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庄秋玉只觉得心口像堵了块石头,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因为一切都如他所说。
他的确劝过她不要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甚至,在知道她的爱意之后,竭力的避开她。
可她一直以为,这只是因为他对她庄家女儿的身份有所忌惮罢了。
“那么,这些年都是我活该?”等了多少年了?十四到二十七,十三年啊,庄秋玉都不敢相信这个数字,她竟然等了这个男人十三年,可换来的却是他的一句‘从未对她有过非分之想’?
好生滑稽,好生残忍啊。
“赵天煜,你竟这般对我?”泪珠儿像结了冰一般,让她觉得眼睛好疼,疼的几乎看不清楚他。
赵天煜盯着她,视线沉然若水,“所以,再次奉劝你一句,迷途该返。本王不会再有心情听你第三次哭诉。”
这就是永久的和她划清界限了?庄秋玉瞬间不顾形象的嚎啕起来,“赵天煜,你凭什么?我庄秋玉到底有什么地方配不上你?你如此嫌弃我?我等你十三年,难道在你眼里,什么也不是吗?”
“本王有跟你说过,让你等了?”赵天煜目光沉沉若水。
庄秋玉张着嘴,没法说话,脸孔煞白,只抓住了一点,“可我等你这些年,你就一点不感动吗?你非要如此心狠吗?”
“所以,本王在此听你哭诉至此。”赵天煜敛眉,认真而实在的盯着她,“长点心眼吧,再等十三年,到时你哭都找不到地儿去。”
庄秋玉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这不是她的煜哥哥,她的煜哥哥不会如此狠心对她的?
眼前这一幕根本不是真的,不是……
她捂着脸,飞快的转身跑了,想将刚才的一切全部抛到脑后。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不会追出来。
宁愿活着那虚幻的梦里,也总比再次听到他绝情的话强。
看她离去的背影,赵天煜目光深邃如夜,看不出情绪。
一旁,安子和邓冰两个,看他满身阴沉之气,也不敢近前,只远远的站着,不时无奈的互相看一眼。
其实,他们都觉得庄三小姐挺好,也挺无辜的,主子爷这些年孤身一人,也确实需要个女人来照顾。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爷该不是真喜欢那什么吧?”邓冰突然凑近安子耳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安子没好气的一巴掌拍了他的脑袋,“滚犊子,爷是纯爷们。”
只是,爷洁身自好,不像那些凡夫俗子们,随便什么香的臭的女人,都能往身下压。
爷这方面特洁癖。
但安子也担心了,毕竟爷都三十多岁了,普通男人这个年纪,儿子都要娶亲了吧?
爷这样的男子,若一辈子没个女人,不能享受一遍那鱼水之欢,是不是也忒暴殄天物了点?
回到碧霄宫,徐二早早的候着了,眼神带了那么点探究的古怪的味儿。
“什么事?”赵天煜径直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问。
他声音沉沉,透着些冷,身子侧着,逆光处看不见那双深邃的眸子底部。
这是心情不好?徐二蹙眉细细打量着他,心道要是好了才有鬼呢,“得到消息,北越宫乱。”
“嗯。”这已经不算第一手的消息,赵天煜已于半月前便得知此事,北越太子突然被废,三皇子萧亮登上太子之位,并且开始辅助北越帝处理朝政。
徐二知道这不是新鲜消息,忙又道,“你知道吗?据我得到的可靠消息,三皇子萧亮用药控制了北越帝,一夜之间,对皇族子弟大开杀戒。太子不但被废,只怕早已命丧。哦,好好好,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个。”
看赵天煜投来的不悦眼神,徐二自己拍了嘴巴一下,该死,这几日跟杜云锦那丫头在一处常了,竟也变得婆婆妈妈了。
“北越帝最疼爱的小皇子萧颜,于宫乱那晚失踪。现在暗地里有好几批人追查这小子的下落,咱们大晏也有。”总算说到了正点上,说完,徐二长舒一口气,也将赵天煜喝过的那杯子,不管不顾的端起来,一口喝尽剩下的茶,喝完,惊喜不已,“五哥,什么茶?这样好喝?送我一些呗?”
赵天煜嫌弃的看他一眼,“杯子也拿走。”
“杯子?”他不缺杯子,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他碰了人家东西,被嫌弃上了。
徐二心中委屈,“五哥,我不就喝了一口么?至于么,连杯子也不要了?那我还碰过你的手呢,你怎么不连你的手也一并切给我算了?再说,你也不能有气就作践我吧?依我说,庄三小姐就不错了,当年的事真怪不到她,她也是被人利用罢了。你连德妃娘娘都能当母亲一般的孝敬,怎么就不能原谅这姑娘?我瞧着她今晚,实在是有点可怜。”
看他越来越沉若凉水的脸,徐二瘪瘪嘴,干笑,“我真不是故意的,他们说你去德妃那儿了,我就想去混口饭吃,谁知,会撞见你跟庄三小姐抱在一起的一幕……啊,没抱,是她抱你。我不想偷看的,但是,就怕五哥你一时把持不住,毕竟,那么多年没有女人,你就不……哎呀,五哥……我也怕你一不小心掉进火坑里啊。”
“带着杯子,滚。”赵天煜直接将这啰里八嗦的男人给踹了出去。
徐二在窗户底下哀嚎,“那小子查还是不查?”
“查。”赵天煜丢出一个字,将窗户关了起来。
——
昨晚的风刮了一整夜,似乎半夜还飘了点雪花。
早上,杜云锦推开窗户一看,外头地上都潮了,屋头墙角还有未化的雪白。
呼吸一口,热气袅袅,颇得趣味。
“锦儿,起的这样早?”张氏一如既往的早起,正在打扫院子,看见杜云锦趴在窗边,孩子气的吹气玩,不由笑了。
杜云锦双手托腮,看着屋角那一丁点的雪,忙道,“嫂子,那个别扫啊。”
好容易看到雪了呢,在现代,她生活在气候温暖的南方,很难得能见到雪的。
张氏不解,道,“都上冻了,现在也扫不掉,不过,你留这个做什么?”
“好看呗。”杜云锦笑着跑出了门,蹲到墙角下,双手捧了一捧雪,看着那雪白干净的雪,忍不住放到嘴边,伸出小舌尖舔了一口,哇,真凉啊。
入口即成了凉丝丝的水,纯净的了不得。
“多大了,还喜欢玩这个?”张氏好笑,继续扫她的院子。
杜云锦等着手里的那雪一点一点化成水,然后,才兴冲冲的帮着张氏去做早饭。
天冷,孩子们都爱睡懒觉。
早饭好了,只有坠儿起来,不大好意思的挠挠头,“小姐,下回你喊坠儿起来做早饭吧。”
“没事,你跟礼儿一样,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睡觉才长的好。”杜云锦笑着捏了捏她发红的鼻头。
她没有封建的等级观念,打心眼里早已将这个小丫头当亲妹妹一样对待了。
坠儿眼圈一阵发红,突然哽咽道,“小姐,你对坠儿真好。”
“呵,所以呀,你以后可要加油哦,跟着礼儿他们一起读书认字,不许偷懒。”杜云锦道。
杜云礼还有喜乐两个还在被窝里不起来,张氏便留了早饭,然后,盛了些她们三个人吃。
落座后,坠儿犹沉浸在杜云锦对她对好中,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就跟做梦似的,不,比梦里的还好。
想她自幼失了双亲,跟着哥哥嫂子长大,哥哥是个木讷的,一切事务都听嫂子的。
嫂子原待她不错,可是,后来,侄子侄女陆续出世,家里吃饭的人多了,便越来越难了。
所以,她被卖了也在情理之中,她也并不怨嫂子,她知道,被人带走的那天,嫂子躲窗户后哭了。
后来,她辗转被卖了几处,因为年纪小,干活也不怎么利索,经常挨打不说,还吃不饱饭。
直到被小姐买回去之后才好了点。
秋兰和青儿姐姐都对她不错,平日里也没什么重活让她做,只做些跑腿的活罢了,每日还能吃到白米饭,管饱。
那样的日子,她一度以为就是天堂了。
可如今,她发现,原来还有比天堂更美的生活。
自从离开了沈家,她以为大概要跟着小姐受苦遭罪了,虽然她根本没有嫌弃过,但害怕还是有的。
她怕饥饿,怕寒冷,怕一个人死在外头没人收尸,更怕被人欺凌毒打。
然而,一切都没发生。
小姐待她亲如姐妹,从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