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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也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光与暗本就为一体。”
紫虚上人轻轻瞟了血凰一眼,
血凰如今颓废迷茫的模样,
让他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虽然他是他们师兄弟之中,是最惊才绝艳的一个,
虽然他在外人眼中看来,是最冷酷无情的魔王,
虽然他在无数人心目之中,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然而,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仙人,归根结底还是人。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有对的地方,就会有错。这些本都是一体两面。‘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顿了顿,紫虚接着说道:
“师尊曾教导过,孤阴不生,孤阳不长,交通成和,万物化生。或许,并不是你错了,咱们都错了。”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
血凰低声呢喃道,
“天地之道在于平衡,物极必反破而后立,难道不也是平衡的一种吗?”
“可同样是平衡。一种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另外一种却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紫虚上人淡淡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两句同样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可是那语气却截然不同,
立刻使得两句的意思发生了变化,
血凰眼中精芒一闪,
他听明白了紫虚上人话语中的意思。
想到了之前吕布和他的那番话语,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乃是因为天有天道,天道自然。而非肆意妄为。汝假借天道之名,行不义之举;举光明之旗,做阴暗之事。这便是你口中的天道,这便是你所谓的‘净世’!?你是在哄骗天下苍生,还是在哄骗你自己!?”
“你是在哄骗天下苍生,还是在哄骗你自己!?”
“你是在哄骗你自己!?”
“哄骗你自己!”
血凰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哄骗你自己,这一句话,
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之中回荡,
声音越来越响,
响得振聋发聩,
响得惊天动地,
隐隐在他脑海之中似乎将要爆炸一般。
血凰猛然间张开了眼,
那双始终淡然并且坚定的双眼之中,
隐隐出现轻微的颤动,
眼眶的周围竟然渐渐地出现了水汽,
无神地望着前方,
呢喃地缓缓开口说道:
“难道……真的,都只是,我在哄骗我自己的吗……”百;镀;一;下;“;乱三国之吕布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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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玄水之体
于吉等三人离开了血荒帐篷之后,
来到了另外一顶巨大的帐篷之中,
三人坐下之后,
于吉脸上划过一丝痛苦之色,
方才面对血凰之时,
一直处于紧张的气氛之中,
注意力一直高度的集中,
并没有感到伤处传来的疼痛,
可是此刻放松下来之后,
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痛苦。
之前被吕布盛怒之下击中了胸口,
伤势十分的沉重,
甚至都震动了内腑。
“噗!”
猛然间喷出了一口鲜血,
于吉剧烈地咳嗽了几下,
这才面色好转了许多。
“老牛鼻子!”
迷吾开口询问道。
伸出一只手,
于吉回答道:
“我没有事情,休息一下就好。”
营帐之中暂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足有盏茶功夫,
于吉的脸色才完全恢复正常,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道:
“二位,如今咱们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还请能够团结一致。为了二位,我可是师兄弟反目了,呵呵。”
迷吾和鬼策子同时点零头,
不论他们的内心之中是如何的嗤之以鼻,
但是此时在这个问题上,
他们三人确实是同一条阵线的。
迷吾开口询问道:
“老牛鼻子,你觉得血凰会同意我们的要求吗?”
这件事情是迷吾所最为关心的,
数百年来,他的部族在最强大的时候,
几乎占据了整个西凉之地,
那时候冬至河西,西到番邦,
全部都是他们烧当羌的牧马之地,
最终却没落至今,
只不过在河西占据一丁点微末之地。
这么长的时间里,
迷吾坐镇这最后的隐居之地,
他无时无刻不想要将部族再次兴盛起来,
但是每一次‘净世行动’之后,
却都被血凰限制住他想要扩张的野心,
等到新的时代来临之后,
新时代中的势力却也已经崛起,
他更加不能介入世俗的争斗之中,
孱弱的烧当羌没有灭绝就已经是幸阅事情了。
今日,于吉与血凰发生了冲突之后,
那一番摊牌,
反倒是给了迷吾一个希望,
迅速便下定了决心,
选择与于吉站在一处,
为自己和自己的部族争取一份利益,
但是血凰毕竟积威甚重,
因此迷吾此刻也感觉到十分的忐忑。
于吉却是脸上露出了微笑,
一只手轻轻揉捻着花白的胡须道:
“老蛮子,你放心吧。如今咱们的三人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血凰也不得不暂时避让。”
鬼策子突然插口询问道:
“万一血荒实力完全恢复……”
于吉神色一紧,
紧接着再度放松了下来,
“这点毋须担心,地之间灵气枯竭这都持续了很长时间了,也不会突然之间再次充盈。如今能够令其完全恢复的只有老怪物的师门圣药,可是如今老怪物已经与南华等人聚在一处,便是我们倾巢而出,想要夺取也非易事,更何况……哼哼哼。”
最后的话语,
于吉没有得很清楚,
而是用一连串的冷笑代替,
但是迷吾和鬼策子却瞬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人相视一眼,
不由得发出阴森的笑意。
坐在一起又聊了许多没营养的话语,
三人是各自心怀鬼胎,
聊来聊去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
迷吾和鬼策子两人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营帐。
过了盏茶功夫,
阎行推门而入向着于吉行了一礼:
“师尊。”
“嗯。”
疲乏地点零头,
于吉开口询问道:
“没有什么损失吧?”
“禀师尊。收到令奴战败的消息后,徒儿就率领部下退了回来,没有遭受什么损失。”
“嗯嗯,那就好。”
于吉关切地道:
“徒儿,你如今势力单薄。为师也身受重伤,暂时不能帮你,只能依靠你自己了。”
顿了顿,于吉再次开口道:
“如今西凉之地不宜久留,过不了多久,恐怕这里将再次动荡。吕布虽然活不了,但是他麾下的势力毕竟庞大,若是一旦疯狂,定然先找你进行报复。袁绍的麾下,有一人名曰刘备,此人与吕布也有着不共戴之仇,并且此人也算得上一个人物,徒儿可前往投奔之。”
阎行闻言,心中一阵感动,
今日的战斗他虽然没有参与,
但是却也了解了情况。
知道于吉是与吕布战斗过程中才受的重伤,
并且如今还十分关心自己的情况,
不由得对这位师尊心生感激,
连忙开口道:
“师尊,如今您身负重伤,徒儿怎能就此离去。岂不是成了那不忠不孝之辈……”
于吉笑着打断阎行道:
“傻孩子,现如今,这里是我们这个层级的较量,你若真的留在这里,不但不能帮助为师,甚至还有可能成为拖累。故而为师才希望你能够离开这里,于你于我都是好事。”
阎行闻言虽然心中遗憾,
却也只能答应了下来,
于吉再次开口吩咐了他一些事情之后,
便挥了挥手,
让阎行退了出去。
等到阎行恭敬地离开营帐之时,
于吉脸上缓缓浮现出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