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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就是她早起约姐妹们打麻将的时候,儿子还在睡觉,她不忍打扰。
据说段岐山气得不轻,不过此刻看上去……
他放下手里报纸,一派安然地低头喝着茶,面上没有异样。
段廷希表面轻松一笑,装出热络地喊:“爸,妈,你们还没吃饭吧?那我们先吃饭?”
段岐山不说话,夏景知心疼儿子,连连笑着说:“好好好,你工作了一天肯定饿了,妈吩咐厨房做了你最爱的菜,来,赶紧尝尝。”
关了电视机,见段岐山并无动作,她又回头轻唤,“走吧,岐山,我们先去吃饭。”
段岐山似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了很细微的一记哼声,可惜声音之微弱让人听不真切,段廷希只是基于一贯对他的观察猜出刚才不是自己的幻听,但究竟有没有,估计也只有段岐山自己知道了。
只是段岐山在放下茶杯时用了力,杯垫与玻璃几面轻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段廷希只玩味地勾勾唇角,不作理会,装作没看到。
大家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过的,自然知道按兵不动这个道理,谁先安奈不住谁就必输无疑,笑话,段廷希吃饱饭才会自己主动讨骂,于是安安心心朝着餐厅走去。
老段这次的火气不小,他自认为再怎样都扑不灭,不如先吃饭看看情况再说。
饭桌上,菜色丰盛,老段保持沉默,只有夏景知时不时给段廷希夹个菜,盛碗汤,还问了些最近的身体状况,段廷希吃得不多,但话也不多,用“嗯”、“还好”、“老样子”等简单地作了回答。
老段是商场上拼杀过来的,家里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他最会饭桌上谈事,看来今天的一反常态是要先等自己按耐不住了,想到家里还在等自己的苏瑾曼,段廷希微微一笑,夹了筷西兰花过去,“爸,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段岐山“嗯”了声,不动声色嚼完了口中的饭,然后放下了筷子,此刻双唇抿紧,嘴角的弧度微微向下,从商多年的他散发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来。
夏景知不自觉地皱了眉,望向儿子的眼神里多了丝溺爱,段廷希挑眉朝她一笑,示意她别担心自己。
“听说你最近和苏家女儿走得很近,还把她安排进了东宁。”段岐山说得很慢,似乎刻意提醒着他什么,语气比平时更加严肃低沉,肯定的叙述中甚至有些阴霾的感觉。
“是的,爸,有什么不妥吗?”段廷希面色不改,从容发问。
夏景知和他夫妻几十年,他一个眼神就知道老段心里不高兴了,她对儿子使使眼色,偏儿子装作没看到平静地看着段岐山,似在安然等待他的下一句。
“哼。”段岐山眉目冷沉地笑了声,“当然不妥,人家堂堂华亿的千金,就这么屈就于东凌旗下给你使唤?”
“爸……”段廷希皱了皱眉。
“你以为我都不知道吗?你都和她结婚了是不是?”段岐山火气上来,脸色一板,威严毕现。
要按平时这情况,夏景知是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的,可今天不一样,当事人是她宝贝儿子啊,她吃惊地瞪着段岐山,不可置信道:“啊呀,你在说什么啊岐山?”
段岐山沉着脸,听到夏景知惊讶的问话一言不发,只眸光沉沉盯着段廷希。
见丈夫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而对面的儿子绷着脸色默不作声,一脸的晦暗不明,她急了,直接扯住段廷希的衣袖,急切地问:“廷希,你爸说的是不是真的啊?哎,你们父子俩别都不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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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102章 别和苏瑾曼走太近
夏景知听到段廷希结婚的第一个想法不是他娶的姑娘到底什么身份,他什么时候看上了人家,又为什么看上了人家,而是想到了家里家外那一大堆糟七糟八的事儿。
这一想她的头就痛得不行,脸上也现出了几分惊慌和哀戚之色,“到底怎么了,廷希你可不能这么糊涂啊……老段,出了这么大事你都不跟我说,就下午一个人在那发火,我还以为是廷希处理公司的事不合你意,你才生气的,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我说有什么用,关键是听你儿子自己怎么说。”段岐山冷冷甩出一句话,身上居高临下的气势在这一刻淋漓尽致。
段廷希冷冷淡淡听完了夏景知的一通絮叨,眸色幽冷闪出几分寒意,沉默半晌才忽然抬头一笑,只是勾起嘴角的脸部表情是疏淡而生硬的,“妈,你说呢?如果这是真的,李秘书岂不早把我在民政局的登记记录打印给你们了,铁证在前,哪有我否认的余地?”
“那这么说就是没有啦?”夏景知心知此事不是空穴来风,虽说心中仍有疑虑,但听到儿子这么说她还是心下一喜,松了一口气。
段廷希澄澈黑亮的眸光看着她笑,“当然没有。”
夏景知欣慰笑了笑,一想还是觉得不对劲,紧张地问他,“那你爸怎么说你结婚了呢?你干嘛把她安排进公司工作啊,她家不是自己有公司吗?你可别瞎趟浑水。”
“妈,这怎么能是蹚浑水呢,我这么做爸都能理解的,生意上的事情罢了。”段廷希轻松一笑,只是这笑意很浅,停留在表面,他以打太极的方式含糊地说。
段岐山听他这么讲,心里更加不舒畅,手中的碗一放,筷子“叮”一声搭在碗上,挺直着腰板,满脸严肃,“我就是这么教你的?以结婚为目的来掩人耳目?”
段廷希一副你小题大做的模样看着段岐山,还算恭谨的语气答道:“爸,你想要的我会帮你拿到,其余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吧。”
果然,段岐山再次皱起眉头,威严地问:“你是我儿子我还不能管了?你是翅膀硬了。”
光是看段岐山搁在桌上的手指微微用力,夏景知便觉心头一紧,事情不妙,但儿子也是个清冷孤傲的倔性子,她抿了抿唇,家里两虎相争,她总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爸,我不是这个意思,公司的事你既然放权给我,那么只注重结果便可,过程如何,您应当相信我,给我百分百的自由决策权。”他迎视段岐山的目光沉稳地说道。
虎父无犬子,听到段廷希自信从容的答案,段岐山缓下了脸色,但数秒后,他的目光再次灼灼地盯住段廷希的脸,“总之你记住,别和苏家女儿走太近,沛凝要回来了,你收敛一点。”
“嗯。”不知是段岐山的前半句话让他反感,还是“沛凝”这个名字让他敏感,段廷希清秀的眉头皱了皱,再次夹菜来吃时,只觉得食欲大减。
夏景知一看俩人间的针锋相对算是勉强过了,于是笑着打打圆场,“岐山,他最近可乖了,都没和那些女明星乱传绯闻了,我想他到底是顾着和沛凝从小长大的情谊的,是吧,儿子?”
段廷希想了想,才漫不经心地说:“爸妈,感情的事我有分寸。”
他声音低沉淡漠,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夏景知讪讪笑了笑,自认为熟知儿子风流爱玩的脾性,以为他是不高兴受感情的束缚,于是不再说话。
段岐山端起碗,不声不响吃了几口,顿了顿,还是带了几分告诫的意味,道:“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段廷希抬头对他露出运筹帷幄的笑容,“放心吧,爸。”
饭后,夏景知还想让儿子陪自己说说话,可段廷希始终惦记着苏瑾曼,他摸出手机,看时间已经不早,就打算离开。
夏景知看他想走,心里自然不开心,硬是拉着段廷希上了二楼。
“廷希啊,你这么心急如焚地是想去哪啊?”夏景知坐在沙发上,家常的语气里夹杂了一丝责怪。
“妈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他没有坐下,只站在夏景知面前笑得模棱两可,就是不肯明说。
这父子俩一个性格,说话从来都是高深莫测,她都猜得烦了,她脸色有些拉下去,“你啊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放点心哦,妈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瞒着你爸就敢和苏家那女人结婚,我看哪,准是哪个幸灾乐祸的把这消息告诉了你爸,想让你掉链子,你得小心点。”
段廷希默然听着,一言不发。
夏景知看他安然寡淡的笑容,在心里止不住地叹气,“廷希,你要记住,你是咱们段家唯一被承认的接班人,你可得好好做,不要忤逆你爸,不要做些让小人抓住把柄的事情,唉,你爸从不让我接触公司的事,我也不知道你和苏家那女孩是怎么回事,但你爸不喜欢她,你就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