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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倒了下去，大概是因为一直想着那些问题，忽然，头猛地痛了起来。
刚开始她还能忍着，不断在床上滚着，希望头痛能慢慢散去，但，不想那痛楚却越来越猛烈了，痛得她忍不住低声呼痛了起来。
在大厅里原本还愣在那里的慕子川，听到肖湘房间里那轻微的声音后。
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往肖湘的房间奔去。
杨雪也才后知后觉似听到些什么，湘湘自从出车祸之后，偶尔也会发头痛，可是，会痛得呼出声，这还是第一次。
杨雪的脸色瞬间苍白得如纸一般，站起正要进去，一脸紧张的慕子川已经抱着依然抱头呼痛的肖湘，大步跨了出来。
“湘湘她头痛，我现在先把她送去医院，伯母，我等会让人接你过去。”
说罢，慕子川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将门打开，一转眼便消失在杨雪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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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 我会一直陪着她
马大力见状，也不多问什么，跑在慕子川身前，率先给他按下了电梯。
“你放开！你放开我……”看到慕子川抱着自己，肖湘的头痛得哪怕快承受不住，但，她还是虚弱地说着：“我不需要、不需要……啊……”
还不等她的话说完整，头又再一次猛地抽痛了起来，痛得她连脸上和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不断低呼了起来。
“你先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湘湘，听话，你先不要说话。”见她这样，慕子川一颗心被揪得更紧，心尖似被什么在不断扎着那般，很痛很痛。
“湘湘，你不要再去想那些事情了，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伤的，你相信我，一定不会的。”
电梯门打开口，两人大步跨了进去，马大力直接按下了负一层。
认识慕先生这么多年了，可却从来没见过他像今天这么慌张过。
肖小姐在慕先生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可想而知。
平时要是以正常的车速，从肖湘家到最近的医院，也需要十五分钟的车程，但，今天却愣是少了十分钟。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那辆黑色豪华轿车便在某家医院的大堂门口停了下来。
马大力也不敢耽搁，下了车，快步来到后座，给慕子川打开了车门。
一人抱着女孩，一人紧跟随在身后，直接冲到了一楼的急诊部。
把肖湘交给医生，慕子川连半步都没有离开过，只是吩咐马大力回去把杨雪接过来。
医生简单听了慕子川的讲述后，给躺在床上，抱着头，一边呼痛一边滚动的肖湘打了针，一位小护士还在一旁柔声安抚着。
打了针之后，肖湘慢慢安静了下来，甚至，没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根据患者的检查报告显示，患者脑部曾经受过严重的撞击，某些神经被损，所以，才会导致患者现在时常会有头痛的现象。”
十分钟之后，医生拿着肖湘的检查资料，来到坐在病床边的慕子川身旁，看了眼依然沉睡着的肖湘，他淡淡解释道。
“现在病人的情绪很不稳定，需要安心休养，你们家属以后要注意，切记让患者情绪有太大的波动，其他没多大的问题。”
“那她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好起来？”慕子川没看医生，只是沉声问道：“钱不是问题，最重要的是你们要把她头痛这个毛病彻底治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哪怕眼前这男人什么事都没做，但，那名医生心里却愣是对他生起了几分畏惧。
“先生，这个、这个也不好说，得要看患者恢复的情况，不过，只要尽量不让她受到刺激，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
见慕子川不说话，那医生忙又补充了句：“今晚患者就能醒过来，检查过没什么事的话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会给她开一个疗程的中药，用量和次数我也会写清楚的。”
把一旁收拾东西的小护士喊了过来，医生吩咐她给肖湘挂上吊水之后，两人和慕子川打过招呼后，便安静退出了病房，甚至，还细心给他们把房门关上。
两人走了没多久后，杨雪便在马大力的搀扶下进了病房。
“湘湘，湘湘……”杨雪迈着虚弱的脚步来到病床边，当看到肖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顿时就更急了。
她回头看着已经站起来的慕子川，脸上全是紧张：“湘湘她……她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她是不是晕过去了？”
“医生只是给她打了缓解疼痛的针，现在睡过去了。”
慕子川想要过去扶杨雪下去，可杨雪却用尽自己身上的力气，推开他的大掌，转身自己在椅子上坐了下去。
执起肖湘的手，凑到嘴唇边，眼底依然满是痛楚：“湘湘，你怎么样了？别吓妈妈，头现在还痛不痛？”
伸手把她额角上那缕发丝拨开，杨雪才又继续道：“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应该和你说那些事情，都是我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妈妈，你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如果我当时听你的，早点离开那男人，我们母女俩现在也不会落到这下场，孩子，都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杨雪连声音都开始沙哑了起来，看着躺在那里，脸上完全没半点血色的女孩，一颗心似被千百万只蚂蚁在啃咬那般，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慕子川没说话，只是安静站在那里，回头淡淡扫了一眼马大力。
马大力会意，转身便从病房里退了出去。
“原本以为你和昊轩会有一个好的结果，没想到……孩子，你是不是很恨妈妈？如果妈妈不是那么软弱的话，也不至于什么都让你一个人去承担。”
“伯母，你别这样，一切都过去了，我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待湘湘……”
“你能怎么好好待她？如果当初不是因为你，湘湘她会这样吗？”慕子川的话还没完，杨雪便打断了他，霍地站起，转身瞪着他。
“你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湘湘的生命里？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就不能让湘湘好好过下去吗？我已经躲你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慕子川没说话，要他就这么放弃湘湘，他真的做不到。
“你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是还要再伤害一次湘湘？你过去害她害得还不够吗？”
“我女儿原本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原本可以开开心心地过下去，全部都是因为你，如果你当时没出现，她现在或许已经找了个好人家嫁了。”
“伯母，我知道过去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回来就是想弥补，我会负责，我不会再扔下湘湘不管，只要她愿意，我会一直陪在她身边，永远不分开。”
杨雪没回应，其实，他对湘湘的在意，她也是看在眼里，可是，她真的很怕，很怕湘湘会再一次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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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他说是你老公
看着自己的女儿受伤，这种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真切感受得到。
如果可以的话，杨雪真的希望那一切能转移到自己身上，替她痛、替她苦。
或许，有人会觉得自己很无情，硬生生将两个相爱的人拆散。
可是，换了受伤的是你的女儿，大概你就不会说得这么轻松了。
她也希望肖湘能过得开心幸福，但，经历过那些事情之后，她真的怕了，真的不敢再让女儿去冒险了。
她只希望她能过上平平凡凡的日子，做个开开心心的女孩，难道她这样也做错了吗？
“阿姨，这里是医院，麻烦你们说话小声一点，要不然会妨碍到病人休息。”忽然，一名小护士走了进来，哪怕脸上带着笑意，但，话语明显有几分责备。
“不好意思，我会注意的。”杨雪冲她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也随着她的离开慢慢散去。
等小护士的身影消失在外头的走廊后，杨雪再淡淡看了慕子川一眼，才转身坐回到椅子上。
“医生有没有说湘湘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雪才忽然问道。
“两三个小时之后，到时候我会送你们回去。”双手插进裤兜，慕子川的声音很淡，但，那眼神却无比坚定。
杨雪也不再说什么，哪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