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了,老师,我现在要和教宗陛下见面。下次再谈吧……”曾经的学生疲倦地结束了这次简短的谈话……
图兰西朵没有再回答,他知道自己帮不上这位自己曾经最头疼的学生什么。对方是“必要之恶”的三名管理者之一,如今在发生这种大事他们却毫无预兆,这本身就是他们的失职,再加上“必要之恶”在平常并不受到各方面的喜欢,遇上现在这个问题其他各个圣堂非常乐意痛打落水狗。
而且,最重要的问题在于。数年前一手打造了“使徒计划”并将之实施的,不是别人,正是西弗勒斯;格雷他本人。
如果说前一个问题还可以推脱成负责情报的第五圣堂不配合的话,那么这一个问题将是他被所有人评击的重点。教国花费巨大的资源打造了使徒计划,但是却没能如同数百年前一般点亮“使徒十字”得到终极化的使徒。虽然在“使徒计划”中这一切原本并不重要,但是此刻却有其他人点亮了“使徒十字”,就如同图兰西朵之前所说的一样“有人用我们的残渣废料打造了一柄神器”。如此一来,原本的锻造师遭到质疑那是理所当然的。
“图兰西朵,你是认真的?”
鲁帝疑惑的声音将图兰西朵从沉思中惊醒,图兰西朵这才猛然想起现在还在战斗之中。但是随即他又回过神来,这场战斗已经不可能再打下去了,这么大的动静米拉尔方面不可能不知晓,他们势必知道此刻教国无暇顾及远方的海威尔战场,如果他们真的在这里杀死对方的话那么米拉尔方面十有**会选择武力介入。没有教国后援的他们根本不可能阻挡米拉尔南方军团竭尽全力的攻势。
“是的,放他走……”
看着眼前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挑衅般地看着他们的“倒吊人”,虽然他知道眼前的是使得米拉尔外部武力大打折扣的一个好机会,以后可能永远都无法再抓住这样的一个机会了,但是图兰西朵却不得不放弃这个机会……准确的说,当“使徒十字”在西边的天空升起时,这一个机会就已经远离他而去了。
“全员撤回。”
分隔线——新历243年5月1日,西南域教国安全区辛格里城施泰尔山神圣的殿堂在光辉下燃烧——这么说也许并不恰当,严格地说,应该是“在光辉下燃烧的殿堂充满了神圣的气息”才对。
在火海中央的林德可以非常明确地认识到二者的巨大差异。
明明周围的一切都被炙热的光芒所点燃,但是身处其中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热量。明明在冲击之中昏迷,但是当自己醒来之时却已经置身于礼拜堂之中。
所有人都引导自己走到这里,但是当他到达这里过后却空无一人。被烈火吞噬的礼拜堂发出空气爆炸的噼啪声响,火焰坐在原本教徒礼拜用的长椅上,趴在原本镶嵌着五彩玻璃的窗户上,挂在原本绘画着“地之章”的四壁与穹顶上……
在这场火焰的朝圣最中心处,是一个祈祷着的黑影——尽管早已逝世,却依旧保持着不知已持续多久的姿态祈祷着的枯骨。
满怀着希望,即使奉献自己也无怨无悔的祈祷,穿过了无数岁月,浮现在林德的身前,那是令每一个毛孔都在颤抖的,令世间万物,哪怕是象征毁灭的火焰都为之退却的“无私”。
那怕林德再无知,他此时也认识到,眼前这具在烈火之中庇护着整个祭坛的神秘枯骨的身份——圣骸。
“连我都不禁想要感叹这个计划的大手笔呢,也难怪可以如此简单地就唤出了第三位的奇迹。”
身后响起了阿斯摩都斯那似乎真的被吓了一跳的声音,但是林德没有理睬,他知道对方的存在,会让自己如此诡异地来到这个位置的人,放眼整个世界也只有他一人。
因此,当他注意到祭坛上的灵柩时,他才会发自内心地感到战栗。
躺在灵柩中的,是为了自己而踏上这座山峰的少女。
曾经如幻梦般完美无暇的面孔,现在沾满了硝烟与污血,漆黑的长发被烧焦了大半,与同样烧焦的皮肤粘在一起,与烧焦的衣物粘在一起……尽管如此,宛如美的化身的她确依旧如睡美人一般惹人怜爱——但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应该还在身后的山道上才对……
她不应该在这里的灵柩中这样安静地躺着的……
林德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在他的世界中看到了两个女孩,其中一个女孩笑着对他说只管前进,而另一个则静静地躺在灵柩中等待着他的到来……
命运的车轮为你转动,在你的世界中你才是它的核心——阿斯摩都斯在数分钟、也许数小时、也许只有数秒钟前曾经这么和他说过。当时他还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是现在他却开始理解这句话内所蕴含的意义。那不是一个祝福,而是来自命运的诅咒……
达米尔诱导着他来到山顶,影子部队促使着他来到山顶;菲丽叫他来到山顶,阿斯摩都斯也叫他来到山顶——整个世界都在引导者他,而眼前灵柩中的女孩就是他的目的地……也是它们的目的。
身后的利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这不是她的灵柩……
而是他的。
'小说网,!'
………………………………
第三十八章 命运十字(6)
“被剑捅了个对穿是什么感觉?”阿斯摩都斯一副悠闲无比的样子问道。
事实上说“悠闲”似乎有点不恰当,虽然像阿斯摩都斯这种轻轻松松地摆下茶点惬意地休息的样子的确可以用“悠闲”来形容,但是他却把茶水和糕点摆在了祭坛上。数秒钟前那里还是放着圣骸与灵柩的地方,但是此刻灵柩变成了一张小巧的木桌,而圣骸变成了一座手持水瓶的女性石雕。
似乎是出于个人的恶趣味,明明都已经把周围的火焰都变成了盛开的花卉,但是却唯独保留了教堂的框架,虽然因为花卉的掩盖而难以看出原型,但是如果仔细的话还是可以透过枝叶间的缝隙观察到那若影若现的,属于教堂的的痕迹。
“有点熟悉的感觉……”
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原本应该被利剑穿透的位置依旧完好如初,甚至连原本与格林兰斯卡交换的小皮背心都变成了丝绸的长袍。不过从某些角度看来这样才是正常的情况,这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它更像是临死前的幻觉,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胸口还有着一个大洞的话反倒有些不正常了。
“哦哦哦,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在海威尔港的时候,那个时候你更惨,胸口直接被一根石柱捅了个对穿,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整个腰椎和胸椎连同一大堆肋骨全都被从你的那个小身板里头给扯出来了。和那次相比这次真的算不上什么……不过你也真是不一般诶,在那以后才半个月?短短半个月里头两次在鬼门关前面溜达,单单凭这一点你就可以在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面前炫耀了。”
阿斯摩都斯给林德的感觉就仿佛是幸灾乐祸一般……不,应该说就是在幸灾乐祸。这个家伙现在正满脸“快点求我啊,快点求我啊”的态度故作镇定地喝茶。面对这个孩子气的样子林德也不知道究竟应该从何说起了。
“这次完全是因为你搞的鬼吧。”毫不客气地指出阿斯摩都斯的小算盘。“如果不是你一路上拼命的忽悠着我往这里来我根本不可能走到这里吧——而且最过分的是最后是你把握搬进来的吧,我之所以会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你的错吧。”
“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好不好……谁知道你一跑上来就被别人扎一个对穿直接趴下了啊。现在发生在全世界的事情如果我一件一件全都关注的话就算十个我都做不到,我只能挑一些事情光柱了呗。”阿斯摩都斯一脸冤枉地辩解道。“如果你早点过来的话没准我还有机会和你在外面谈这些事情,但是你走得太磨叽了结果吧人家好不容易给你争取的时间全都浪费掉了诶,这怪我咯?”
……是错觉吗?总感觉这个家伙现在这个二货样似乎开始和刚见面时的那个一脸威严的样子越差越远了啊……
“喂!你是在想什么不太礼貌的事情,对吧?!”
“是你做太多亏心事所以才这么疑神疑鬼的。”果断无视了阿斯摩都斯气急败坏的反驳,林德岔开了话题。“话说回来那个棺材是怎么回事?”
“百分百正版货色哦。”
也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木炭,阿斯摩都斯后退几步扯开了附着在墙面上的蔓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