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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地抛飞了出去,
紧跟着,
城头上想起激昂的战鼓声,
巨石很快便落入了荆州军冲锋的海洋之中,
立刻便带起一朵朵血腥的浪花,
冲在最前方的数千名荆州军士卒,
虽然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失,
不过也立刻便被这劈头盖脸的攻击打懵了。
不少回头张望的士卒,
立刻便看到他们身后的袍泽们,
已经有无数人永远地倒了下去,
然而还不等他们的惊骇浮现脸上,
立即第二波攻击便到达了,
并且这一次距离城墙最近的一部分士卒,
还遭受到了箭雨的洗礼。
文聘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该死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惊慌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傅巽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并州军,
还有他们猛烈攻击下造成的损伤,
感觉肚腹内一阵翻腾。
虽然这边距离战场还有一段距离,
但是那猩红的残像,
在布满积雪的大地上更加的醒目,
第一次见识到这等情景的傅巽,
差点忍不住吐了出来。
文聘鄙夷地看了一眼失态的傅巽,
顾不得去理会他,
连忙命令鸣金。
不多时,
凄厉的铜锣声响彻战场,
那些冲锋的荆州士卒连忙后撤。
傅巽这个时候却来了精神道:
“文将军,你这是作甚。”
“作甚?敌军早已有了准备,相反我军却是仓促攻城,这不是战斗,这是在送死。”
“可是,可是那后面还有韩嵩他们正在进行攻城……”
“攻什么城!咱们中计了,恐怕韩先生如今自身都难保。为今之计,只有稳扎稳打,强行攻城一途了。”
顿了顿,文聘抬头看向远处的武关,
依稀可以看见,
那城头之上,
飘扬着绣着斗大“徐”字的旌旗下方,
站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
“哼!倒是让你们占了先机。”
文聘的脸上却没有一点懊恼,
拨马向着后方转去。
回到了中军大帐之后,
傅巽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文将军,难道就这样僵持在这不成?”
傅巽是真的慌了,
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战事,
他本就不是以军事见长,
此刻更是感觉到措手不及。
文聘下达了让斥候前去探查后方的命令,
这才转过头对傅巽解释道:
“先生莫急,先请坐下话。”
傅巽只好压制住心中的急切,
耐心地坐了下来。
文聘沉吟了一番,
组织了一番语言,
这才缓缓地开口道:
“如今韩嵩先生的计策恐怕已经被对方识破,故而在用出这将计就计之策。”
傅巽虽然不通军事,
但却并不是傻子,
此刻这一冷静下来,
顿时也明白了如今的情势。
脸上不由得浮现出焦急之色,
“那这该如何是好?我们是不是应该赶紧去营救韩嵩他们。”
“自然要前去营救他们。只是却不能如此急躁,欲速则不达。”
“文将军的是,是我过于急切了。”
傅巽顿了顿,接着开口问道:
“那么依将军之见,我们如今该如何应对呢?”
文聘开口道:
“方才我已派出大量斥候前去探查情况。那守将徐晃据也是常年跟随吕布之人,恐怕难以一时攻破。此外,以在下所见,吕布军定然还有后眨”
“将军的正是,想来那吕布既然知道咱们的行动,定然早有准备,咱们不会被包围了吧。”
你总算是开了窍。
文聘心中暗叹了一声,
但是脸上却不动声色地道:
“有这个可能性,故而我才会派出大量的斥候。先生,如今需要你尽速修书一封与主公,将咱们这边的情况尽数呈报与主公知晓,也好让主公做好准备。”
傅巽忙不迭地开口答应道:
“将军的是,我即刻便去写信。”
文聘看着傅巽匆忙走出帅帐篷,
脸上浮现凝重之色,
“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就是不知道那边的援兵是否来得及。”
吕布高坐议事厅之中,
徐晃、荀攸等人分别坐在下首。
简单地听完了徐晃的禀报,
吕布点点头开口道:
“二位做的很好。来呀,先将俘虏带上来!”
话音方落,
便有亲兵将几人押解上前,
张济垂头丧气,
浑身如同筛糠,
那韩嵩却是一脸高傲,
仿佛他并不是阶下囚,
而是巡视领土的君主一般,
其气度倒是颇为不凡。
最后一人则是张绣,
虽然没有被绑缚,
但是脸上却满是羞愧之色。
吕布和颜悦色地先对张绣开口道:
“绣儿将军,将军这一次有功无过,若不是将军事先通报,我也无法迅快作出反应。”
实际上,韩嵩的行踪,
很早就被暗组呈报上去,
只是因为吕布等人事先的布置,
所以这才一直按兵不动。
此时没有出来,
也是为了避免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这次的事情,
实际上也是对于张济的一个考验,
只是很可惜的是,
张济并没能够通过考验。
张绣惶恐地道:
“罪臣不敢称功,有负主公重托,绣,百死莫赎。”
一边着话语,
一边跪伏在地面上不肯起身。
吕布看向张绣的眼神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旋即正色道:
“张绣听令!”
张绣闻言,连忙起身不敢耽搁:
“末将在!”
“着令你为护羌校尉,统领凉州驻军,辅助凉州牧马腾治理凉州,望将军不要辜负我之重停”
张绣闻言浑身一震,
惊诧地抬起头看着吕布,
他实在不敢相信,
经历了这次的叛乱,
吕布竟然还能够对他委以重任,
护羌校尉虽然职位不高,
但是统领凉州驻军,
这却是对他最大的信任,
他们叔侄原本就是降将,
然而降而复反,
任是多么宽容的主公,
能够不杀就是大的恩德了。
但是吕布这非但不罚,
反而还重用了张绣,
不但张绣感到吃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有所震动,
徐晃、荀攸二人有些激动地看向吕布,
事情的经过他们二人早已知晓,
对于吕布这种奖罚分明,
不因张绣是张济之侄就迁怒的做法十分赞赏,
只要这样的主公,
才能够让部属拼死效命。
张济则是满面羞臊地垂下了头,
他现在是十分的后悔,
当初为何作出那样的选择,
如果不是之前鬼迷了心窍,
恐怕……
哎,
心中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身旁的韩嵩,
眼中的怨毒之色浓郁。
吕布扭头看向张济,
那严厉的目光,
即便是张济不敢抬头看,
也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子再一次不自觉地抖动了起来。
“张济!”
“在,在!罪臣在!”
“哼,你好大的胆子呀!”
“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张济跪在地面上,
磕头如捣蒜。
吕布沉声道:
“念在汝镇守关中有功,吾本欲重用,然却遭受奸人挑唆,迫使汝复反,使我并州军卒损伤。若不治罪,不足以平军愤……”
韩嵩听着吕布的话语,
挑了挑眉,
吕布这话的明显是在偏袒张济,
明明是张济造反,
可却将主要的罪责全部推到了韩嵩挑唆上。
仿佛张济只是被强迫至此,
虽然同样也是谋反,
但是性质上至少已经不一样,
自然而然地,
在处罚的方式上,
也就有了更多的转圜余地。
在场众人也都不是傻子,
立刻便都明白了吕布话语中的深意,
徐晃心中有些不快,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