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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指沿着她的脸划过,在她终于因为酒气而站不住,身子软软往一边倒去的时候,他忽然一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举步往不远处的大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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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的世界,彻底崩溃
名可被丢在深颜色的被褥里,不断涌的酒气,再加脑袋被床褥撞了下,意识便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闭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紊乱的心绪,再睁眼时,竟看到床边的男人直勾勾盯着自己,修长到可以说得完美的十指正在解睡袍的带子。
这情形异常熟悉,他像高大的天神堵在床边,灯光洒在他身,因为醉酒看不清他的五官,却还是能明显感受到从他身源源不断洒落的冰冷气息。
如今这份寒气,分明掺杂了一股炙热。
她眨了眨眼,一双云眸如同蓄一层薄薄的水汽那般,晶莹剔透,小鹿还要干净,只是,里头却染了惊慌的神色。
当他身的睡袍被丢开,当那具结实高大的身躯完全呈现在她面前,她吓得立即闭了眼,挣扎着想要让大床另一侧逃去。
但,她才刚将自己软软的身子撑起一点点,他沉重的身躯却已经压了下来,大掌在她身一阵摧残。
“不要”名可吓得惊呼了起来,小手落在他手背,想要将它推开,阻止他那些放肆的举动。
可算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凭她那点力气也不可能将他推开,更何况是现在醉酒了之后
这点抗拒北冥夜完全不放在眼里,相反的,她越是反抗,越给他带来一种想要将她征服的冲动。
这么多年来,哪个靠近的女人不是使尽浑身解数想要讨他欢心,甚至千方百计要引起他的兴趣
如果她次不是从这里逃出去之后,真的消失得销声匿迹,完全没有给他留下半点可以追寻她踪影的痕迹,他真怀疑这丫头现在的抗拒只是在跟他玩欲拒还迎的戏码。
但他知道她不是,这女人,是真的不愿意让他碰她。
她运气不好,换了其他女人,敢在挑起他兴致之后在他身下挣扎,他一定会让人直接将她扔出去,但,现在他不仅不想扔她出门,反倒更想用力将她占据。
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哪个女人能让他冲动成这样,看着她醉红的小脸,感受着她小小软软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挣扎,他已经冲动得想要不顾一切了
名可不知道这一整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似乎除了痛还是痛,除此之外,她感觉不到任何其他。
窗帘密密地闭合着,透光性太弱,她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睁眼时,感觉那漫长而又可怕的夜晚终于彻底过去了。
长密的睫毛依然在轻轻抖着,好一会她的意识才算真的回到了脑际,刚动了动身体,身下顿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刺痛。
好痛痛得她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两道秀气的柳叶眉迅速拧紧。
那禽兽弄得她真的很疼
“她醒了。”角落里,有人在说话。
“醒了让她下去吧,先生不知道还在不在等着。”另一人这么说。
先头开口说话的人冷冷哼了哼,一脸不以为然“先生的时间宝贵得很,怎么可能还在等这个女人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先生下去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说来也是。”
两人对话的声音让名可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忽然“刷”的一声,窗帘被一人拉开,刺目的阳光顿时闯入。
名可惊得下意识重新闭双眼,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已经出现了两道身影,两名女佣站在那里,正一瞬不瞬盯着她。
“已经十点了,你究竟还要赖床到什么时候”这个说话的人名可认得,次自己在这里过夜,醒来时见到的是她。
“快起来吧,先生不知道还在不在等你,不管怎样,赶紧下去见他,别让他久等。”另一个稍微年轻的女佣明显态度好不少,她眨了眨眼,轻声提醒着“先生脾气没有那么好,别让他不高兴。”
名可揪紧身的丝绸被子,终于还是吃力地撑了撑自己的身体。
可她没想到的是,才刚起来一点点,身下便又传来一阵撕毁的痛,痛得她差点跌回到床褥里。
“你怎么了”那个态度温和的女佣看着她苍白的脸,忍不住关心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跟先生说说,让杨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脸色这么苍白,看起来真的不怎么好,虽然不知道她在先生心里有多少位置,又或者说究竟有什么位置,但人这么年轻,一双眼那么清透,真让人看着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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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说话别这么难听
名可还来不及开口回应,在一旁收拾酒柜的女佣已经冷声说道“她还能有什么次已经被睡过了,还是个不干不净的,别告诉我现在又被睡出一身疼,笑不死人。 Ыqi”
她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冷笑道“青梅你快点让她下去吧,算先生走了也得要下去等着,别让她继续待在先生的房间里。”
先生从来不留这种出卖身体的女人过夜,这女孩是第一个,但只怕等会也是一张支票打发掉那种。
对她们这种人不需要任何好脸色,她们也不值得,凭什么他们辛辛苦苦出卖劳动力,一年到头拿的钱还不如这种女人卖一个晚拿的报酬高
不是凭着一张好看的脸么等她们老了,被玩烂了,看哪个男人还愿意要这种女人
青梅回头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责备了句“说话别这么难听。”
怎么说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她们都小,看着脸色确实不太好,当着人家的面说出这种羞辱的话,真的有点过分了。
兰华撇了撇嘴,不说话了,但看名可的目光也还是厌恶得很。
名可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身下的痛,裹着被子从床翻了下去。
对青梅关切的目光,她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便裹被子往浴室走去。
当她离开之后,青梅才终于看到床单那些暗红,一看,顿时忍不住低呼了起来“天啊流了这么多血,先生他太会折腾了。”
流血兰华有点不敢相信,但还是走了过去,低头一看,顿时被床被那星星点点的红梅吓得变了脸色。
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是第一次,明明一回已经看到她光着身子从他们先生的床爬下来,她还以为是人家玩过的二手货。
可是这一次
两人互视了一眼,心里同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既然是第一次,他们先生也该多怜惜着,居然折腾成这样,怪不得刚才看她的脸色有点不太对劲,似乎太苍白了些。
青梅瞟了兰华一眼,眼底有几分责备。
兰华却耸了耸肩,努嘴说“我怎么知道她又不是第一次爬先生的床。”
“别说了,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吧。”青梅不想再扯这个话题,把被子叠好顺手一扬,把沾满血迹的床单掀了下来塞到推车里。
浴室里的名可根本没有注意到她们在说什么,进去之后她一直看着全身镜里头那个自己,看着她一身斑驳的瘀痕,以及那双略显红肿的眼眸。
想起昨夜她在北冥夜身下哭泣流泪的模样,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心有余悸,她居然活下来了,被折腾成这样还迹般地活着。
她本以为那个男人一定会弄死她的,可是,哪怕活着,身体却已经不干不净了。
她揪紧裹在身的被子,想哭,才发现眼泪早已在昨天晚流干,如今连半滴都挤不下来。
这样看着镜的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直站得两条腿没有半点力气,几乎要软倒下去,她才扶着洗手台勉强站直了身体,把被子掀开,不敢再看镜子里头那人儿身的斑驳。
走到蓬蓬头花洒下面将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遍,可她哪怕能洗掉他留在自己身的味道,也洗不干净被他折腾过后那些痕迹。
今天是星期天,昨天她骗肖湘说她要回家住,那么,今天晚呢
哪怕今天晚不用回去,但明天早她也要去课的,脖子那些吻痕有什么办法才可以瞒过肖湘
还有,现在两条腿之间痛成这样,等明天回去的时候会不会还是一样如果一直这么痛,一定瞒不过肖湘锐利的目光。
她心里真的很愁,愁得几乎想要放声痛哭起来。
她的生活本来很安静,为什么忽然会变成这样
她闭眼,用力揉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要把身的污迹全部洗下来那般,也不知道洗了多久,直到青梅来敲门,她的意识才从恍惚慢慢捡回。
那女孩躲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