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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起来,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身剪裁完美手工西装的梁皓初站在廊道里对她打招呼,“早安,曼曼。”
他们订了两间房,梁皓初就住在她的对面,见他一身一丝不苟的打扮,她诧异地挑眉惊喜道:“呀,这是定制的礼服吗?”
“是的,曼曼,你的婚纱也到了,快去试试吧。”梁皓初身边还站着两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她们手中一个拿着白色婚纱,另一个拿着托盘,里面有许多珠宝首饰。
进屋后,苏瑾曼在外国美眉的帮助下穿上婚纱,高腰长袍的设计,层层叠叠的轻纱将她玲珑的身躯包裹其中,单肩处一朵手绣牡丹,妖艳瑰丽,其上的金丝线在白日光里隐隐闪动着光泽,更衬得她面若桃花。
她其实刚刚才起床,素面朝天的,几许头发松散地垂在清雅的脸颊旁,头纱简单地挽在头上,却自成一股浪漫迷人的气息,她提着裙摆轻盈一笑,便已是温柔如仙。
外国美女用法语大赞她是多么漂亮,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苏瑾曼不精通法语,只是在看剧的时候听到过“漂亮”、“新娘”这几个词,耳听着她们说来说去这几个词,一边抿嘴笑着,一边却早是云里雾里去了。
但是她开心,也跟着傻乐,站在那里脸红红的,只知道笑。
略羞涩地一眼撇过去,正好看到梁皓初也在望着她,抿着唇微笑,眼里柔和一片。
“哎,你们在说什么呢?”她用眼神询问他。
他稳稳地走向她,手指勾起她的头纱,凑在她耳边笑得极隐晦,“问我们什么时候洞房呢?”
她被他羞得不行,一把推开了她却又被他抱在怀里,挣扎不得,只得任由他的吻落在自己额头,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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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浮宫地下展厅有个美术展,苏瑾曼就站在玻璃金字塔入口处的螺旋楼梯上,金黄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就像一个即将羽化成仙的仙子,淡淡的光晕,朦胧的俏颜,相机的取景框里,满是橙黄的颜色,温暖得仿佛能闻到金秋的稻桂香。
卢浮宫里精致绝伦的雕塑,美术展内各种风格的绘画作品,不少艺术爱好者当即展开画板,拿出画纸和画笔,就开始就地临摹,氛围一片宁静安和。
去玩了卢浮宫,他们又去了据说曾是贵族私人庄园的布洛涅森林,放晴的天气里,郊外的风景更美。
来来回回地逛了一整天,正要去吃晚饭的时候,梁皓初接到了一通电话,催他回国内有急事要处理。
他们华亿这样的乳制品企业最容不得有质量问题出现,梁皓初跟苏瑾曼解释了一番,苏瑾曼心里也着急,便不多挽留他,只嘱咐他路上小心便是,到了中国就给她打通电话报个平安。
梁皓初晚饭也没顾得上吃,就派人到酒店取了行李,自己则直奔赴机场。
时间才过去一天多,想逛的景点还有很多,该买的礼物也没有买,可是她自己一个人,眼下也没了太多闲情逸致,就打算附近找个咖啡馆吃点东西,然后就近随便走走看看。
巴黎是个著名的浪漫之都,说到举世闻名的景点恐怕很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那座因雨果笔下的悲情故事而闻名的巴黎圣母院吧。
巴黎圣母院就在塞纳河中心一座名为西岱岛的小岛上,经过大桥就可以到达。
巴黎圣母院是一座典型的哥特式教堂,坐落在宽大的广场上,看上去高耸挺拔、恢弘壮丽,蓝天白云下,显得那样庄严而肃穆。
站在广场上仰视高高耸立的教堂,巨大的洞门四周布满了雕饰,所有的柱子挺拔修长,与高耸入云的塔尖相映成辉,苏瑾曼心想,如果婚礼可以在这样神圣而浪漫的地方举行,一定也很美好。
她虽然不信奉任何教派,但是接受了神父的祝福,她觉得婚姻会一路顺坦下去。
走进大门,教堂里很宽敞,可容纳近一万人,不过由于设计了过高的穹顶,再加上那色彩斑斓的玫瑰花形圆窗,里面的光线略显幽暗。
游人很多,但几乎没有嘈杂声,每个人走在教堂里,哪怕参观拍照都是以一种万分虔诚的态度在游览观赏,教堂里静得似乎能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灵魂之声。
走进了,还能看到中央供奉着的圣母圣婴,两边还有亚当和夏娃的雕像,学过音乐的苏瑾曼还知道,厅内的大管风琴也颇有名,浑厚响亮的音色奏出的圣歌尤为悲壮、震撼人心。
踏上北钟楼的387级台阶,小说中卡西莫多日夜敲响的大钟赫然在目。
苏瑾曼很想亲自去感受一把,但是脚下有些乏了,于是想停下喝口水,没想到刚刚拿出矿泉水,一阵沉郁的钟声激得她手一抖。
循声望去,只看见一个身穿宝蓝休闲西服的男人侧影,颀长挺拔,半个身体被挡在巨大的钟身后面。
她正想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呢,可是低头放水瓶的时候又看到自己缠着纱布的右手,那个伤口平时看不见的时候倒不怎么觉得痛,可是一动作,稍一拉扯,会有隐隐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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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48章 在想怎么罚你(2)
特别是缠在纱布之下,想必是刚刚走得累了,只要出一点汗,那一丝丝的汗水便会渗入皮肤,伤口周围就会传出隐痛,细细密密的,逼得她呼吸都失去了正常频临。
“是你?”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响起,音量较轻但莫名带着敌意。
钟摆的另一侧,站着一抹靓丽娇俏的身影,在这瑟瑟秋风吹拂过的钟楼,她居然只穿一件米黄的针织开衫,下半身搭配牛仔短裤,再是一双过膝长靴。
披着一头卷发,宽大的墨镜遮去她大半张脸,但光是从尖瘦的下巴也可窥出这女子的沉鱼落雁之美。
见苏瑾曼一副呆愣瞧着自己的模样,此女子发出了一声极不屑的冷哼,随手一撩头发,高贵的脖子昂了昂,“怎么?不认识本小姐了?”
听得她如此傲慢无礼的口气,苏瑾曼才隐隐记起这音色似乎分外熟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算了,就她这个脑袋,怎么可能想得起你是谁。”一道讥诮的男声响起,饱含满满的调侃之意。
不是段廷希又能是谁?
“喂,苏瑾曼,别以为你得了歌手大赛的冠军就了不起,还不是走的后门。”天鹅小姐站在高处,居高临下看着她,口气除了不屑,更多的是满嘴的酸气。
苏瑾曼原本只当是在巴黎街头偶遇陪红颜知己游玩的段大少,没想到这红颜不是她以为的明星模特,居然是他们金融学院的校友。
哼,勾引清纯学生?段廷希真是作恶多端。
眨眨再看了下眼前男女勾肩搭背的亲密样儿,苏瑾曼摇摇头,哪只眼睛看天鹅小姐都不觉得她清纯,算了,真是世风日下啊。
“喂,就这么想走啊?”
苏瑾曼走上钟楼,打算无视这对男女,没想到一只长臂伸了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段先生,我不打扰你们游玩,也没工夫陪你们。”她斜睨他一眼,淡淡道。
“我不管!”天鹅小姐撒娇似的发话了,撅着红艳艳的小嘴对段廷希道,“她就是那个在学校欺负我的人,你得帮我报仇!”
“啊,原来是你啊。”段廷希一听,眉梢一挑,眼里流泻出邪邪的笑意,看得苏瑾曼小心肝一颤,恨不得翻个眼白灭了他。
“段先生,我旅游的时候喜欢清静。”她的口气有些冲,推开他的手臂就径自朝前走。
“你没听到她说的吗?你欺负了她,那我就要――惩罚你。”他对她的火药味毫不在意,一个跨步上前,就将娇小的苏瑾曼困在自己与钟身之间。
“你……”她忽的站直了身子,刹住脚步,抬眸瞪向他的一瞬落入了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幽暗双眸,灿若寒性地冷冷凝住她的脸,慑人的目光让她的心头没由来地一跳,心下竟萌生了一丝慌乱。
他挑了一下右边好看的眉,“怕我?”
刻意忽视与他之间这样近的距离,她吸口气,讪讪一笑,“段先生,你这是想禁锢我人身自由?”
“我信。”他对着她的鼻尖呼一口热气,痒痒的,带着那股惯有的海洋清香,眼里浮动着一种闪亮的趣味。
信你妹啊!
信不信我喊“help!”
“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