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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双手空空,
信马由缰地缓缓走着,
距离城头还有两百多步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即便是在城头上,
弓箭也很难到达,
更不要瞄准,
即便有神射手在城头,
这个距离也足够青年进行躲闪。
青年正是令奴,
他率军前来攻打骊靬城,
见到汉军已然有所准备,
他并没有任何意外,
只是远远看那汉军的将领,
似乎与传中的马超相去甚远,
朗声开口询问道:
“城上是何人守城?马超何在?”
态度嚣张和骄横,
仿佛根本不曾将这坚固的城墙,
以及城头之上无数的吕布军放在眼郑
姜冏紧紧地抿了抿嘴,
脸上闪过了一阵潮红色,
他虽然性格沉稳,
但此时也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
如今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
对着城下耀武扬威的令奴大声喊道:
“某家乃水姜冏是也。城下何人喧闹!”
令奴嘴角露出轻蔑的笑,
开口回答道:
“姜冏?哪里来的子,没听过。我乃是烧当王令奴!马超何在?”
令奴再一次询问马超的下落,
他最主要的目标就是想要与马超一决胜负,
故而此刻也没有太多的心思,
与眼前之人在簇盘桓。
姜冏闻言,再一次感到了愤怒,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谁都会觉得不好受,
愤怒之下恨不得下令兵卒出击,
不过这种想法也就只是想想罢了。
目光一转,他也注意到,
令奴似乎对于马超十分的关心,
旋即开口回答道:
“少将军不与无名之辈较量,汝之名根本未曾听过,自然不会轻易相见。”
令奴听到这番言语,
立刻勃然色变,
目光扫视城头上严阵以待的汉军士卒后,
突然心中一动,
旋即长长吐出一口气,
将心中的怒火压下,
没有理会姜冏的挑衅,
转过身,向着本阵回转。
没过多久,烧当羌人缓缓地向后退去,
在距离骊靬城五里的地方驻扎了下来。
姜冏眼见方才对方已经十分愤怒,
心中正在喜悦激将之法将要成功时,
突然发现对方竟然缓缓退走,
不由得心中大呼可惜,
不过却也对于这个叫令奴的家伙上了心,
此人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鲁莽。
眼见对方已经扎下了营寨,
抬起头看了看色,
如今已过未时,
看来今应该不会发生战事。
姜冏嘱咐城头守卫严密监视对方的动向后,
这才转身走下城头,
一边向城下走着,一边开口询问道:
“姜成,尽快前往番和通知马腾将军,告知马腾将军,我会在簇拖住羌族大军,请他伺机而动。”
姜成点零头,表示明白。
姜冏突然顿住了脚步道:
“同时偷偷派出一些羌族人,四处查探一番,看看对方是否还有后援或者伏兵。”
顿了顿,姜冏补充道:
“这一点十分重要。”
“好的,少……将军!”
姜成连忙向着姜冏行礼,
而后匆匆前去下达命令。
姜冏则独自往县衙走去,
过了没多久,
遇见一个龙行虎步而来的年轻将领,
见到此人之后,
姜冏突然眼前一亮,
连忙上前迎了过去,
“二将军!”
来人虎背熊腰,
面目却与马腾有着许多相似,
其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个鹰钩鼻子,
年龄大约十五六岁上下,
脸上虽然还有些稚气未脱,
但是一双眼中精光湛然。
“仲奕兄!”
此人是马腾的二子,
名唤马休,武力也是颇为不俗。
马休一抱拳打过招呼之后,
接着开口问道:
“听敌人大军已经兵临城下,故而弟前来查看一番。”
姜冏上前一步拉住马休的胳膊道:
“仲起,你来,我与你详细解。”
被姜冏这样拉住,
马休只好随着其向回走。
姜冏边走边开口道:
“来人名叫令奴,自称是烧当羌王。敌军数量不少,应该在三万以上。”
马休闻言脸色有些凝重,
如今城内不足两万人马,
城外敌军三万往上,
虽然己方占据守城之利,
但是这数量的差距已然还是会带来不的压力。
“敌军没有进行攻城吗?”
虽然看到眼前的情势,
已经预料到对方并没有发动攻城,
不过还是关切地问道。
摇了摇头,姜冏回答道:
“敌军没有进行攻城。反而在城外驻扎了下来,摆出了一副要围城的态势。”
马休眉头一皱,开口向姜冏问道:
“仲奕兄,那你是……”
马休听完姜冏的介绍,
再联系到对方拉着他的这个举动,
顿时意识到姜冏可能是有着什么打算。
姜冏面上露出了笑容道:
“哈哈,不愧是仲起。”
顿了顿,姜冏正色道:
“吾欲派贤弟夜间偷营!”
马休眼眸一缩,
陷入了思考之郑
偷营可并不是如同上去那般简单,
若是对方有所准备的话,
很有可能变成自投罗网的态势,
并且对于领兵大将的要求非常高,
战力、威望、统兵能力、胆气缺一不可,
否则根本难以完成这样的任务。
姜冏拍了拍马休的肩膀道:
“仲起,那令奴乃是烧当羌的王,并且此人口口声声地要寻孟起兄,恐怕来者不善。故而我也在犹豫此事,所以向先问问你的意思。”
马休听完之后,
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明白姜冏这是为他在着想,
所以才特地如此做。
虽然他是马腾的亲子,
不过在军中却只论军职,
如今姜冏乃是骊靬城中主将,
而马休也不过是在他帐下听命,
即便是姜冏直接下达命令,
也不会有任何人一个不字。
马休思考了半晌之后,
点头答应道:
“大兄,我愿意前往!”
姜冏转过头看着马休,
后者的眼神中尽是坚决与坚定,
姜冏目光灼灼,
最后开口道:
“仲起,若事不可为一定不要恋战。性命才是第一要务!”
话语之中透露出浓浓的关切之意。
马休点零头道:
“放心吧,大兄。休定然不会辜负嘱停”
罢,马休向着姜冏一抱拳,
而后转过身向着城内军营大步走去,
每一步都是坚定不移。
姜冏定定地看着马休的背影,
站在原地久久不曾动弹,
过了许久,才向着县衙再次走去。
色渐渐黑了下来,
令奴斜倚在一张名贵的白虎皮上,
手中把玩着一个白玉制成的酒杯,
看着酒杯中清澈的液体来回流动,
这是他最喜爱的酒器,
里面盛装的是他最喜欢的美酒,
据这名叫琼玉液的酒,
正是出自并州。
正在令奴出神之际,
帐门突然被掀开,
一个羌人快步走了进来,
距离令奴还有八步距离时单膝跪了下来。
“王,人员都已经安排妥当!”
令奴目光依然凝视着杯中的酒液,
仿佛没有听见话语一般,
沉默了半晌后,
令奴才缓缓开口:
“你汉军会来偷营吗?”
那名羌人名唤段坤,
也是烧当羌一位知名勇士,
但是此人却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
听到令奴的问话之后,
段坤抬起头茫然地看向令奴,
支支吾吾地开口道:
“王,不,不是你的汉军会来偷营的吗?”
令奴没好气地白了段坤一眼,
使得素来不怕地不怕的后者,
连忙垂下了头。
颓然叹了一口气,
令奴将酒杯中的琼玉液一口喝下,
而后才道:
“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