十年,平平静静地,没有谁能找到她们。
一直到去年,不知道静悯是怎么被康禄山找到踪迹的,所以被害……
于是针对轮回灵玉的新一轮抢夺,又开始了……
秦暖方才听秦氏说起了外祖父,不由很是好奇:“阿娘,那我外祖父是谁呢?我怎么从未听你或者外祖母说起过?”
秦氏一提起自己的父亲,便又忍不住眼泪直滚,抽泣道:“你外祖父姓秦,从你曾外祖起,就一直是慕容家的护卫,你外祖父人极好,极慈爱……”
大概在秦氏的心中,最快乐幸福的时光就是家变之前,在青州庄园里的生活吧……
至于外祖父的名,秦暖还是知道的,单名一个朗,每年家祭的时候,她能看到自己外祖父的名。
秦暖沉默了一会儿,等秦氏情绪缓和些了,又问道:“外祖母的名讳,阿娘可以告诉我么?”
秦氏擦擦眼泪:“你外祖母姓慕容,单字讳燕!”
秦暖又指着桌上朴泉的画像,问道:“这人的名,阿娘知道么?”
秦氏点头道:“我听你外祖母叫他慕容远!”
慕容远,秦暖记住这个名了。
秦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拉住秦暖往怀里带了带,低声对她叮嘱道:“你若听到有人姓宇文的,一定要小心!当初我听你外祖母和慕容远争吵的时候,似乎咱们慕容家的仇人就是什么宇文家!”
宇文氏?
秦暖默了一默,又是一个鲜卑皇族!
宇文氏和慕容氏还真是世仇……
当初五胡十六国时期,宇文十二部被慕容氏打垮了,族人也被慕容氏建的大燕强行分散各地,宇文部就此消亡。结果后来宇文氏的一支后裔却又在北魏崛起,最后趁着高欢篡位的东风,宇文氏也夺了西魏小皇帝的位做了皇帝。
然,也只过了二十多年,便又被隋文帝杨坚屠戮一尽。
又是一朵不甘心的昙花!
未完待续。
更新最快的,!
………………………………
第175章 菜叶劫和桃花劫
这世上胸怀天下的人真多!
秦暖默然,否则,这世上岂非太平得多?
秦氏见秦暖发呆,忙摸了摸她的头:“吓着你了吧?”又叹口气,“原本不想告诉你这些陈年旧事,可是,又怕你不知道,一个不慎就吃了亏!”
秦暖忙安慰她道:“这点事怎么会吓着我?只不过有点感慨罢了!”
秦氏摸摸她的脸,:“你今天说是休息,却跑来跑去一刻都不得歇,还吃慕容远那个歹人一吓,快去歇着吧,晚饭时我再叫你!”
秦暖点点头,走出房门,环顾安安静静的院子,日已西斜,大概都申时中了,弟弟李康每天下午去王府侍卫那边跟着学些拳脚,总要申时末才回,倒是李晴怡这会儿还没归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于是她便问秦氏,秦氏道:“她如今同一位严家小娘子交情特别好,今日又被严家小娘子邀到家里去了。”
秦暖问道:“哪个严家?”
秦氏道:“原本这位严家小娘子的父亲在沧州做过刺史,那时候这小娘子和她母亲都随严刺史在任上,所以那时候她们便认识!后来严刺史过世了,严小娘子便和她母亲回了扬州,如今住在她外祖母家!”
秦暖心中一动,问道:“她外祖母家可是姓韩?”
秦氏点头:“正是姓韩,就是扬州的几大世家之一的韩家!”
秦暖便想起了韩玉琮,这位严家小娘子说起来不就是韩玉琮的表妹么?她的母亲便是韩玉琮的嫡亲姑姑。
秦暖之所以知道这位小娘子,乃是因为前两日李猗提起的一个闲话,说是韩家想把他们家的外孙女送给盛王殿下做妾。
秦暖还多嘴问道:既然是想押宝,为何不送自己的亲孙女,要送外孙女?
李猗笑道:因为亲孙女嫁人的嫁人,定亲的定亲,只有这位外孙女高不成低不就,正好没定亲,而且这个外孙女长得又极美,不送到皇家争宠还真是可惜了!
秦暖如今听到李晴怡和这位严家小娘子交好,不由猜想这李晴怡可不是个没脑子的,是不是也知道点什么,所以就紧紧拢住这严家小娘子,以好为自己谋点福利?
不过不管谋什么福利,只要和丁银没关系就好,秦暖想起当初李琨的那个打算,就心有余悸。
秦暖在家歇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又去李猗那里当差。
一走进书房的院子,便看到丁银站在廊下,抱臂靠着廊柱,咧着嘴,笑得白牙璀璨,极亲切地同她打招呼道:“小暖女史今个儿可来的早啊!”
那“小暖女史”几个字叫得那一个婉转,生生转了几道弯!
秦暖知道他必定要说“撒石灰”的事情,于是眨巴着眼睛对丁银道:“丁郎君,你牙齿上有菜叶儿!”
饶是丁银脸皮极厚,听秦暖这么说,也狠呆了一呆,笑容僵直在脸上,然后飞一般地离开了……
等秦暖走进书房中,就看到李猗伏在紫檀大案上,笑得全无形象……
她见秦暖走进来,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秦暖,上气不接下气道:“你、这小坏蛋!”
秦暖抿抿嘴,端端正正地坐到了自己的案几后。
李猗笑了一阵子后,喝了一杯茶,问道:“小坏蛋,你就不怕他等会回过神来,报复你么?”
秦暖正要说话,就听到门外丁银在叫:“小骗子!你出来!”
李猗又捂着嘴猛笑,冲秦暖直挥手,低声道:“你快出去!看他说什么?他绝不敢打你,他若打你,我就打他!”
秦暖才不怕呢,她早想好了对策!
秦暖施施然走出了书房,就看到丁银站在廊下,一脸的气急败坏,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看到秦暖出来,便愈发做出凶狠狰狞的样子:“小丫头,你竟然敢骗我!”
秦暖皱眉道:“谁骗你啦!”
丁银恶狠狠道:“明明没有,你竟然骗我说有!”
他着实不好意思说出“牙齿”和“菜叶儿”这两个词。
秦暖道:“那菜叶儿只是粘在牙齿上,又不是长在牙齿上!我说过之后,你嘴唇一动,或者舌头一碰,也就不在牙齿上了,你回去照镜子难道照得出来么!”
丁银顿时被噎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顿了一顿,他又道:“为什么人家没看见,就你看见了?”
秦暖垂眸道:“我年纪心里藏不住话!”
丁银:“……”
丁银恨恨地转过身来,问另外几名侍卫:“你们看见了么?”
这几人忍笑忍得甚是辛苦,见丁银来问他们,其中一人笑着回答道:“丁大哥你方才并没有朝我们笑过,我们看不到有没有!”
丁银愈发堵心,再看秦暖瞪大一双亮澄澄的眼睛看着他,小脸上还带着气恼,额,还有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