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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么了?”
“啊?啊,没事,没事。外面很凉咱们快些回屋吧。”
“嗯。”
张济甩了甩脑袋,
将心中胡思乱想的念头甩了出去。
韩嵩回到居住的客栈之后,
也没有直接休息,
趴在书案前奋笔疾书,
不一会便书信一封交由随从,
那随从拿起书信,
趁着风雪消失在夜色之中。
外面的雪依然在下着,
如今已经过了子时,
商县城中,还有一处地方亮着灯火。
“少将军。”
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位短衣打扮的士卒缓缓走入房中,
张绣正在书房之中小寐,
听到声音后,
连忙揉了揉脸颊,
令自己稍微清醒一些,
这才开口询问道:
“进来说话。探听的如何?”
反身轻轻地将房门关好,
士卒走到张绣的面前,
低声在其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张绣的面色变得愈发的难看起来,
眉头也越来越紧,
过了半晌,
那士卒才说完起身,
张绣以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陷入了沉思当中,
过了足足有半晌的时间,
张绣突然对那名士卒吩咐道:
“此事办得不错,不过还有件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那名士卒闻言,
连忙单膝跪地行礼道:
“少将军于小人有救命之恩,纵然是上刀山入火海小人也在所不辞。”
张绣拍了拍年轻士卒的肩膀,
低声开口道:
“此事没有这么严重,你只需如此这般便可。”
那士卒听完之后,
正准备应命却再次被张绣打断道:
“此事虽然不难,但是你切记一定要隐秘行事。此时天色已晚,事不宜迟,你即可动身,城东南角有一处缺口,你可从那里偷偷出城,切记不要走漏了行藏。”
士卒点了点头,
坚定地说:
“少将军放心吧。小人即便是豁出这条命也定然完成此事。”
挥了挥手,
让士卒离开书房,
张绣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太阳穴,
推开房间的窗户,
外面的风雪依然很大,
冷风骤然间吹了进来。
深呼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
感觉头脑清醒了许多,
张绣抬起头,
望着天边那轮残月,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道:
“唉——”
“夫君,怎滴会如此着急,不能等到姐姐她们生产完再去吗?”
张宁温柔地替吕布梳理着沐浴完的长发,
开口问道。
过两日,吕布便将亲自带领张燕等人前往长安,
换防李儒、徐荣和张济三人。
原本若只是换防,
吕布本不用亲自前去,
但是涉及到害怕张济会有一些其他想法,
故而吕布这才不得不亲自前往。
吕布看着铜镜之中稍显模糊的形象,
正在可惜自己不懂得制作玻璃和镜子,
否则也不需要用这样难用的器物。
听到张宁的问话之后,
展颜一笑回答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想要让李儒他们开春后赶往西域,则年前至少要将他们换防回来,否则时间上便太过紧张了。”
张宁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的心中也非常明白,
身处如今的这个位置,
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并不是吕布所能够任性而为的,
只能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
“只是可惜,两个孩子的即将临盆,若是夫君不能在场,倒着实遗憾呢。”
吕布闻言也是心中一叹,
不由自主地开口道:
“唉,我可是真的想要陪在你们的身边,等待这两个小生命的到来。”
张宁见状转移了话题道:
“夫君,如今矿场那边的改造进行的非常顺利,你之前研制的那些东西,用得效果十分的不错,大家的反响都很好。”
吕布得意地点了点头道:
“那是,不看看你家夫君是谁。”
张宁给了吕布一个可爱的大白眼,
只是吕布在张宁的身前,
却没能够看见此景。
顿了顿,张宁突然再次开口道:
“夫君,这煤矿若是改造完成之后,还按照之前那般进行开采吗?”
吕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张宁接着开口说道:
“对了,蝉儿姐姐之前曾说,你交代她的那件事情,已经转达给甄家的人知晓了,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两日间当会有回信儿传来。”
“嗯,这件事如今可是咱们的头等大事,否则也不能因为此事,还要让蝉儿劳心了。”
张宁点了点头,乖巧地说道:
“宁儿知道此事重要,蝉儿姐姐也特意让宁儿转告夫君,这件事情她已经和甄家交代稳妥。请夫君放心。并且甄家似乎已经开始筹措此事,年前应该便会见到效果。”
能够有貂蝉和张宁这样的回答,
吕布终于放下了心,
对于他们二女的办事,
吕布还是相当的放心的。
微微叹息一声,
吕布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张宁的柔荑,
颇为感慨地说道:
“难为你们几个了。其他人家的夫人都在家享清福,你们却始终要为我的事情操心奔波。”停下为吕布梳理头发的双手,
张宁从后方搂住吕布,
温柔而俏皮地说道:
“你这才是说的傻话呢。我们姐妹几人既然嫁给夫君,那便做好了一切的准备,如今只不过是忙碌一些,怎会谈得上辛苦呢。不过说起来,如今蝉儿姐姐和瑶儿妹妹即将临盆,她们却是真的辛苦了。”
吕布点了点头,
没有继续说些嘘寒问暖的虚言,
但是心中却暗自下了决心,
定然要尽快强大起来,
至少不能再让身边的人如此操劳。
张宁见吕布不说话,
他们夫妻连心,
自然明白吕布的想法,
展颜一笑,
直起身走到吕布面前道:
“夫君,家中我们姐妹都很好,你万万不要因为我们而分心,你也要相信我们。”
吕布伸出手,
温柔地摩挲张宁的脸庞,
欣慰地道:
“我吕布何德何能,竟能够得到你们的垂青。”
张宁看着吕布,
妩媚地笑了起来。
武关西南一百里处有一座县城,
名曰析县。
这析县也是由来已久,
最初在秦朝便设置,
因析水得名。
在如今的河南省西峡县。
属南阳郡。
根据《史记·高祖本纪》记载,
秦二世三年(前207年)刘邦“降析、郦”,即此。
西汉属弘农郡。东汉属南阳郡。
这一日析县县城迎来了一队人马,
浩浩荡荡足有六七百人,
中间还带有十数辆马车随行,
这支庞大的车队在析县外面停下。
析县的县长听到了消息,
赶紧出城相迎,
一见之下竟然还都认识,
原来这队人马竟然是张机和黄忠带领。
简单的寒暄一番,
打发走析县的县长之后,
张机和黄忠二人来到休息的官驿处,
一个卧房之中,
塌上躺着一位青年,
模样与黄忠有着八分的相似,
只是此时却是汗出不止,
旁边一个温婉的妇人满脸担忧地擦拭着他脸上的汗水。
黄忠和张机二人推门而入,
看向床上的青年,
黄忠的脸上露出心疼之色,
转头看向张机道:
“仲景,我家叙儿当真无事否?”
张机上前去把了一会脉,
抬起头轻声说道:
“汉升兄,放心吧。孩子只是感染了风寒,我已经配了药,这几日当痊愈了。”
黄忠闻言这才放下了心,
再次查看了一下青年的状况,
两人走到外间说话。
自从经历了西域之行后,
两人的关系也是升温了许多,
如今,二人更是开始以兄弟相称。
分别坐下二人一边饮茶,
一边聊了起来,
“仲景,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