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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这么大的床做什么这家伙不会是想晚和她睡在一起吧
“你说呢。”北冥夜轻易便看穿她的心思,举步走了过去本想坐下,可想了想,还是抬腿往洗手间那边走去了。
名可还站在那里完全反应不过来,等他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她时,她还看着那张大床发呆。
他沉了脸不悦道“还不过来伺候。”
“哦。”名可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等在看清他想要去哪里时,一张脸顿时又涨得通红。
不是吧又要服侍他洗手间,这男人肾虚吗这才过了一会又要去洗手间了。
可她忘了,北冥夜睡过去直到现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她已经去过两趟洗手间,起来,自己的肾不是虚得更厉害
见她脸色有异,眼底光芒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北冥夜沉了沉眸,忽然脸一黑,声音又冷又沉,还掺夹着差点要爆发的怒火“今天吊水吊太多”
那声音如同在齿缝里迸出来那般,很明显压抑着怒气。
名可眨了眨眼,忙点头附和道“是,是因为吊水吊太多,不是肾有问题,我什么都没想。”
话说到最后,连自己都知道自己该死了,只能低垂头颅,拉他冷了下来的大掌,与他一起进了洗手间。
这一次起刚才有经验得多,裤子也没有直接给他脱到脚下,只是拉下来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次北冥大总裁憋得并不狠,所以逗弄她的心思也多了几分。
隔着浴室的门,佚汤刚进来便听到里头的男人邪恶的声音响起“拿起来。”
还有可可小姐倒吸凉气的惊呼声“拿怎么拿”
“这样拿,没拿过吗”北冥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可真是太邪恶了,分明还藏着一点笑意。
至于可可小姐,大概已经窘迫得不成了,在她声音里不难听出不安和压抑着的怒气“自己不行吗我我不想拿。”
“不想拿,那我直接拿你的身体来解决。”
之后便是一阵沉默,在佚汤惊觉自己不应该在这里留下去的时候,慕子衿正从外头走来,他忙一闪身离开病房,房门砰的一声在他身后被关。
迎慕子衿略含疑惑的目光,他干笑了声,顾左右而言之“里头太闷,出来走走。”
慕子衿不说话了,只是看了房门一眼,便看着他道“既然有你们在,我不留了,我先回去了,和夜说一声,让他照顾好可可。”
佚汤只是点头,不说话。
慕子衿再看了那扇房门一眼,才转身离开。
佚汤松了一口气,这慕二少对可可小姐的守护之情还是太明显了些,分明都已经是先生的女人了,他是不是该把自己的心思收敛起来了
但与他认识了这么多年,确实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如此心,可那个又是先生唯一一个愿意留在身边,甚至毫无保留地去占有和宠爱的女人。
他跟在先生身边那么久,对先生的脾性了解得谁都多,可可小姐在先生心里的地位,哪像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很多人根本看不透罢了。
这便是说,慕二少这辈子也不可能得到可可小姐了,那还不如早点死心。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他忍不住浅叹了一声,都是这么固执又内敛的人,算别人劝他,他也不可能听进去一二,这场纠缠,短时间内注定是无法结束了。
至于房内,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名可那张脸已经可以用猪肝色来形容了,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般。
她怎么都没想到服侍他洗手间居然是那样的,原来头一回的时候自己根本什么都没做,连入门都算不。
至于北冥夜,光看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眸,知道这一刻心情不错。
回到床边靠在床头,见她转身又往洗手间返回,他挑了挑眉,盯着她纤细的背影,故作讶异道“去做什么”
“洗手。”名可脸头都没回,走到洗手间门前抬腿便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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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不会丢下她
身后的北冥夜却冷冷一哼,佯装不悦道“碰过我居然要洗手,不许洗。 ”
名可霍地一震,回头看着他,气得连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碰过他他还知道她碰过他呢既然碰了他,怎么能让她不洗手
但北冥大总裁似真的铁定了心不让她去洗,见她还想要犹豫,他的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是要让你全身下都是属于我的味道不准洗不准洗,过来。”他冷哼道。
名可才不愿过去,做过那种事,不让她洗手,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又想往洗手间跨去,可从他身溢出来那份寒气,在她迈出脚之后顿时又狂涨了起来。
名可吓了一跳,忙把手收到背后,看着他说道“不洗,我不洗还不行么”
吓唬她做什么谁不知道他现在还病重是她非要去洗手,他又能怎么样有本事扑过来把她逮回去没本事不要这么多意见
可惜,这些话,只敢烂在肚子里。
灰溜溜地回到他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好,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不洗手心里一直有压力,一想到刚才那情形,连耳根子都滚烫了起来。
天呀,不让她洗手,她快要疯了。
“站着做什么过来在我身边坐下。”北冥夜侧眸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位置。
名可却摇头道“他们应该很快会把晚餐送过来,我还要服侍你吃晚饭,等会再坐。”
见他的眉挑了挑,似乎不怎么高兴,她忙解释道“很快的,我去看看他们什么时候送饭过来。”
“好。”看着她快步往外头走去的身影,他勾了勾唇,丢出了一句让她差点站不住,一头栽下去的话语“快点吃完,等会给我洗澡。”
名可真的想要骂娘了,她不是护士好不好她还是个病人呢
什么叫病人像他现在这样,安安心心坐在那里等着人伺候的,才叫病人
现在,又要伺候他洗手间,又要服侍他睡觉,还要给他洗澡,她算什么劳什子病人还有,他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虽然他现在这样确实自己做不了事情,可是可是为什么是她他又没给她工钱
再次可惜,这些话还是和刚才那些一样,她真的没胆子在他面前说起。
出了门看到佚汤站在不远处,不待她开口,佚汤便向她打了个ok的手势,转身走了。
这么干脆利落,让她想找个借口在外头多待一会都不成。
名可有点泄气地回到房内,只是低垂头颅,连看都不想看坐在床的男人一眼。
这个霸道小气的男人,她真想对他吼一声她也是个病人,她也需要人照顾。
北冥夜一直盯着她阴晴不定的小脸,见她气呼呼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他眼底的光亮忍不住柔了下去。
小爪子时不时会展开,可才刚展开便迅速收了回去,想要反抗他,却没胆。
她很聪明,不想在自己接下来那些日子里过得太差,但又止不住会不甘,小心思这么多却什么都不敢做,一切,只是因为那份协议吗
忽然他在想,如果有一天那份协议不在了,她在对着自己的时候态度究竟会是怎么样反抗,反抗,再反抗吗
忽然竟有几许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她真实的性情发泄出来的模样,这小丫头,绝不像她平面看来那么温顺。
如果她真的很拼命很拼命地反抗自己,他是不是也可以很拼命很拼命地去镇压她
唇角的笑意更深了,镇压的滋味,或许会他想象的还要可口动人。
至于名可,忽然觉得浑身冰冷了起来,总觉得那家伙盯着自己看的目光很不怀好意,但又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才刚做过手术,不至于想要在这里对她不轨吧
不过,禽兽是禽兽,谁知道兽性起来的时候,他会不会真的变得那么疯狂。
下意识抱了抱自己的小身板,身子也忍不住微微缩了缩,和他呆在一起简直是与狼共舞,狼,谁都不知道它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
北冥夜什么都没做,至少,在吃饭洗澡之前,真的什么都没想,但,在洗澡的时候
可惜的是,在看到他脱下衣服之后,纱布还残余着的那些血迹时,本来还被他逗弄得脸红耳赤的名可,脸色顿时沉了。
他真的伤得不清,哪怕做完手术了药之后,血还是流了不少,还有他身的伤痕
这些伤都只是擦了药,并没有包扎,她能轻易看到皮肉外翻的情形。
他不喜欢包扎,因为会好得慢,但这模样看到名可眼里,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