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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昀见她真着急了,才微微一笑:“若是阿暖不这样聪明,那康禄山为何要不惜代价地抓阿暖?”
秦暖脸微微一红,“你……”
羊昀柔声道:“阿暖,你不用担心,我不会介意的!”
自己不是问的他为什么不奇怪吗?怎么又变成了“不介意”?
羊昀浅浅地饮了一口茶,“其实阿暖是担心我会介意对不对?”
秦暖脸越发红了一点点,确实是的,这才是秦暖心中不安的真正原因。
“莫非阿暖眼中,我就这样的心胸狭窄之人?连自己的夫人也要妒忌?”羊昀一脸严肃地问道。
秦暖立刻脸色绯红:“你浑说什么?什么‘夫人’!”
这厮的君子之风呢?
羊昀看秦暖有些羞恼成怒的趋势,轻咳一声,坐直了身体,认真道:“阿暖,若说介意,我介意的是你的担心!你竟然担心我会介意!”
秦暖微微一怔,抬眸看着他。
“阿暖,你懂得多,知人所不知,是你的际遇,上天总是对纯淳善良的人厚爱一些的。而我得天之幸,竟然让我遇上你了!”羊昀温柔地望着她,又重复道:“得天之幸,竟让我遇到了你!”
“我只惭愧,以我之力,如今都给不了你护佑!还需要你藏藏掖掖的!”
羊昀望着秦暖,黑眸中有一层晶莹的星光在闪动,伸手握住了秦暖的小手,将秦暖的手裹在掌心。
“得天之幸,让我遇上了你!”上次,他也是这样说。
秦暖眼眸中也罩上了一层泪花儿:“得天之幸的是我!”
不然,我早已成了一堆枯骨!后半句话秦暖没有说出来,只在心中默默地想。
“是,我们都是的天之幸!”
羊昀低头,嘴唇轻轻地在秦暖额头触了一下。
软软的唇,轻触即离,可是温热的触感却如一道电流,瞬间将秦暖的脸烧红了……
羊昀看着秦暖羞涩娇萌的模样,鼻端是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鼻尖下,少女光洁的额头,肌肤柔滑粉嫩,还有细细的绒毛,怎么看都怎么可爱,他很想再轻轻碰一下……理智却又死命地阻止他“不可以!不可以!”
心里就这样纠结地着,握着秦暖的手怎么也无法松开,虽然明知道他必须得松开……
就在这当口,秦暖微微抬起了头,额头几乎碰着他的鼻尖了!
羊昀喉咙里顿时干得紧,干咽了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秦暖的手,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额头上细细地泌出了一层汗。
(抱歉,今天有些事,更晚了一点,请朋友们原谅!)
…
…(未完待续。)
………………………………
第162章 城外神医
秦暖的猜测很对,不过几日后,京城中便下了文,传羊昀进京面圣。
羊昀果真就写了一封陈情表,恭恭敬敬地送了上去,表示如今扬州随时都面对逆贼叛军的威胁,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要尽一份绵薄之力,一定要等金陵光复,才会离开扬州。
如此又在扬州掀起了一阵波澜,那些热血仕子们自然交口称赞,并以之为榜样,虽然也有人酸溜溜地说他沽名钓誉,可是却只能私下说说,若是放到台面上来,这么个国家危难之际,必定会成过街老鼠。
三殿下盛王已经到了徐州,到徐州后,便将羊昀召唤了过去,请他出谋划策协助自己办好泗州赈灾事宜。
李猗越发忙了起来,案头上的文书每天都有厚厚一叠,有些是扬州十二县报来的一些无足轻重的官样文章,这些,李猗都扔给了秦暖去处理。
但是有些由李猗身边的几个亲卫,如简春等人送来的文件,则是她自己亲自处理,看完了便交给书房里的那个专职小内侍锁进柜子里,有的看完就直接扔进火盆焚化。
秦暖心想,那些大概是她自己建立的那一套情报系统报来的各种文件吧。
秦暖处理完自己面前的一叠文书,便托着腮,有些发呆。
羊昀离开了扬州,虽然徐州隔着扬州不远,虽然即便羊昀在扬州,也是很多天才能远远看到一眼,可是秦暖就是觉得心中似乎空了一块。
这就是相思么?
秦暖不知道,因为她从前从未经历过这种情感。
她还担心,羊昀会不会裹入夺嫡的战斗漩涡因为那种斗争太凶险了,又完全不似战场上的明刀明枪。
那种情况下,磊落的人总是要吃亏些。
忽地额头上一疼
秦暖慌忙回神,却见李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想什么呢?”
秦暖赧然,自己出神得太明显了么?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丁银的声音:“郡主,某有事禀报!”
“叫他进来!”李猗对守立在门口的那名小侍吩咐道。
小侍打开了厚厚的帘子。
丁银一跨进来,就长长吸了一口气:“好凉快啊”
自然凉快,偌大的书房中,四个角摆了四个冰盆,幽幽地冒着凉气。
随即他第二句话就叫李猗和秦暖都黑了脸:“小娘子家家的,太贪凉对身体可不好!”
“再说废话就滚!”李猗的声音就同冰盆里的冰一样冷冷的。
丁银咧嘴露出白灿灿的牙,浑不在意笑道:“我发现城北门口,这两天都有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大夫在为人诊病,医术高明,且不收财物,医德极是高,灾民们都纷纷找他诊病。而且,这两天,营地中有不少人都有些腹泻,还有人打摆子,驻守巡查的郎中们,也找他请教,都是他开的方儿,和找出病因,并教人如何防患于未然。”
丁银说完,还补了一句,“如今灾民们见了他都唤他老神仙!”
秦暖听得满眼都是小星星:竟有这样医德高的老神医!
她好想去看看!
却见丁银说完后,就得意洋洋地看着李猗,似乎他做了一件功劳极大的事情一样。
再看李猗,一张俏脸阴沉沉的,竟有怒气在酝酿。
“既然丁侍卫看到了这位神医,那就麻烦你去把他请来!”
李猗说话的时候,秦暖似乎听到了极轻微的磨牙声。
丁银嘿嘿一笑:“我怕是请不来的!”
“就说本郡主请他来看诊!”
丁银笑道:“我要强请,自然是请得来的,只是我若不小心手重了,那神医老胳膊老腿的,万一瘸了断了就不好了!”
他话音刚落,李猗桌子上的茶杯就飞向了他的额头。
丁银抬手将茶杯抄住,嘿嘿一笑,将茶杯放回原处。
李猗恨恨地看了他一眼:“还不去叫人备马!我要出门!”
丁银极是委屈:“我好心来告诉你,没有奖赏还要被迁怒,真是没天理!”
不过他嘴里这样说着,脚上确实没有耽搁,长腿一撩,飞快地出了门,因为李猗的手放在了砚台上。
丁银出去后,李猗立刻也出了书房。
秦暖心中满满都是好奇,立刻一步不落的跟上。
既然李猗没说不让跟,那么她就认为是可以跟。
跟着李猗纵马来到扬州城北门外,顺着丁银的手指方向
靠着城墙脚下的阴凉处,搭着一个棚子,棚子里一张木桌,一位银须银发的青衫老者坐在桌畔。
前面有长长的人群在排队候诊。
李猗哼了一声,驱马来到了那个医棚下。
走近之后,再看这位老大夫,秦暖就想起了一个词:“仙风道骨”!
难怪那些灾民要叫他老神仙,大概不仅仅是因为他医术高明,而且这风采也确实脱俗不凡。
李猗一副贵族公子的派头,身后又跟着几个佩着刀的随从,那些平民百姓见她走近过来,立刻就纷纷闪开,让她先进医棚。
那老大夫刚刚诊完一名病人,等着下一位进来,却看到了李猗跨进了棚子里。
他微微一笑,拈了拈银须,从容道:“这位公子,可是要看诊?请后面排队,这些人都”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猗一声冷笑给打断了。
老大夫咳嗽了两声,有些不自在地扭头看向旁边。
李猗语气凉凉道:“这位神医,怎么咳嗽得这般厉害?医者不自医,还请移步到我府中,我请人为你医治!”
老大夫愈发不自然起来:“公子客气了,我只是嗓子略略有点痒而已!”
李猗冷笑一声:“你这样的高龄,哪怕只是嗓子痒也不是小毛病!”随即扭头对丁银道:“请老大夫上马!”
丁银立刻晃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