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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问题很无聊了,因为他肯定会回答“我喜欢你啊”,但是她除了有个华亿,有个漂亮的脸蛋外,就只是一个花瓶,甚至还不像那些傍过他的明星模特,她们可以给他带去刺激,甚至是筷感。
她在他的生活里,倒像是一个需要他事事照料的孩子。
她问过他无数次类似的问题,但他总是模棱两可,她不相信,精明手腕如段廷希,会喜欢一个女人到了如此的地步,他不是会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脑的人。
段廷希知道,女人总是敏感脆弱,在感情方面她们小心翼翼,精益求精,容不得半点沙子,于是他微微一笑,正色道:“想问我到底喜欢你什么?”
她有些焦急忐忑地点头。
他端起杯子摇了摇,杯中清澈的液体荡漾出一圈圈涟漪,他的声音在月色下听来更为柔和魅惑,“要是说得出为何喜欢你,那我就不会这么在你身上花心思了,你知道的,真正喜欢一个人是没有原因的。”
绕了半天,他还是轻轻松松一句话把她的疑问打发回去了。
是啊,她也曾经轰轰烈烈喜欢过一个人,喜欢梁皓初什么呢?并不只是他出众的外表,也不单是他折人的才干,只是缘起于一碗汤面,只因那时候的白衣少年在阳光下的露齿一笑罢了,竟像个迷宫般困扰了她这么多年。
她走不出,看不清,只一味沉溺,沉溺在这份自以为是的爱情里,享受着一份似是而非的幸福。
罢了,梦醒了,她该朝前看。
舀了一口鱼汤,舌尖上麻麻地,她吐出那根细小的鱼刺,问:“那么,那天绑架我的男人,他真的已经伏法了?你查到些什么,告诉我?”
段廷希也不打算瞒着她,就说:“那个男人是方沫桐的老相好,方沫桐在华亿步步高升之后,就想给那个男人一笔钱做个了断,但是那个男人好赌成性,在外面高利贷也借了不少,眼见着方沫桐发达了自然不肯轻易放手,于是一次两次地去勒索她,方沫桐也被他弄烦了,于是她心生一计,干脆叫那老相好毁了你,她到时候既能做证人把老相好送入大牢,还能毁了你和梁皓初的婚礼,一举两得。”
苏瑾曼握着汤勺在精致的碗里画着圈圈,半晌苦笑一声,“看来我做的梦半真不假,他们还真是要合谋除掉我,华亿真的有那么诱人吗?为了钱财,他们就这样对我?”
段廷希瞥她眼,笑得有些莫测,“也许,华亿还真有那么诱人。”
说完他夹了片三文鱼,沾了少许的芥末,夹到苏瑾曼面前的碗里,“在那老相好被警察带走之前,我已经关照过他几句了,相信现在方沫桐也已经被警方传唤,但我想,梁皓初一定会想办法把人捞出来的,苏苏,我听你一句话,这方沫桐,你是放还是不放?”
“如果华亿独独留下梁皓初一个人,那么他会卯足了劲地来对付我,毕竟我手上还有%的股份,与其这样……”苏瑾曼顿了顿,“不如就让他把方沫桐保出来,一来他们在一起,想到这次婚礼上你这个程咬金突然出来救了我一次,免不得口舌之争,好早日让他们产生嫌隙,二来最重要的,让梁皓初分心,不能专门地来对付我。”
“很好。”段廷希笑笑,眸光闪亮,如同天边的星星,“你总算是有点开窍了,如果梁皓初静下心来对付你,我敢说,不出三个月时间,你手上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就会被稀释到百分之十都不到,那时候你可能就被动地成了华亿第四五六位的股东,那可真是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了。”
“哎哟,我说段廷希,没想到你这人办事这么靠谱啊,以前倒是没看出来呢。”她假意地奉承他,漂亮的大眼睛里流光溢彩,这心思单纯的丫头,连揶揄起人来笑容都是那么干净明媚,毫不矫揉做作。
“你是今天才知道我的好吗?嗯?”
苏瑾曼撅起嘴一笑,咧开白花花的牙齿道:“要是今天才知道,昨天干嘛答应你的求婚啊?笨蛋段廷希!”
“小丫头敢取笑我了?”段廷希对着她放在桌上的手背就是“啪”的一声。
她被打得痛了,挥起一双小爪子要报复他。
最后她的手自然就被段廷希各种流/氓各种耍赖地握在掌心不肯放了。
她羞得红了脸,“干嘛呢,吃饭呢,大家都要看了,快放手。”
“我抓我媳妇的手,他们要看就看呗,怎么了?”段廷希眼中笑意渐浓,他就喜欢苏瑾曼在他面前一副害羞着急的模样,那红艳的唇瓣欲说还休地嗫嚅着,却是拿他无可奈何的眼神。
“我还没答应你呢!”
“我才不管,我答应给你三天时间,不是让你考虑的,而是让你适应的。”段廷希才不会给她反悔的机会。
“哎呀,你怎么耍赖啊?”被他裹在掌心的小拳头又有攻击之势。
段廷希伸出空闲的右手,修长手指在她脑门上重重一弹,“都睡一张床了,岂有你反悔的余地?”
说到这件事,苏瑾曼想起一件更头疼的事情,“哎,我们结婚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不知道啊。”他笑嘻嘻。
苏瑾曼急得咬咬唇,“那,那,那你什么时候跟他们讲啊?啊呀,万一今天回去碰上他们,我该怎么叫人啊?”
段廷希看她这副样子真是哭笑不得,脸上笑意不减,“当然是跟着我喊爸妈喽。”
“你这个坏蛋,占尽我便宜了!”得了空的双手又张牙舞爪起来,她似是铁了心非要挠段廷希一把才舒服,谁叫这个坏人总是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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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第82章 回家跪搓衣板
两人吃完饭,就颇有兴致地招服务员,说是要划船去。
服务员将他们带到湖边,给他们介绍船的用法,船的外形是很古色古香的独木舟,小小的一艘,刚好两人坐,也配有船桨,但实则装有发动机,隐藏在船底。
恋人在船上可以充分享受二人时光,荡漾湖心,不受打扰,且还不用担心不会划船的烦恼。
怪不得情侣们都爱来这里约会呢。
坐着小船飘到了湖中央,零碎的月光粼粼地照在湖面,像是一颗颗细碎的钻石,朦胧的月色下,对面的苏瑾曼神色有些小小恍惚。
段廷希说:“你这么怕见到我的父母?”
苏瑾曼一怔,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蹙了眉道:“不是怕见你的父母,而是我从小到大只有一个爹地,婚礼那天你也看到了,我连和我亲生母亲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我怕到时候说错话,惹得你父母不高兴。”
“那你家就没有其他的长辈亲戚吗?”
苏瑾曼看了他一眼,然后垂下头低声说:“长辈不是没有,只是每次见到我他们都会以一种同情怜悯的口气跟我说话,有时我还没走远,就会听到他们说我怎么怎么可怜,说我爹地怎么怎么不容易,甚至还有当面说要给我介绍新妈妈的,我听了很不舒服,就大发脾气,哭着喊着要我爹地,我爹地知道这件事对我的伤害,之后也不怎么让那些亲戚来我家了,为这事,他还跟我发了好一阵子的誓,说绝不给我找新妈妈。”
“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他们看你一个小姑娘,打小妈妈离开了你,自然希望你爹地再找一个女人来照顾你的,只是小孩子心性敏感,他们的表达方式太直接了,没有考虑到小孩子的自尊,其实也是关心则乱。”
她安静垂头的样子总让人止不住地生出一股怜爱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段廷希投在她身上的目光不由转为更加柔和专注,“苏苏,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把我的东西都搬去了御景苑,那里有我几年前买下的一处房产,离东凌国际也很近,今晚我们直接回那里住,不回别墅了。”
“什么?”她惊讶地抬头望着他,只见他一脸等表扬的温暖笑容。
表扬你个鬼啊!
苏瑾曼快要被段廷希给气死了,他为什么不早说啊?
害自己担心忐忑了那么久!
“坏人,你就欺负我!”她站起身,在晃晃悠悠的船上一把扑到他的肩膀,使了劲地掐他。
段廷希偏头躲着笑,“我不过就是套套你的家庭生活罢了,至于吗?”
“总之你就是个坏蛋!”
两人在船这头互相打闹着,突然船身就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摇摆起来,吓得她跌坐在他怀里,脸色都白了几分。
“胆小鬼。”他伸手揉着她被风吹乱的发丝,一手圈住她的腰,在她耳边调笑,“真没用。”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