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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书,给公子备水。”
大约一刻钟之后,三人进了屋子,美玉还很敏捷的提醒道。
善书见公子难得的穿了一身黑,愣了神,就听见美玉姐姐叫她了。
“是,奴婢这就让水房烧水……”还没有走出去的身子停了下来。
“善书,不用了,就给我准备一套豹裘来,里面的衣服……你自己看着准备吧。”
尘如墨觉得并没有再次沐浴的必要,挥挥手,退下了其他人,就坐在贵妃椅上,等着善书将他的衣服取过来。
不一会儿,善书就回来了,她将衣物全都放在了暖帐内,这才缓缓的退了下去。
一直以来,没有人为公子更衣过,就连她们这些算得上贴身的丫鬟,都没有亲手为公子穿上亵衣等,就连外面披着的衣袍(折:袍是统称,不是那种不值钱的保暖衣物,大家不要误会。),都极少为他穿。
褪下身上的衣衫,从床底轻轻的一抽,一个陈旧的木盒子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但是上面没有一点灰尘,显然是有人经常触碰的,但美玉、善书等丫鬟都没有见过此物,为公子理房的婆子也是没见过的,因为她们被警告过不能碰床底,自然而然的就绕过床整理了。
轻轻打开上面盖着的盖子,里头摆放着不同样式的丝绸,和今天他脱下来的丝绸竟是同种手艺!盒子的暗格旁边有一个微微凸出的地方,轻轻拉开,竟然放着各种大小的塑胶喉结!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必然是会吃惊地,只可惜公子的房间此刻一片昏暗,没有人能从外面看到里面,谁都知道,公子的窗,不是纸糊的,而是用上好的、密密的绸段给缝上的,这还是当初公子自己提出来的。
不过现在这种方式也是风靡一时了,因为可以显示自己的财富等等原因。
用丝绸,慢慢的裹上了身前,等完全缠绕上后,竟是平整的与身融为一体!可想而知这制作要是多么麻烦。
………………………………
公子得病
当日夜晚。
月亮半遮半掩的躲在不够浓密的黑云上,时不时的探出头来,露出脸上深深的酒窝,漫天的星光璀璨,却是时而若隐若现,时而消失不见。
薄薄的青纱覆盖在雕楼画栋之上,整个院子都显得十分幽静,烛火点缀着的夜晚,让它们照应着,含羞绽放的花儿。
公子屋内。
尘如墨面色潮红,头上密密的汗珠时不时的滑落下来,粉嫩的手早已握紧,泛着白,他眉头紧皱,面上一派痛苦之色,烛火照着他那已经十分病态的脸,格外的渗人。
“来人啊,来人啊!”
夜晚巡视的丫鬟似是察觉了不对劲,她看到了窗上那正在挣扎着的身体,似乎呈现出了痛苦的扭曲状态,惊得她没把手中的灯笼掉在了地上,一时间着急的唤着公子旁边丫鬟的住所。
“怎么了?怎么了?”美玉是极为浅眠的,一听到丫鬟高声的惊恐之音,马上就披上了一层衣服,急急忙忙的走了出来,连头上本该戴着的白玉簪子都没来得及插上。
“公子他……”丫鬟也自己吓了一跳,觉得实在太过鲁莽了,她犹豫的点了点窗上面的影子,瑟缩了一下脖子,没敢再说话。
美玉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上面不正是公子吗?这个身形是绝对不会错的。想着,匆匆的换了一身衣裳,把隔壁的善书给叫了起来,开始,善书还迷迷糊糊的,一听到公子似乎出了事情,立马穿好了衣服。
“呀,这怎么,善书,快去叫郎中。”
一阵忙乱之后,连带着先前那个丫鬟,几个人一同走进了房门,撩开暖帐一看,公子面色潮红,唇上却微微透露着病态的惨白,美玉提着灯笼,将手往公子额上一放,竟是烫得吓人!
“啊,哦,我这就去,这就去。”善书一瞧哪里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也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在下阶梯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一旁的丫鬟战战兢兢的站着,手中的灯笼早就被美玉拿去了,她也不能继续巡视了,这样黑的夜晚没有灯可怎么办呦。
“你去我房里取一个来吧,带了火折子吧。”
美玉这才看见了身边那个发现了公子症状的丫鬟,如果没这个人提醒,公子要是这样烧下去,不得烧坏了脑子?面上就不由的柔和了点,又想到这个丫鬟是来夜巡的,也不好为难她,就是这灯暂时不能给她了。
“带了带了。”
那丫鬟忙不迭的点点头说道,就这么脚步慌乱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公子院上的人这件事情。
一时间,公子的院子大亮,一盏一盏的灯随着人们脚步的走动,点燃在了这漆黑的夜中。
“你去倒盆热水来!”
“你,去把公子最喜欢的擦拭布拿来。”
“你,再拿几套蚕丝锦被来。”
“快,把那水给我煮好了,公子口渴了。”
“……”
美玉一件一件的交代了清楚,自己也用袖中不怎么用的手帕擦拭着公子布满了汗珠的额头,她一面焦急地张望着那在黑夜中根本看不到的人影,等待着郎中那白衣,一面又把吩咐的人又差遣了出去,拿着各种东西忙碌着。
梦中的尘如墨感觉自己掉入了沙漠中心,无论怎么样都走不出去,一张嘴满口的沙尘扑面而来,不少都灌入了口中,舌头摩挲着沙子那种一块一块的感觉真心不好受,连带着喉咙都开始不断的阵痛。
他还觉得头上的太阳大得渗人,使得他汗水不停的流了下来。
一会儿,沙漠到了夜晚,没有那么大的风沙了,却更加可怖,夜晚的寒冷让他如入冰窖,自小体弱的他哪能受得了这样的严寒苦闷啊,却怎么也昏睡不过去,整个人都觉得混混沌沌的。
突然,一切都消失了,尘如墨处于了一片黑暗之中,他感觉到了身上的温暖,额上的湿润,再也没有最开始那种冰火两重天、生死不如的感觉了。
口中一阵阵润泽,喉咙也舒服了许多,没有先前那种嘶哑干裂的好像熬了夜一样的症状了。
意识逐渐的清晰起来,长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忽而张开的眼睛是那样的虚弱,他无神的望着头顶上的暖帐,好一会儿才反应到自己身上的状况。
“郎中,您看看,我们公子他……”
善书终归是个耐不住性子的,看着老郎中这样慢速度的把脉,急急地开了口,然后尴尬的收到了美玉姐姐气恼的眼神。
“这样吧,我给尘公子写个方子,日服一次,尘公子天生体弱,今日想必也是落了凉,接下来观察个两天,没有突发状况,基本无碍。”
老郎中大手一挥,旁边的小厮立刻备上了毛笔和纸,就见着那老郎中流利的写下了一系列的药材,在最后的地方还写了关于火候时间等各方面的控制。
“真是麻烦您了,善书。”
尘如墨虚弱的声音似乎有上气没有下气的,听着人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痛,此刻他的脸已经没有开始那么红了,嘴唇也在逐渐恢复血色,使了一个眼神给善书。
“这是费用,您拿好。”善书连忙将自己的好几个月的月例垫上,这才送着老郎中回去了。
老郎中也一改来时的急匆匆,还被人催着快点的姿态,慢悠悠地走了出去,身影在灯火中摇曳着消失不见。
“公子你,还要不要喝点水?”美玉不由的开口说道,她手中还端着刚刚喂水的茶杯,面上松了一口气的把郎中的药方子给了一旁的小厮,让他去药房取了药材到膳房让那边的婆子煮了送来。
“再给我来一杯吧。”
这平日都是用来品茗的茶具此刻也只能盛满了白开水,尘如墨在美玉的搀扶下,轻轻地张嘴喝掉了水,面容憔悴,不过唇却在水的滋润下看上去粉嫩嫩的。
真是没有想到,今日落水,竟是得了这么个事,寒气入体,想来去江南的事情也要耽搁许久了,不知道爹爹会不会同意自己这大过年的跑到别的地方去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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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问话
看着手上爹爹亲手写的信,尘如墨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原本他以为会遭到百般阻挠的出行,竟是爹爹沉默了两三天之后终于同意了?
吾儿如墨:
你要去我也不拦着你,在我同意之后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你长大了自然也有了主见,我也不拦着你,就愿年前赶回来,一路风顺,大病小病皆不缠身,这是我当爹的唯一的愿望了。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