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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张飞低头叹息一声打破了沉默:
“唉————!”
“大哥他变了。”
关羽在张飞叹息之后,
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张飞低下了头,连连摇头不语。
关羽转过头看向远方,
似乎是在追忆一般,轻声开口说道:
“想当年,你我兄弟三人偶然相遇,你我两人更是不打不相识。一番交往下来,彼此意气相投,结义为异性兄弟。那时候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听着关羽的回忆,
张飞也不由得想起那时的美好时光,
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时候大哥高谈阔论风采斐然,悲天悯人,满怀匡扶汉室之雄心壮志。你我二人皆是被大哥这等胸怀气概所吸引,常常秉烛夜淡通宵达旦,甚至是抵足而眠。那个时候,咱们兄弟三人之间何曾有过隔阂?”
“是啊。”
张飞忍不住接口道:
“正是因为结识了二位哥哥,并且听闻了你们的抱负,俺这便散尽了家财,招募乡勇。后来又有苏大掌柜的资助,咱们组建了一支部队,征讨黄巾乱贼。那时候咱们兄弟三人,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何等逍遥快活呀!”
关羽点了点头,
接着说道:
“可是自从大哥投奔了公孙瓒,尤其是参加了那讨董联盟,结识不少所谓的‘英雄人物’之后,就变了。这种改变先开始我都不曾发觉,但是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大哥竟然已经逐渐变得连我都感到有些陌生了。”
“唉——”
张飞感觉自己一年叹气的次数都赶不上今天,
“二哥,唉————!你说大哥这是怎么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
关羽有些落寞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我感觉,大哥,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一心匡扶汉室报销朝廷的大哥了……”
张飞环眼一瞪,
就想要说话,
可是看到关羽那萧瑟的神情,
微微一愣后,
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
“唉————!哇呀呀,不想这些了,想得俺脑袋都疼了!不说了不说了!二哥,你我今日好好喝上一顿,一醉解千愁!”
关羽看了看张飞,
沉默了半晌,
最终开口说道:
“好,一醉解千愁!”
看着二位兄弟离开的背影,
刘备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挽留他们,
最后却还是没有出声。
此刻不是维护破裂的兄弟之情的时候,
袁绍发出的政令,
他一早就已经收到了,
始终没有做出反应,
是在等待司马孚的到来。
之前大败,司马孚代替刘备巡查各地,
同时负责筹措粮草,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刘备深深感觉到,
自己一个人恐怕难以顾虑周全,
故而要等到司马孚前来为他筹谋。
刘备在书房之中,
焦急地等待着,
急切的心情使得他连书都不能静下心看,
索性放下了书,
一边揉捻着胡须,
一边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思考着。
不知究竟走了多少圈,
门外突然传来简雍的声音道:
“主公,叔达先生回来了,还有阎行将军和糜先生。”
刘备闻言,脸上立刻露出喜色,
虽然比较惊讶为什么来了这么多人,
但是依然开口道:
“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紧接着,房门被缓缓的推开,
几个人鱼贯而入,
分别是司马孚、阎行、简雍,
跟在最后的是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人,
气质不凡,彬彬有礼,
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笑容,
让人看见之后,
顿生亲切之感。
众人依次落座之后,
简雍指着那名青年文士介绍道:
“主公,这位就是糜家当今的家主,糜竺糜子仲。子仲贤弟,这位就是我家主公皇叔刘备刘玄德。”
糜竺连忙起身向前两步,
恭敬地向着刘备行了一礼,
其礼仪风度之佳,
纵然是再苛刻之人,
也挑不出半分的毛病出来。
“徐州糜子仲见过刘皇叔!”
“子仲,子仲不要多礼。备对先生可是感激不已呀。若是没有子仲兄,我恐怕早已落魄不堪了。哈哈哈!”
刘备单手扶起糜竺,
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
连连点头道:
“尝闻糜竺风度翩翩,今日一见,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
奉承的话语,谁都愿意听,
浮沉商海多年,
早已修炼得八面玲珑的糜竺也不能免俗。
被刘备这番一捧,
心中感到极为高兴,
如今士人都轻视商贾,
自古便有‘无奸不商’之说,
故而商贾的地位十分低下。
刘备虽然官职不高,
但是其名声在外,
平民百姓之中,
一直流传着他贤德仁义的美名。
………………………………
第335章 倒霉的刘备(三)
好不容易,在众饶劝下,
刘备止住了哭声,
简雍连忙开口向司马孚道:
“叔达,你最是足智多谋,且为主公想一妥善之策呀。”
司马孚闻言眉头微皱,
他没想到刘备竟然一上来先来这么一套,
不过眼神瞟过身旁的糜竺时,
发现了糜竺脸上,
正挂着复杂的神色,
似乎夹杂着喜悦、感动,
同时还有着些许的愧疚之意。
司马孚满含深意地看了仍在痛苦的刘备一眼,
“主公不要伤悲,无绝人之路。下官此来就是为主公献策的。”
听到司马孚的话语,
所有人都将目光转了过来,
只见司马孚胸有成竹地向着众人一笑,
所有人都不由得安下了心,
河内司马氏也是豪门大族,
其年轻一辈子弟早有贤名在外,
这司马叔达的名声,
虽然不及其父兄,
但想来应该也不是易于之辈,
故而对于司马孚都产生了信任,
尤其是阎行和糜竺二人,
心中没有刚来时的那种惴惴不安。
“先生有何良策?”
刘备这时还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哽咽着向司马孚询问道。
司马孚躬身一礼后:
“主公,且听下官细细道来。”
顿了顿,司马孚清了清嗓子后,
这才开始道:
“首先,袁绍此举并非要致我军于死地。”
“哦?叔达何出此言?”
简雍开口询问道。
潇洒的自信一笑,
司马孚开口解释道:
“其原因有四:其一,主公贤名在外,又有汉室宗亲之身份,袁绍爱惜羽翼,定不会轻易斩杀名士;其二,走私违禁品通商草原异族,其罪大也大也,而且袁绍麾下如此做之人并不在少数,如果真要杀主公立威,则势必会牵扯出其麾下许多人,这些人一旦被牵扯出来,袁绍的根基将会大伤元气;其三,则是因为,主公只不过是袁绍寻找的替罪羊,诸位都清楚,袁绍前一阵子冒下之大不韪袭取并州,结果几路大军却都是铩羽而归,袁绍军内部人心动荡,此时正需要有一个契机转移其内所有饶视线,恰逢我军同糜先生合作之事出了纰漏,这才被袁绍正好抓住辫子,袁绍此举,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将此事闹得沸沸扬扬,所有人就会将注意力转移主公这边,袁绍就可以稳坐钓鱼台;其四,却是由于吕布。”
“吕布?”
刘备疑惑地问道,
“前三个原因都很容易理解,可是这最后一点,却是何法?怎会与吕布牵扯到了一起?”
司马孚淡淡笑了笑,
“袁绍败北乃是攻取并州所致,先前出兵,恰巧是我等建言。如今主公与吕布已是势同水火,袁绍只是驱逐主公,而不与主公正面为敌,便是为其自身留条后路。试想一下,若是吕布同袁绍之间,主公最憎恨的是谁?”
“这还用吗?那自然是吕布……”
刘备咬牙切齿地道,
突然想到通了其中的关节道:
“啊,我明白了。你是,袁绍留着我们,是为了让我们将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