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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没有彻底轻松起来,北冥夜却忽然收紧长臂,一下将她禁锢在身下,一个翻身压了下去,低头,唇齿便往她薄唇咬了下去,用力吞噬了起来。
“嗯”名可慌了慌神,想要把他推开,等他野蛮起来的那份力道,永远是她无法挣脱的。
反抗不成,她只能乖乖躺在他的身下,接受他激烈的惩罚。
北冥夜确实在惩罚她,惩罚她对自己的不信任,也惩罚她对自己的害怕。
可随着这一吻的不断加深,他却又有点忽然迷失起来了,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他想要她怕自己,想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温顺,他只要她乖乖听话,那便是他的初衷。
但为什么在惊觉她害怕自己的时候,心里那口气会堵得这么慌,心情一点都不好
他究竟要她怕自己,还是不怕
名可却在他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他身下开始挣扎了起来,这个吻,很深很深,很长很长,时间一长,她又扛不住了。
“嗯,先生”好不容易躲过他唇齿的攻击,她慌忙道“先生,我透不过气来了。”
北冥夜有点舍不得放开,刚开始还在胡思乱想,到后来人陷进去了,薄唇与她的唇瓣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他把额头抵在她前额,大口喘着气。
名可一动不敢乱动,那具身体分明已经热了起来。
两个人不应该单独相处,每每这种时候,他总是会失控。
她是该要去习惯,还是该想个办法去改变他的体质,没错,一定是体质的问题,换了其他人一定不会这样。
动不动有需要,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在想什么”北冥夜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出来的气息热热的,重重洒落在她的脖子,烫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身下颤抖。”他闭了闭眼,冲动来了之后,想要压抑下去真的难。
这女人不长记性,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男人是最容易失控的吗她还在那抖个不停,分明是一种变相的勾引。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这里是医院,佚汤被他遣了出去,现在外头没有人守着,谁也难以保证会不会有人忽然闯进来。
他还不至于有在别人面前表演这种事情的嗜好。
又低头在她小嘴用力啃了几下,他才翻了个身,从她身爬了起来。
名可还是看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小把戏,有没有被他看穿了去,但既然他不提,她也心安理得接受现在这一切了。
北冥黛黛被遣送回岛,俞霏凡被勒令从帝苑里搬出去,至少未来一段日子里,这两个人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了,算在剧组里还会遇到俞霏凡,大家各做各的,希望还能像从前那样公私分明,大家相安无事。
她不追求什么,只要安静的生活,安静地去赚钱,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其他事情,她什么都不想想。
人不犯我,但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们,但如果俞霏凡还想要对付她,她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由他们欺负。
从病床爬了下来,把不知道被谁搁在床头柜的药拿了起来,给北冥夜倒一杯温水,轻声说“该吃药了。”
北冥夜的目光落在她身,没有外人打搅的时候,两个人相处起来,其实还是挺融洽的。
喜欢这个小女人在自己身边忙活的模样,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在自己身边呆着,心里也会有一种被称之为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她的伺候下服过药之后,看着她收拾东西的俏丽侧影,他淡言道“安排好自己的学习和工作,下个月月,和我一起回东方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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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黑夜里,一个人
北冥夜只是在这医院里住了三天,闹着要出院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不过,医生给他检查过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他的体格真的很强悍,不是一般人可以的,连医生都说,恢复的这么快,简直是迹。
但人家北冥大总裁真的是恢复过来了,右掌的纱布也都拆了,那罪恶的大掌,又可以为所欲为地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能不恢复吗
名可终于又回到了她可爱的学校,终于又出现在课堂之,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真的很忙,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要课,她还要去排戏,还有给北冥连城和傅老教授做的游戏定型,以及龙楚阳给她的那个创意。
她现在只要捡出一点点时间,先把龙楚阳要的剧本慢慢写好,虽然写的速度很慢,因为真的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至少已经一点一点在写起来了。
幸好龙楚阳说了并不急,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接手东娱,等他接手东娱,又将东娱彻底运作起来的时候,至少已经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不过名可还是不敢放松,因为自己真的太忙,她很清楚一旦某些事情放松下来,再也很难再捡起来。
北冥夜出院之后,名可没有再跟他回帝苑过,因为自己事情也多,既然他不开口那最好了。
这两天,她都是午课,下午便到剧组去报到,期间见过俞霏凡,不过,俞霏凡算得修养好,对她并没有怎么样,拍戏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一如过去那么好。
俞霏凡最近夜很忙,她也在忙着将自己的戏份拍完,大概是因为下个月也要和北冥夜一起回东方国际。
还有一个人也是特别忙,最近大家都傻眼了,没想到连南宫烈也要赶戏,似乎也是急着要将戏份拍好。
大明星都忙成那样子,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还能不忙着奉陪么
一晃又是好几天。
周末,因为答应过北冥连城要到岛去训练,名可在周五那天晚便先回了华兰街,去医院看了爸爸和奶奶。
爸爸依然在重症病房里,她根本看不到,只能去问医生看看他最近是什么情况。
听说还是老样子,名可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担心,没有情况是好情况,但,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他始终还是没有办法醒来。
这几天她也时不时会打电话到警察局去,之前报过案,说他们家两个女人不见了,警察局那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名珊和宋芙真的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警局那边甚至说连她们出入境的记录都没有,她们究竟去了哪里事情为什么会这么怪
名可不是没想过要向北冥夜打听,但她其实心里是有点怕那个男人,一旦他耍起无赖,无奈起来真的会像个流氓一样。
他会向她索要报酬,这里所谓的报酬一定她的身体,他还能从她身得到什么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了。
拿自己的身体去交换这些消息,值得吗
被迫无奈是一回事,自己心甘情愿去交换,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主动去找他做交易,别说别人会瞧不起,连她自己也是一样。
既然断了这个想法,只能另想办法了。
看过奶奶之后,名可回了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八点多。
冰箱里头什么都没有,家里还是乱糟糟的,除了大门锁着,从外表看起来还像是个家,进去一看,却是连半点家的味道都没了。
名可还是决定先下楼离开小区,从外头买了一点食物才回来,回到家里把晚饭做了,吃完,她才动手把家里收拾了起来。
好多天没人打扫,家具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把整个家都收拾得干干净净,已经是晚十点之后的事情,名可几乎要累趴了。
到了浴室里洗了个澡,回到床便倒了下去,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人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总像是有人在掐着她的脖子,让她连呼吸都快要进行不下来那样。
她努力张开嘴吸气,却不管怎样也吸不进去半点新鲜的空气,想要睁开眼,但眼皮似有千斤重,连半点都睁不开。
“你是谁,你是谁放开我”名可哑声道。
那个人却收紧五指更用力掐着她,那把声音嘶哑而森寒,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女人,杀了你这一切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
名可在自己的尖叫声惊醒来,醒来之后房间里还亮着灯,外头却是一片漆黑,窗户都敞开着,外头那么黑,弄得她心里一阵阵不安。
她从小怕黑,夜里一个人还是有几分畏惧,走了过去正要把窗户关,忽然啪的一声,这栋大厦居然停电了。
她伸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