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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别闹了。”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声音也开始有了几分沙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你放开。”
“不想放开。”他哼了哼,真的半点不愿意放开“你不想压我,那不如反过来让我压你好了。”
“先生”名可惊呼了一声,一脸焦急“你今晚真的伤得不轻,不要这样。”
“要不要我向你证明,我其实没你想象的伤得那么重”他又哼了哼,眼底那份不屑更浓了。
名可心里真的急,这个男人怎么是跟他说不清楚她低喘了两口气,依然努力在劝说“别这样,我真的不想”
“不想什么”
“不想和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男人滚床单”她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道理讲不通,心头的抱怨也藏不住了“看着你那一身的伤,我还能有兴致吗”
北冥夜心头一愣,沉默了片刻后,一张脸顿时涨红了起来。
这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嫌弃他身有伤,说什么看到他的伤提不起兴致她居然敢告诉他,对着他的时候没兴致
“丫头,你今晚是不是吃豹子胆了”他眸光一沉,这下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翻身这样把她压了下去,森寒的目光锁在她小脸,他气道“敢嫌弃你的男人,真的活腻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名可双手落在他胸膛,却不敢用力推向他,只能急道“我是真的怕伤了你。”
“我有这么脆弱吗”他脸色真的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是被她的话气着了,还是因为隐忍着冲动,才会憋出来这么难看的表情。
不过,看得出她眼底没有嘲讽自己的意思,有的只是真诚的关怀,这关切的眼神,总算让他心里的闷气散去了些。
垂眸盯着她两片微微抖动的薄唇,他忍不住伸出长指,指尖在她唇划过。
名可揪紧他胸前的衣襟,他不动,她也不敢乱动,只是在等着,等他什么时候收拾好自己的冲动,从她身爬起来。
今晚这样的情形真的不适合,她现在其实已经没那么抗拒与他做那种事,只要他别那么暴力,但,总得要等他恢复健康。
北冥夜这样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他眸光又跳动了下,忍了那么久,还是忍不住轻声说“我亲一下。”
“不”
她的声音在顷刻间被他全封在两片薄唇之下,说亲便亲,无需等待她的回应,他低头堵了她的唇,用力亲了下去。又是这样,完全没有半点技巧的吻。
名可双手抵在他胸前,刚开始还不敢抗拒些什么,直到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甚至到最后完全没有半点新鲜的空气进入自己的体内,她终于忍不住在他身下拼命挣扎了起来。
他的吻技什么时候才能练好她真的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可是,要让他在外头找别的女人来练习,她心又莫名有几分不大乐意,虽然,连她自己都很清楚她没有不乐意的资格。
小手在他的胸膛推搡着,由刚开始的轻轻推拒,到后来已经拼了命在挣扎,北冥夜不是没感觉到她的抗议,只是他总是吻了之后舍不得放开。
直到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呼吸有几分难受了,才终于抬起一点唇角,给她一点呼吸的空隙,也给自己一个缓和的机会。
得到解放的名可大口喘息了起来,呼吸得太急,胸口又在不断地起伏,看着这一幕,北冥夜的目光再度溴黑了下去,长指沿着她的下巴往脖子移去,继续往下方划动
“别再碰我”意识到他的企图,她一把握他的大掌,一边喘气一边哑声道“别别碰我”
北冥夜的长指停在她性感的锁骨,在她细腻柔滑的肌肤慢慢划过,他的声音刚才还要沙哑“我没想做什么,只是看一看,亲一亲。”
名可低喘了一下,加重了握着他手掌的力道,一脸焦急“不可能的,看过了你一定一定会那样。”
“我只是看看。”北冥夜的长指又往下划去。
名可始终不愿意让他得逞,一只手阻止不来,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用力握他的大掌,她急道“真的不可以”
“女人,你是不是太不听话了些”他低头,又打算去堵她的小嘴,只有把她用力吻着的时候,她才会懂得什么叫乖巧。
见他快要吻自己,名可慌得忙别过脸,躲开他的吻,惊呼道“别再亲了,你你会闷死我的。”
“你自己想办法呼吸。”他的唇已经压了下去,亲着她的唇角,长指落在她的脸,把她一张小脸掰了回来。
名可更急了,在他再次堵自己的薄唇之前,她惊呼道“不要你吻技太差,我呼吸不过来”
吻技太差
这四个字,让北冥夜浑身一僵,所有的举动在一瞬间停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她,脸色一瞬间黑透。
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敢嫌弃他的吻技差,她居然嫌弃他
名可也知道自己的话或多或少会伤了这尊大神的自尊心,可她说的是实话,他的吻技真的差得天入地,无人能及。
被他吻过这么多次,哪一次不是徘徊在生死边缘哪一次不是被他吻得差点因为窒息而死翘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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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压抑
“我是说真的,先生,你你回头练练吻技再再亲我,要不然,我真的会死的。 Ыqi”一口气把心里所有想要说的话说完,名可咬着唇,睁着无辜的眼眸盯着北冥夜越来越乌黑的脸,分明有点被他的脸色给吓到了。
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话一定会让他不高兴,可是,死亡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她,要是接吻的时候总是担心自己会死掉,谁还愿意
北冥夜是真的被她这话给气着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嫌弃他吻技不好,可他从未吻过一个女人,只除了她吻技要从何而来
他自问已经自学得很好,哪一次不是吻得飘飘然,连自己都快要醉死过去
可他没想到,他那么陶醉的时候,这女人居然在嫌弃他
“先生”名可真的有点慌了,他一张脸彻底黑透,眼神也森寒无,森寒又有两团火焰在跳动,很明显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她只是说实话而已,有必要气成这样吗如果可以她也不想气他,不想惹他生气,可她总得要为自己的小命打算,如果不提醒他,她真的害怕有一天她会成为东陵第一个因为接吻而死去的女人。
“先生。”她轻轻揪了揪他的衣襟,小心翼翼地道“先生,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他的声音低沉无,低沉依然透着冲动未曾散去的沙哑,这样一把声音,让名可的小心脏又止不住被吓出一阵颤抖。
和他的关系好了几天,她几乎已经忘了这个男人本质是个什么样的人,见他笑多了以为他和过去不一样了,可事实他还是北冥夜,还是那个可怕的男人。
只是,在得到他偶尔温柔了那么一点点的对待之后,她真的很不希望两个人又回到过去那样。
“先生。”她又抬起那两排修长浓密的睫毛,抬眼看着他,诚恳道“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你每次亲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快要窒息那般,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注意一下,如果有一天”
她咬了咬唇,注意到他的脸色因为她的话愈发难看,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不如一次过与他说得清楚“以后你亲我的时候,给我留一点机会好好呼吸可以吗否则,我要是因为和你亲吻而死去,以后你心里也会有阴影的,是不是”
他眉一锁,脸色更加沉郁,这么说,嫌弃他还是在为他着想了
“不是,我没其他意思。”轻易看出他的不屑,她忙道“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
小手揪着他的衣襟,不敢用力,只是一副不安带着一点期待的模样,这模样,让北冥夜气闷的同时又忍不住怜惜了起来。
只是,她说的话真让人难以接受,嫌他吻技不好,这都什么破事长这么大还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是生气,但更多的是窘迫,被女人嫌弃,其实他心里也是有几分惭愧的。
名可没有再说话,两人这样看着对方。
北冥夜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总不能在被一个女人嫌弃了之后,还能开口哄她吧
至于名可,她是真的慌了,话已经说了出去,覆水难收,这时候,要么他接受她的建议,回头好好练练自己的吻技虽然,她还是想象不出来,吻技这种东西该要怎么练。
要么他恼羞成怒,直接把她掐死
她眨巴着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只等着他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