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这不是我的计划,我也只是听上头的家伙干而已……不过那家伙其实和你很配的……毕竟人家好几次救了你的命,你怎么也得报答他一下嘛……”眼见谎话被戳穿这使得洛奇不由得红了红脸皮。“其实教会方面并不制止‘使徒’们谈恋爱什么的,如果有需要的话辛格里教会甚至可以帮你一把的……”
在几乎可以结冰的视线下洛奇越说越小声,说道最后连自己都听不清了,出于安全考虑洛奇想要往后面一点,但是无奈自己已经是在一个墙角位置了,所以倾尽全力也只能让自己缩得更小一点……
万幸的是最后菲丽还是放弃了和在这耍宝的洛奇一般见识,用手指扒开因为情绪激动而有点散乱的长发,深深吸了一口气后再度开口道。
“别的随你怎么瞎扳,看在我们两的关系上,至少告诉我一个真的答案——教国有让人分裂成多个人的魔法吗?”
“不是吧?!菲丽你难道认为一个人可能无法满足你?如果那样的话我可以……”洛奇的话说道一半就再度被菲丽给狠狠瞪了回去,轻轻咳嗽了一声,重新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魔法有的,主要是先进行意识复刻,然后再通过给英灵塑造身体一样的方法来给复刻的灵魂塑造身体。虽然很贵,但是还是可以做到的。只不过在分裂过后其个体能力水平也会有一定程度的下降,分裂得越多下降得越多。分裂得太多的话就会变成‘黑’那一副德性了,我记得上次还看到他被麻雀追着打来着……”
“所以‘终焉’那家伙有可能还被你们复刻了一个?”菲丽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更正你几个错误,第一,这种分裂并不是出于战斗考虑,因为你为了分裂一个人所花费的代价比好几发战术魔法还要昂贵,黑因为不追求战斗力所以身体都脆得和水一样一戳就破,所以才可以产生那种数量。第二,‘终焉’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的,他死前所留下的诅咒到现在还在我身上活蹦乱跳的,那是他的‘遗志’,如果他还活着的话那个诅咒早就该解除了。”
“那我在施泰尔山上遇上的那个是什么,你想告诉我那是我的幻觉吗?”
“那个破事教会里头也早已经讨论开了。”随意地耸肩,洛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最后的总结是‘催眠’。不需要真正的‘终焉’,只需要让他以为自己是‘终焉’就可以了。魔法什么的手段都可以伪造出这样的情况来,只需要看起来是一样的就可以了。知道真相的最简单的办法是摘下他的面具看看那家伙到底长什么样。”
“这种费力不讨好的办法到底有什么用?”虽然洛奇显得极为诚恳,但是菲丽依旧没有相信洛奇的说辞。
“我只知道有个用处是用来骗人——别的我就不知道了,别搞得我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洛奇摊开双手无可奈何道。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话其实都是废话,对吧?……”
“好久不见,感觉你的嘴更毒了……虽然不能说不对……”
“既然为问了你这么多你都给我一堆废话,那么我还需要向你打听一些别的事情。别露出一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一样的表情,这个是和正事有关的。”冷冷地哼了一声,向正摆出一副好像被骗了钱一般的洛奇问道:“‘战争’到底是死是活。”
“暂时死了。”略做思考,洛奇给予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什么意思?”
“因为‘死亡’是我们的概念,是‘天启’创造的东西。也许以我们的概念来说,我们已经杀死了他,但是按照‘天启’的概念来说,他们依旧活着。”看了眼正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的菲丽,洛奇干脆地总结道:“说白了,‘天启’和我们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他们是‘神’,是更高次元的家伙,根本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听起来像是瞎扯,毕竟我实在是难以信任一个听从自己上司命令作伪证的家伙。”
(都说了不是做伪证了好不好!不就是把你们俩坑了一把吗?!用得着这么计较吗?!)
一边在心底抱怨,一边抽空扫了眼法官。因为自己做伪证的原因,教会方面的原告早已是大占上风,三名法官讨论的重点似乎更多地放在判刑的多少上。
“是你不能理解,这点从你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算了,我来打个比方。”长叹一口气,像是对于自己迟钝的学生彻底绝望了一般,洛奇埋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支铅笔。
“对于‘天启’来说,他们眼里的我们,就如同我们眼里的‘它们’一样,双方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一边指了指自己,一边用铅笔随便几笔直接在墙壁上画了两个火柴人。
“我们这个次元里头,‘死亡’是这样的——”用铅笔将其中一个火柴人涂黑,示意那个火柴人已经消失不见。
“所以,在我们的世界里头,武器是这样的——武器造成的伤害是这样的……”再次在一个火柴人手中用两笔画出了一柄十字剑,接着再对着火柴人腰间横着画了一笔代表伤害。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我们伤害了‘天启’,杀死了‘天启’,但是对于‘天启’自己来说,我们只不过是把他们浑身上下涂得一抹黑罢了。”用铅笔在自己手上画了几笔,展示给菲丽看过之后随意吐了点口水擦干净。“我们的‘死亡’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吐泡口水擦几下的事情而已——最多也不过是再花时间重新画一个小人儿作为自己的象征罢了。”
“意思就是说这场战争我们永远都不可能胜利了?”
“有两个办法,一个就是把‘天启’画的每一个自己的象征都给涂黑,一直涂到我们可以跑到画外面吧那个该死的画家给打一顿叫他不要乱来为止——”一边说着一边连自己都不相信地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而下一个办法,就是那些该死的‘天启’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那些家伙花这么大力气把我们造出来总不可能是为了杀着玩的吧……好吧,也有这儿可能——至少这个可能很低就是的了……”
看着某个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二百五,菲丽忽然觉得自己来找这个家伙打听消息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此时法官们已经开始宣读判决,可是菲丽却没能将注意力转移到哪上面去。她还在消化洛奇的解释,对方是继承了“战争”的力量的人,如果要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最为了解“天启”的话那么必然是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家伙。但是如果真的如同他所说的话,那么这场战争最后的结局比曾经人们最为乐观的预测都还要阴暗。
“荒谬。”菲丽缓缓地吐出那个结束这个话题的词语,冷静而又坚定地说道。“如果照你所说的话圣主当年又是怎么从‘天启’手中救下这个世界的?”
有那么一瞬间,洛奇试图反驳对方,但是随之他还是按下了反驳的欲望,将视线投向了审判台上,在那里,少年正在被审判者们带下法院。这意味着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最后被宣判成立,接下来等待少年的就是整座施泰尔山上近百名士兵伤亡的责任。按照年份来计算的话他会受到整整六百多年的监禁,足够将一个刚出生的传说种关押到死。
“如果,我是说如果……”将视线看向已经开始逐渐离席的陪审员们,菲丽将略微发烫的脸转向了洛奇看不到的方向,若无其事地问道。
“如果你们说的是真的的话,辛格里教会可以帮任何忙吗……”
………………………………
第六章 渐渐崩坏的世界(3)
243年5月8日,凯文森公国沙文兰奇一号安全屋
“好了,格雷家的杂种看门狗,现在可以说一说那些见不得人的老鼠又有什么事情要找我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有十几个直辖小队,到底得肮脏成什么样,才会让他们不得不把我重新从监狱里掏出来?”
被叫做角宿一的年轻人是一个有着钢针一般银灰色短发的洛兰人,单纯地看外貌的话,还算是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只不过性格方面就是在不可恭维了。
“别这么说,我可是尽一位好公民的职责,我只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监狱看守,是你自己一路杀出来的,我什么都没干。”对于角宿一的辱骂托克无可奈何地挠了挠脸颊,虽然对于杂种这个称呼多多少少有些不满,但是仔细一想自己居然没法反驳这个该死的白毛。因为从血统上说自己的确是一个让生物学者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