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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琉璃的解释,白秀儿对琉璃这一套礼服越发眼热,琉璃看出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小画本递给她,“你是金水双灵根,柔中带刚,虽然化神期没什么庆典,但这套礼服可还满意?”
白秀儿看到小画本上的那一套礼服,立即双眼发亮,虽然琉璃画的只是个草图,可她还是爱不释手。
就在这时,羊角宇回来了,看得出他极不习惯身上累赘的礼服,走得快了,差点没被自己绊倒,远远地看到琉璃,他干脆捏了个法诀,脚下荡起一阵风,眨眼来到她面前。
“这该死的衣服,为什么结婴大典就不能随便一点?”
“你不跑来跑去,就不会觉得麻烦。”琉璃歪头笑道:“来,再走几步给我瞧瞧。”
“哼,就会拿我寻开心。”羊角宇虽然抱怨着,却真的认真在她面前走了几步,“看着如何?”
“你走慢一些,还是很好看的,不枉昨日被师姐急训了一天。”白秀儿中肯的回答道。
云天宗举行结婴大典的地方,依旧是入云峰的侧峰。
只是与结丹大典时不同,这次受邀前来观礼的修士,明显少了许多。修士数量少了,质量却是高了,其中修为最低的就是金丹期。
鲜花只是少量点缀,没有结丹大典的喧闹,显得有些端肃的礼乐,将整个侧峰的气氛,衬托得更加安静。
此次漪魅阁前来观礼的领队,依旧是天羽道君紫韶。
虽然身为领队,他依旧没甚坐姿,斜靠在云天宗为诸位宾客备下的云椅中,还翘着一条腿踩着椅子一角。
然而尽管他这般没型没样,相貌好便是怎么看都顺眼。
除了已经对他那张脸,已经有所适应的漪魅阁众弟子之外,其他宗门的女修,竟有大半都在盯着他发呆。
坐在紫韶身边的,就是九剑宗此次的领队,澄泓道尊云珏。
二人百多年前在浔山秘境中见过一面,虽然一个看起来像是魅惑乱世的妖人,另一个看起来是十分正经清冷的剑修,可这两人却因为某个问题拥有共识,而一见如故。
此时二人百年后再次碰面,又恰好坐在一起,便免不了先……互相讥讽一番。
“云珏,百多年不见,你这表面一套,内里一套的演技,越发纯熟了。”
“彼此彼此,紫韶也更美艳了些。”
“清冷仙人一般的皮囊,却不知心肝黑成什么样,真是可悲啊!”
“这倒不用你担心,你长成这般,当心哪日落难……啧啧……”
……
二人如此这般这般如此,你来我往的口舌交锋片刻,紫韶突然耳朵极尖的听到了一句话,顿时偃旗息鼓,哼了一声不再同云珏继续传音。
云珏难得碰上一个得以互损的“损友”,有些意犹未尽的继续传音道:“真没看出来,你居然还在意别人说你断袖。”
“小爷不就和你对看了几眼吗,这算什么断袖?小爷喜欢的是女人,要不是想看看云天宗的‘白痴小元婴’,谁耐烦和你碰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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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被美男子勾魂儿了
。
与结丹大典不同,结婴大典在登云台之上,少了为弟子插戴道簪的师尊们,却多了一个祭坛,上面摆着云天宗诸位创派先人的牌位。
十名新晋元婴修士,在祭坛前站定后,便有十名金丹修士,分别与他们递上三炷香。接着这十人便在唱礼长老的唱赞中,依次上前跪拜。
排在琉璃之前的是羊角宇,琉璃站在他旁边,分明听到他在轻声念着大龙道尊。
此情此景,琉璃忍不住轻咬下唇,上次登上这登云台,大龙道尊还为她亲手插戴道簪,而这次却……
羊角宇插香跪拜后就轮到了琉璃,然而当她站到那莲花形状的蒲团前时,却愣住了,双眼越瞪越大,这是――
就在琉璃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时,羊角宇藏在大袖中的手,快速捏个法诀,琉璃只觉得一束头发,猛地被经过身边的风一扯,这才蓦然惊醒。
再看那摆着牌位的地方,那有着金色眸子,绝代风华的人影却已经不见了。
爹爹,爹爹是你吗?!
强自控制着身体,琉璃只觉得自己的双手都在抖。
她确定,刚刚她看见的,绝对不是幻觉!
完全忘记了还要拜上几拜,她直接上前将三炷香往香炉中一插,实实在在的磕起头来。
大家都是象征性的拜一拜,谁像她那样磕头啊!
唱礼的长老翻白眼翻得眼睛都快抽筋了,可无奈给她传音她就像是没听到一般,最后只得随她便。
好在琉璃在磕完九个响头之后,大概是自己磕得清醒了,施施然站起来,姿态优雅与之前的模样,简直是两个极端。
大典进行到此处,步骤上只余最后一项,接下来就是各个新晋元婴修士,逐一为大家讲道。
虽然云天宗早已经实行长老制,不设掌门,但过去云天宗却是有掌门的。相传这结婴大典上,新晋元婴修士为众同修讲道,就是由第五代掌门开创的。
十名新晋元婴修士,数量虽少,可依次讲道,这结婴大典结束的时间,还真不好说。云天宗这一传统,也被外界修士誉为“庆典煎熬之最”。
当然,在云天宗的漫长历史中,也不乏一些在结婴大典上一鸣惊人之辈。若是赶得巧,那对前来观礼的修士而言,便是“朝闻道夕可死矣”!
第一位新晋元婴修士已经开始讲道,琉璃随其余十一人来到登云台一侧,盘膝坐于蒲团上等待。
琉璃刚坐下没多久,耳边便传来羊角宇的声音,“你刚刚抽什么风?”
“唔……突然看到个美男子被勾魂儿了。”
“嘁……谁信你?”羊角宇白了琉璃一眼,见她好似真有些神不守舍,终究没忍住问道:“有多好看?”
“嗯?”
琉璃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羊角宇的意思,低头笑了片刻传音道:“好看得根本无法言说。”
实际上,对于自己的爹爹,琉璃至今没有忆起他准确的容貌,虽然有模糊的轮廓,但每当她想要看清些时,就像是受到什么干扰一般。
直到方才那惊鸿一瞥……可惜就这么一小会儿,她就又奇怪的想不起他的面容。
只知道自己方才看到的那个人,已经俊美得超出了语言可以描述的范畴,那般的震撼心灵,就如同天地的美一般,无论何种描述都只会觉得太苍白无力。
等等!无法用语言描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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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给修士讲养生
。虽然元婴期之后,肉身整体提高了一个层次,但说白了还是肉身,该上火还是会上火,该肾虚还是会肾虚,冻得狠了照样得风寒。”
琉璃说着斜了羊角宇一眼,“你脾气暴躁,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上火。我叫你天天喝绿豆水,现在性子不是没那么燥了吗?”
羊角宇嘴角又抽了抽,依旧觉得给修士讲养生,是件极其荒谬的事。
琉璃却又道:“连天上的仙人都有天人五衰,你不会真信话本子里讲的,不管怎样蹂躏自己的肉身,不用费心养护,还能越活越健康吧?
任何东西存在的时间都有一个限度,提前给你说一点,你成仙时,身体是要被天雷彻底毁掉再重造的。
仙人的身体,完全是另外一种你无法想象的存在,你必须先舍弃现在的肉身,才能获得仙身。有舍才有得,到时候千万别舍不得,你只要有这么一个念头,那就全完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羊角宇狐疑的打量琉璃两眼,可他又立即替琉璃找了个理由,“是不是明心道君看过那些上古大能的手札,然后告诉你的?”
这么多年过去,羊角宇还是如此“贴心”,琉璃自然欢喜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其实认真想想,琉璃觉得羊角宇好像总是下意识的维护她,虽然他可能自己都没有发觉。
接近五更天时,终于轮到了羊角宇。
羊角宇是风系天灵根,主修风系法术。这些年他进境极快,如今已是元婴六层,说起来也是宗门中的一名天才修士。
羊角宇讲的,是如何更有效率的打坐。他前些年收了两个徒弟,现在讲起道来,也像模像样。
琉璃在旁边看着,颇有种“吾家孩儿初长成”的诡异成就感。
等到羊角宇讲完时,天已经亮了,不管是前来观礼的修士,还是云天宗一方的修士,都有点蔫蔫的。
琉璃自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