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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下的花园静谧得仿佛能听见雪融化在脚下的声音,一丝怅然如喃的声线在她耳畔响起。
“你昨晚和梁皓初在一起?”
他一身白西装和冰雪融在一起,站在树旁,不知站了多久。
她看他一眼,不想搭腔,继续往门边走,没想到段廷希动作那么敏捷,长臂一伸挡在她面前,“苏苏,对不起,你听我解释。”
他安然肃立,却眼神微离,深不可测,看起来像是喝了不少酒,苏瑾曼突然觉得烦,绕过他就要走,“木已沉舟,你的事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段廷希一把扣住她手腕,声音冷沉,“你不能连一个辩白的机会都不给我就直接宣判我的死刑,那样对我不公平!”
“公平?”苏瑾曼嗤笑,眼里是说不出的疼痛,“那你在对我许了一生一世之后突然把未婚妻带到我面前又向全天下昭告你们的婚讯时对我就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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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们分手吧(2)
她咬着牙甩开他的手,自嘲般地笑了几声,“我一直以为,你在我孑然一身的时候出现那是命运的安排,是命运让我遇见你,我从没深究过你究竟为何爱我,爱我什么?你的出现那样巧合我从来不去深想,因为我不敢,我怕在我已经陷进去的时候得知一些可怕的东西,却原来我错了,有些东西不能逃避,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知道这一切已经太晚了,我痛彻心扉!”
她嘶哑的声音控诉一般,揪紧他的心脏一寸寸痛起来,“段廷希,因为爱才会痛!你满意了!你深深地成功地伤到了我!我一直以为,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因为你对我太好了,让我觉得如果我不拿同样的爱来回报你就会内疚!是我自己太傻了,同样的手段,同样的伎俩,傻得什么都不问就相信了你!你是不是很高兴?哦不,如果晚几天我再知道,你一定更高兴,等你整垮华亿的时候再把我一脚踢开,那样才更有成就感!”
段廷希紧紧锁起眉头,看到一向温柔纯真的苏瑾曼这样百毒不侵嘲讽犀利地和他说话,他的心就感到一阵钝痛,“我也爱你,苏苏,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就是你,这一点如果是假的,我就天打雷劈!订婚宴是个意外,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你等我!”
看着他眼底的焦灼,眉宇间的挣扎和矛盾,苏瑾曼差点心软,深吸一口气后,想了很久终于说出口,语气冷淡得不像话,“说实在的,廷少,如果你还有最后的仁慈,把我们短短在一起的一个月多当成是一段正当关系的话,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分手吧。”
“你休想。”他斩钉截铁,毫无回旋的余地。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给你时间解除婚约那是你的事,我苏瑾曼没有那么下贱,非要上赶着嫁给你,我不想再次成为一个笑话,我怕了,廷少你行行好,放过我,成吗?”她放低了姿态,低三下四就像是在卑微的乞求。
她眼中的疲惫和绝然让他又心疼又愤怒,苏瑾曼只感到一股极大的力道压在她双肩,然后他闭着眼,冰冷的唇就狠狠压了过来。
“唔……”她甩动着脑袋,双手对着他的身体就是一阵猛推,企图逃离他的掌控。
男人的手上移到她的脸,牢牢捧住她的脸,舌头在她口腔内狠狠搅动。
他带着她后退了几部,轻轻松松将她整个人抵在墙壁上,双手钳制住她的摁在身体两侧,背后的砖瓦凹凸不平,令她又痛又喘不过气来。
屈辱的感觉愈发强烈,几乎让她想尖叫,她没有手,就用脚,乱踢乱踹,终于使他吃痛,闷哼着放开了她的唇。
“你无耻!”她发誓,只要段廷希松开她的双手,她一定半点不留情地再给他一巴掌。
段廷希也不生气,黑夜里他眸内星光似火,“我不会放过你!绝,不,放,手!”
这话令她心里一震,喉头涌起苦涩,一时艰涩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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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男不坏,女不爱
见她一动不动,眼角垂下一滴泪,段廷希阴鹜笑了笑,一把打横抱起她,苏瑾曼刚要尖叫,被他冷冷的一句话唬住,“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卑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男不坏,女不爱。”
后花园有室外楼梯直接连着三楼的套房,段廷希把苏瑾曼一把扔进席梦思,随即整个人压了下来,淡淡的酒气飘进来,她本能地皱皱眉。
段廷希把这理解为淡淡的厌恶,扯住了她两只手就脱去了梁皓初给的外套,大手一探就扯破了她的礼服,破碎地挂在腰间。
他埋头,重重地吻着她胸前白嫩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快停下!”
段廷希不为所动,压住她的腿让她完全动弹不了,伸出手蹂躏遍她身体每一处。
她觉得恐惧又愤恨,可是身体早已不是她的,她哪是他的对手,在他发狠的玩/弄之下早已丢盔卸甲,后来房里响起她呜呜在他身下伤心的哭泣声。
她的泪水只会让不知倦的男人更加兴奋,他已经束手无策了,他已经绝望了,除了用这种亲密原始的方式,他不知道还能如何留住她!
情/潮仿佛没有尽头,一如他们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他不想结束,只能无尽的索取,最后她终于筋疲力尽,无论是叫,还是哭,都失去了所有力气。
在她陷入昏睡之前,恍惚听到他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对不起”。
今晚听他说了太多次,她已经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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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窗帘,世界陷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白雪厚重竟压折了树枝。
床头柜上的手机持续震动着,一遍,两遍,液晶屏上显示着“花花猪”三个字。
窗前的女子一件雪白的浴袍,长发披散,赤足站在木地板上。
苏瑾曼看也不去看那手机,只麻木地站在窗前,震动有点像催命符,站得这么远竟也能感受得到,连带着好像全身都陷在一阵阵酥麻之中。
昨晚段廷希要了她很多次,到最后她昏沉沉地晕了过去,中间又被他撞得醒过来,醒来时在黑暗中只看到他阴鹜而绝望的眼神。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停下的,但是一晚上恶梦断断续续,沉沉浮浮恍若溺水之人,她醒来的时间尚早,天光昏暗,男人就在她身边安睡,睡得很沉,却紧锁着眉头。
她没有精力去想昨晚的宴会男主角莫名失踪后其余的人是如何焦急又尴尬,她只能静悄悄地起床,连鞋子也没要,拿了衣柜里的睡袍,再披上梁皓初那件西装就离开了房间。
胸前全是他留下的点点印痕,在她看来是一段屈辱的经历,裹得紧了,才叫前台又给开了一间房,房间就在段廷希隔壁。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然后,洗了澡,卸了妆,一觉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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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菲儿救火
她猜想段廷希肯定已经离开了,如果他有心,那么就算找遍学校、苏家、公寓、华亿还有东宁,都是找不到她的,他还有一大堆的烂摊子要收拾,段岐山保准要拷问他的行踪,这个时间离开酒店,是很安全的。
被段廷希用强逼上了床最后反在他身下哀哀求饶已经够糟糕了,没想到,更糟糕的事还在后头――
到前台退了房,看清旋转门外蹲守的一大帮记者模样的人,苏瑾曼只觉得头皮发麻。
在酒店门口守了一上午,寒风凛凛的,自然都是个个眼尖的主儿,苏瑾曼一出现在酒店大堂,他们已经纷纷架好机器,只等着苏瑾曼出来了。
酒店有保安维持秩序,去也不是人人都挡得住,有几个关系硬的直接就被放了进来,苏瑾曼想后退早已来不及。
“苏小姐,我们收到消息说您昨晚是和风行传媒总经理展先生一起出席的宴会,请问你们是在交往吗?还是你因为华亿不得不拉拢展先生呢?”
“苏小姐,昨晚参加宴会的大部分宾客都回去了,您昨晚是和谁在一起呢?”
“之前有媒体声称拍到你和东凌总裁段先生一起度假的照片,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问题一个赛一个的咄咄逼人,她要是说错一个字定然就给他们抓住把柄了,但是保持沉默,以她现在的精神状态来说,难保他们不会写成“疑似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