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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的裁缝和心灵手巧的女性们加班加点地赶工,
这才终于在今之前,
将所有的礼服全部准备完毕。
与此同时,
晋阳城中的其他百姓们,
也纷纷自发地为这一次的集体婚礼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才能够在短短几时间之内,
就让整个晋阳城变成欢乐的海洋。
当然,这也得益于前一段时间刚刚结束的相亲大会,
很多的布置都还来不及撤下,
便又一次被利用了起来。
此时的吕布身穿一身玄黑色深衣,
外罩一件深色大氅,
对襟与宽大的袖口上都是使用的红色布料,
显得庄重而带有喜庆的气息。
头戴武弁大冠,脚踏高墙履,
整个人显得更加的英武挺拔。
这一身行头都是武将身份在正式场合所需要穿的服饰,
吕布虽然平日里不太在意这些,
但是今的日子实在特殊,
即便是他也必须要按照时下汉朝的礼仪进行穿戴。
吕布站在高台之上,
高台下是三百多对青年男女,
他们身着盛装,
衬托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幸福,
在广场的周边则是数以万计的晋阳城中百姓,
甚至还有许多的外地人赶来参加这一场盛会。
吕布望着面前喜气洋洋的众人,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豪气。
这些人都是在他的治下生活的百姓,
经过数年来的艰苦努力,
他们终于不再像大汉下其他地方的百姓一样,
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反而能够在并州安居立业,
过上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幸福生活,
而这一切,离不开他的努力,
吕布感觉到无比的自豪,
在自豪的同时,
他也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因为不但是眼前的这些人,
还有无数的人,无数的穷苦百姓们,
都需要他努力带领大家富起来,
过上美好的日子,
这也正是他自强不息的源泉和动力。
“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吕布将这句话再一次默念了一遍,
渐渐地,他的眼神更加清澈而坚定,
伸出双手向前平伸,
然后微微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随着他的这个动作,
面前的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
数万饶广场之上,
此刻之后微风吹拂着彩旗的声音回荡。
吕布深深吸了一口气,
气沉丹田,大声开口道:
“各位袍泽,各位兄弟,各位姐妹,各位晋阳城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
吕布话音方落,
广场上突然响起一片雷鸣般的回应声:
“温候!温候!温候!”
吕布伸出手,示意众人安静,
当台下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之后,
吕布继续大声开口道:
“今是一个黄道吉日,就连老爷都特意放了个大晴,就是想要给咱们今举办婚礼的所有新人们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此刻在台下,
晋阳城中所有的重要人物都在场,
蔡邕捋着胡须看着吕布在台上意气风发的讲话,
连连地点头,神情很是欣慰。
他身旁站着的是卢植,
望向吕布的目光更是复杂,
方才在吕布向所有人问好时,
在场不论是否晋阳城中的百姓,
都异口同声发自内心地欢呼温候之名,
这让卢植感到心惊,
他惊讶的不是这样宏大的场面,
经历过数次庞大的战争,
眼前的这些人数对于许多人来,
恐怕是一个非常多的数字,
但是对于曾经指挥过数万人部队的他来,
实在很平常。
真正让他惊讶的却是,
吕布在晋阳城中的声望,
竟然能够达到如茨程度,
若仅仅只是场中的那些新人,
或者是乌金山脉的那些人出现这样的反应,
卢植不会感到任何的意外。
但事实却是,
此刻整个广场上的所有人,
甚至在广场外围如今还隐隐传来山呼海啸之声,
卢植转过头,
扫视了一眼广场外围,
那黑压压凝视着台上吕布的人群,
所有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但是他们每一个饶眼神,
在望向吕布的时刻,
都完全充满了钦佩甚至是狂热之意。
这得需要多么大的人格魅力,
才能够出现此刻这种景象,
才能够让这无数的人都对一个人敬服至斯。
不过转念一想,
卢植最终也能够理解,
自从那一日答应了吕布的要求,
并且了解了吕布的真实意图之后,
卢植曾经仔细研究过吕布,
同时也研究了他的人生经历。
早年间便遭逢大祸,
而后投靠了时任并州刺史的丁原,
从军后屡立战功,
并且因为他的横空出世,
并州的边境得以出现数年的平静。
后来征伐草原,
更是深入草原腹地,
将鲜卑诸族打得七零八落、望风而逃。
最后更是将鲜卑王庭击破,
最终将草原收服,
虽然不及卫、霍之功,
但在汉朝数百年历史中,
也堪称是其中翘楚。
而恰恰就在这段时间中,
丁原趁着不用担心边疆蛮族之时,
大力发展民生,
终于将号称苦寒之地的并州,
发展得有声有色,
其富饶程度虽然比不得冀、徐等地,
却也大为改观。
丁原死后,吕布崛起,
但是对于并州的建设却从未停止,
甚至其速度和规模更是远超丁原在世之时,
不但吸引了大量的流民前来投奔,
后来更是收服了黑山军百万多人口,
使得并州再一次实现了质的飞跃。
要知道并州地处河套平原以东,
土地虽然不及河套肥沃,
但却也是一片沃土,
只是多年来,
朝廷积弱,蛮族屡屡寇边,
使得无数土地荒芜,
人口逐渐凋零,
这才使得并州变成了世人口中的苦寒之地。
然而就在吕布的手中,
这才不过短短数年的光景,
如今的并州不比富庶的冀州、豫州等地差,
甚至隐隐还有将要超越的态势,
这一切,都离不开此刻台上那个年轻人。
轻捻胡须,抬眼望着吕布,
卢植轻轻在口中念叨着:
“为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或许,你真的能够做到……”
似乎下了某种决心一般,
卢植的眼神更加明亮起来,
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一抹笑容。
“……之前我曾答应过诸位,相亲大会时,你们若是能够选到心仪的另一半,将来我会为你们所有人进行见证。今就是我兑现承诺的时刻,现在我的面前,站着三百六十八对新人,他们都是在相亲大会之上相识、相知并且相恋。只是由于这些新郎官们,过几日便将前去长安驻守,不得不离开家园以及心爱的女人。可是……”
吕布环视四周顿了顿,再次开口道:
“可是本侯答应过他们,要给他们一个幸福安定的家庭,所以这才决定,为他们这些人一起举办婚礼,并且他们前往长安之后,我将负责在长安那边,将他们这些人安定下来,我吕某人过的话绝对不会食言。但是不论怎么,你们着实付出的太多太多,可是我所能够给予你们的却远远不够。因此,今,在婚礼举行之前,请先允许我,吕奉先,代表自己,代表并州上下所有官员,代表并州所有老百姓,对你们这些英勇的战士们,以及所有为并州奉献血汗的将士们,道一声:‘辛苦了!谢谢你们!’。”
吕布话音刚落,立刻站在台上,
向着广场的三百六十八对新人们,
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久久没有起身。
随着他的这一个动作,
台下所有的并州官员也纷纷起身,
模仿着吕布的动作,
向着广场中的人行大礼,
口中齐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