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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猗听秦暖说得这样忧愁,不由笑出了声:“阿暖竟是为这事儿担心?这都过去一百年了!”
秦暖默然,这种事情,是能用时间解决的么?再过多少年,只要李氏还是皇族,这刺杀先祖还抢玉的事情就不能揭过去……
李猗又笑道:“阿暖,你担心什么呢?你如今也是我李氏之后,轮回灵玉最终落到你手里,也只能说是你的造化和缘分,缘分和造化,终究是由上天注定的!无论何人,都无法预料!比如当初那刺客,他辛辛苦苦拼了许多条性命夺得了其中一块玉环,却没想到百年后,还是落到了我李氏后裔的手中!”
秦暖一愣,李猗说的好有道理!
竟是自己一时想差了,钻了牛角尖,竟没想到自己同时也是李氏皇族后裔……
看来自己一直跟着母亲生活,对于遥远的父族真是毫无归属感……
她突然就明白了,为何当初在沧州,精明能干的外祖母竟然放任自己的女儿去迷恋李琨这个纨绔公子,任由她做外室也好,做妾室也好,毫不反对。
原来竟是这样一层原因,自己的后裔也成了李氏后裔,即使被李氏皇族给找出来了,女儿和女儿的子女都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被治罪。
秦暖突然纠纷发现,原来印象中,对女儿和女儿一家都不甚关心,似乎态度非常冷淡的外祖母竟然是这样一切都为她们考虑周全了!从东阳王府出事开始,一直到岭南给李琨银子,让李琨到扬州来找秦氏母子三人……
每一桩事情都安排得那样妥当,那样有先见之明!
秦暖不由地就哭了起来,哭得很伤心……
李猗叹了口气:“你又怎么啦?”
秦暖满腹辛酸,抽抽噎噎道:“我一直以为外祖母对我们很冷淡……却没想到,其实每件事情,她都替我们铺好了后路……”
李猗默了一默,道:“你放心,你外祖母已经过世,无论她是什么身份,无论她干过什么事情,我保证不会让人把她的事翻出来!这点事情,我还是做得到的,即便是皇帝过问,我也会让他查不出来什么!”
听到李猗的承诺,秦暖心中满满是感激,抹了一把眼泪,又要行礼,李猗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儿,然后又嫌弃地甩甩手,拿丝帕擦了擦手上的眼泪水,皱眉道:“行了,小花猫一样的!难看死了!快去洗脸!”
秦暖赧然摸摸脸,起身出去洗面。
却又听李猗道:“等会儿!”
秦暖转身,李猗看着她,目光有点莫名,沉吟了一会儿道:“阿暖,有件事我原本不想告诉你,如今还是先告诉你,你自己心里有个数。”
秦暖心中一紧,就听李猗缓缓道:“那康禄山的母亲原是突厥一个部落的巫婆,她大概同你的外祖母有些关系。我想大概这也是康贼知道轮回玉环且志在必得的原因。”
…(未完待续。)
………………………………
第167章 突厥巫女
外祖母静悯仙姑竟然和那个造反头子的母亲有关系?
秦暖仰着花猫脸震惊地看着李猗,紧张得声音都有点变调了:“她和我外祖母有什么关系?”
李猗道:“据我所查,你外祖母年少时候在营州突厥部落那边生活,跟那位同吃同住,情同姐妹。吧 也有尚存在世的附近突厥部老人说他们本就是亲姐妹,也有说是表姐妹。你也知道,突厥部落居处时常迁徙,部族之间也时常争斗兼并,那个部落很多年前就被邻近部落给打散了。她们究竟是不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也不好确定,更何况在那边,再嫁再婚也极是自由。”
“你外祖母不到十七八岁就离开了营州,离开营州后她曾在幽州居住过一段时间,再后来就不知道她在何处游历,等她在沧州出现时已经三十多岁了,你母亲已经有岁,此后,她在沧州置办了房产宅院定居下来。”
再后来大致的情形,秦暖也知道了。
秦暖还知道,沧州离着幽州不算远。
李猗沉吟了一会儿,又道:“据找着的那个突厥老人说,你外祖母也会萨满神术,最初康禄山的母亲之所以能成为萨满巫女,还是跟你外祖母学的。”
秦暖愈发惊呆了……
还有什么是静悯仙姑不会的?
秦暖突然想起一件事,道:“我外祖母长得不像突厥人!”
李猗道:“没说你外祖母就是突厥人。8 ”
就在这时门口小内侍禀报:大夫来了!
李猗便让小内侍请大夫进来。
王府的供奉大夫是一位发须花白的老人家,他替秦暖诊了脉后,只说寒热失调,幸而发现得早,问题不大,开了方子便告辞离开了。
李猗揉了揉秦暖的头:“我跟你说这些,只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免得哪天听别的人胡编乱造上了当。这些陈年往事,你不必太放在心上,还有,也不必告诉你母亲。”
秦暖点点头,李猗说的“别人”自然是另外一些对轮回灵玉有所图谋的人,比如说康禄山,他几次用强抢的法子未成功,指不定就利用静悯仙姑来打“亲情牌”。
李猗又将秦暖的头揉了两下:“乖回去喝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这一天获得的信息太多,从花夜和李猗的身世到火药以及李弘陛下,然后又是静悯仙姑和康禄山的母亲,秦暖也实在需要去安静地思索一下。
何况,秦暖知道李猗的祖父名讳李旦,她父亲吴王殿下的名讳是李隆基,原本历史轨迹中的唐明皇……
何况,秦暖看得出来,李猗一直对自己父母的死,耿耿于怀,心中郁积了许多仇怨,那么李隆基死亡的真相是什么?
秦暖只知道众人皆知的明面上的原因:六年前,吴王殿下去京城祝贺陛下圣寿,听闻陛下近年身体不佳,便自请替陛下出家祈福。 吧
然后吴王果然就在慈恩寺出家了,法号空明禅师,随后空明禅师就在慈恩寺做了七天七夜的祈福道场,祈祷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禳解灾疫……空明禅师诵经七天七夜,而后在漫天朝霞中坐化升天!
然,秦暖深深地知道,这场兄弟友爱的感人故事只是做给人看的……
李隆基必定有他不得不“牺牲”的理由。
这个理由就是李猗一直耿耿于怀的心头刺!
至于李猗,连静悯仙姑在塞北一个突厥部落几十年前的旧事都能查出线索来,可见其麾下情报组织力量之强……
好奇心害死猫!秦暖想到这里,扯回了自己的思绪,自己可不是九条命的猫,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试图去窥探……
所以,自己还是乖乖地回去喝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这些权利巅峰的争斗,她只要远远地看着就好。
夜里下了一场雨。
第二天也没有出太阳,比起前几日,颇为凉爽。
秦暖拿着一块细密厚实的棉布,找到了年百花。
书房后的那个大园子里一处偏僻的空地上,年百花正在练拳,身体腾挪跳跃,轻盈得像一只蝴蝶,双手挥出的拳头都看到了残影。
她的腿上还绑着沙袋!
秦暖羡慕极了,自己腿上绑上小沙袋后,简直就像一只刚学会蹦跶的小兔子!
她想起那天去城外巡视,年百花看到灾民营地忍不住失声痛哭,不由猜想年百花是不是曾经有一段伤心的过往是和水灾有关的……
年百花停了下来,看见秦暖拿着布,还有针线盒子,还有细绳,眉尖一挑:“我从未做过女红,你找错人了!”
秦暖忙道:“不是做女红!是做暗器!”
“暗器?”年百花挑挑眉。
于是秦暖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摊开来,摆在一旁花树下的石桌上,拎起一个缝制得半成型的小布口袋,比划着对年百花说:“我要在这里面装上东西,平时呢,袋口系着,东西一点都不会洒出来,要用的时候,能够一扯绳头就能用最快的速度拉开撒出去,而且还不会溅到自己。可是我不知道袋口怎样缝制和扎系才好!”
年百花问道:“你想往里面装什么?”
秦暖略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咧嘴一笑:“石灰粉!”
不是说高手也怕撒石灰么?
如今这危机四伏的状况下,秦暖自己也要想些防身的法子,哪怕这法子有些无赖。
年百花不是说过么,靠别人不如靠自己,谁能保证敌人来的时候,身边保护自己的人就正好没离开?
不钻空子的敌人,有么?
所以秦暖不仅要给自己做两个石灰包,还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