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说行军就是这样的,更何况你这种小兵,尘如墨现在都忍不住了,沐澈为什么就不是这样,虽然不是大鱼大肉,但是怎么这也是吃饱穿暖的,衣服也比他们穿得好上好几个档次啊!
不是说都是平等待遇么……
刚刚分到食物的大汉们正在狼吞虎咽,尘如墨可没那个心情吃,他不知道这样还能有多久,或许一到了那个边疆,这些人就不会如此了吧,他们可能,再也笑不出来了……可能短短两天,就死光了。
特别是步兵这种最危险的兵!当然,如果让尘如墨骑在马上去攻击对手的话,或许那会更加凄惨,他可能没缓过劲儿来就给难受死了,保不准会吐。
眼瞅着离南疆镇越来越近了,尘如墨无法想象,当初那个地方已经如何了,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传来消息。
许是因为南翎国也在筹划着什么吧。
尘如墨缓缓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还有那褶痕,走出了营帐。
他去找谁呢?结果似乎不言而喻了,不过,尘如墨也并不希望自己跟沐澈有过多的来往,可能是因为自尊心作祟,要么就不做,要么就做的最好,不依赖别人!
………………………………
公子参军(11
每个人都要经历成长,尘如墨付出的代价就是,抛弃了所拥有的荣华富贵还有他不断作祟的自卑、自尊。
没有人天生那么优秀,尘如墨或许很糟糕,但是他确信,既然自己有能力,就一定可以!
让我们来发一个最简单的誓言吧――要么战死,要么战到底!
…………
沐澈看着面前这个比他矮了许多的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对于这个比起那些当兵的贫民来说,他似乎更像是一个受尽了千万般宠爱的小弟弟,家里的老幺,最受疼爱的一个。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沐澈说到,他的声音却有些生冷和僵硬,丝毫没有半个月的相处而放松半点,反而更加严厉了,在沐澈看来,尘如墨是经历过了自己训练的人,无论丢脸与否,都不能给他一点面子!更不能给予他庇佑!
“你不知道。”
尘如墨漂亮的水瞳直勾勾地看着沐澈,声音似乎带上了寒冷一般。
他知道,现在战争还没有开始,不过很快了,马上,在他们到达之后,两方就要交战,无论这城池守不守的下来,他们都已经没有权利退缩了,就连后退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天天,他们在逼近那个地方,带来的却不是希望,而是恐慌,因为他们的到来,就代表着――战争的打响!
南疆这边还是好的,就在北疆,已经开始有了食物短缺的现象,民不聊生也就罢了,但是各个地区已经下达指令,不允许难民进入,因为那些富商们正大肆的提高物价,宫中也没有那么多粮食可以供给,一切,似乎都开始麻乱起来。
尘如墨也是知道一点的,关于于子莲的事情,她确实是在行善,但是毕竟能力不够,粮仓里没有储备那么多的粮食,就是有,现在因为没赚头,全都捐献出去也不能挽回那么多人,不可能再让他们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了。
南翎国首次进攻夏国,其他国家基本按兵不动,这是种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想要得到这个国家,攻下这座城池,也必须要公平竞争,现在,他们也只敢引起一下小暴动而已。
夏国在五国中心,如果被围攻肯定是覆灭的结局,但是谁都是想坐享其成,就算一起打下了这片江山又如何?怎么分瓜,又是谁说了算?
没想到南翎国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夏国!乱了,全都乱了……
尘如墨沉默了一会儿,当下的局势,也不是他能够评论什么的,他向来都没有那么足智多谋,只要服从命令就好,从今天起,他,就要和沐澈,说再见。
“以后,就当陌生人吧,这里,已经没有情义可讲了。”
情义,也算是拖累别人的一种东西吧。
沐澈轻轻地蹙起了眉头,却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上战场这种事情,连自己都管不住,凭什么去管别人?就算面前这个人不这么说,他也不会在那以后管他了,只是这样光明正大的在他面前,暴露出了整个战争的不堪,有点难以接受而已。
………………………………
公子参军(12
离开。
…………
“不要啊,不要啊,那可是你女儿!”
“呸,老子难道还要养着这个种?现在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得上这些,快跟老子走,晚了就不能跑了!”
“你做什么!把我的包袱还给我!”
“给我,臭娘们!”
“呜呜,爹……娘……”
尘如墨走在街上,就看到了这样的情景,其实敌人还没有攻进城来,只是恐惧已经笼罩在他们脸上了,这样的心理,可能不值得他们来拯救吧,不战而败。
尘如墨以为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这种小细节,但是他发现,当真正要去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是有多么的艰难,这些人卑贱的生命,明明不值得他去看一眼,现在,却要他亲手将他们拯救出来!
城里面的大多数士兵都已经出去了,只留下少数人驻守,整个城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味道,让人觉得心情有些不好,却又觉得正应该是如此。
他们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家少爷小姐,而是练过武锻炼过身体的妇女农民!就是连这样的他们,都对战争感到恐惧了不是吗?
可想而知北疆的人民,又该是多么恐慌,他们安定的时间,才不过短短四五个月!
恍惚间,尘如墨就回到了和他人一起住的营帐里面,他坐在草席上面,没有言语。
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他就要,进入战场!看着那些人抛头颅撒热血!就连自己,也要身在其中!
未来,他会被编入到谁营下面呢?步兵……
尘如墨的新四一动,将手腕上面漂亮的镯子给露了出来,暴露出去,没有关系,他还想要活命,这些自保的本事,足够让他在战场上面生存下来了,刀剑无眼,但是那又如何?
当夜,每个人都发配到了正统的军装,整齐划一的铠甲等物品――对于尘如墨来说几乎没有什么用的东西,这种铠甲,但凡是内力充足的人,一个气刃,就足够划破。
“你看我穿的帅气吧!”
“当然,帅!帅!”
几个大汉还在那边嘻嘻笑笑,似乎还不明白,接下来,他们所有面对的事情是什么,或许他们知道,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遗忘掉而已。
尘如墨与那些人格格不入,他周身的气场让他排斥掉了所有人的接近――整个军营里面唯一一个被孤立的人,自然,有些心思狡诈的人本来祥顺这尘如墨攀上沐澈这颗大树的,但都被尘如墨给不着痕迹的回避了过去。
那些人没有好心思,尘如墨还看不出来吗?就好像柏氏那丑陋的嘴脸一样!
眸子微微闭起,在脑海中想着先前龙谦业给自己的一招一式,结合自己所练的武功,再加上金蛇枪自身携带着的枪法,一套形式瞬间就在尘如墨的脑海之中演练起来。
一招一式,都十分的干练,尘如墨还没上手,就觉得十分的自然,很适合自己!
偷偷摸摸的走出了营帐,随便找了一个偏僻的小地方,开始演练先前想到的招式,动作却没有第一次练习的生疏,反而灵活自如。
………………………………
公子参战(1
一次比一次灵活,一次比一次熟悉,一次比一次巧妙,尘如墨仿佛陷入了忘我的程度,手脚动作越发神秘莫测,让人看不出他下一个的动向是什么。
这在战场上是极为有利的事情,更何况他体内还有内力――春促了好几个月不断变大、变浓厚的内力!这个时候尘如墨还是想感谢一下他的外公的,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吧――虽然现在也很有可能还是。
月下,一道身影翩然动作,银色的长枪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闪烁着好看银光的弧度,然后转瞬消失,有毫像美丽的烟火一样,一闪一闪,却没有丝毫腻味。
收起!
尘如墨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没想到一下子的顿悟竟然让他练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是那种普通的花拳绣腿!虽然这本来就是按照他的自身条件而创造的,但尘如墨还是觉得有点不熟练。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联系的缘故吧,尘如墨觉得,如果再多练习几次,效果会更好,至少会更游刃有余,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