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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却在杜水莲那边。
苏夕月生了女儿,白氏作为大舅母的,理应有所表示才是。
再说,白氏跟杜水莲两个相处的一直不错,算得上半个闺蜜,两人私下里也是无话不说的。
将两日赶工下来的婴儿鞋袜、帽子褥衫,还有早前准备的长命金锁并其他各式礼物,一并送到了杜水莲处。
杜水莲瞧着,本有些失落的心,终于有了些许欢喜。
再加上,白氏又劝她说,“咱月儿是个有福的孩子,头胎生了个女儿,这二胎啊,准得给沈家生个孙子,这儿女双全的才叫好呢。再说,沈姑爷一心都在月儿身上,这将来啊,一对儿女怎么够?总也得生个七个八个的才好,月儿那么爱孩子,沈姑爷又那么宠她,你啊,就等着以后外孙子多了,招你烦吧。”
“真要多了让我烦才好呢。”杜水莲也笑了,想着白氏的话确实在理。
沈溪风别的不说,对月儿却是真真好,不但弃了杜云锦,这后院也是干干净净,妾侍通房一个都没,平时对丫鬟们也都客气疏离,从不招惹。
若说两人有这样的感情,不愁月儿明年生不出儿子。
这女人一回生,二回熟,月儿还这么年轻,总会为沈家添上男丁的。
两人又说笑了一回,突然,杜云若神色慌张的过来找。
白氏瞧着不对,便告辞了出来,拉了女儿回到住处,嗔道,“多大了?做事还这样冒冒失失的,我在你莲姑姑那儿呢,你就摆那个脸色,怕人不知道出了事?”
“娘,你知道出事了?”杜云若疑惑的问。
白氏睨她一眼,“你那脸上都写了,说吧,什么事。”
杜云若忙道,“杜云礼能开口说话了。”
“什么?”白氏一惊,“谁说的?”
杜云若便将杜云萝刚才来了一趟的事说了,“三姐姐怕是故意过来说这件事的呢。”
“哦。”白氏诧异了会,过后便恢复如常,能说话又能如何,当年那事,这府里,怕是连杜天风都猜到了怎么回事,可又能如何?
如今,杜云瑶早已嫁为人妇,跟杜家没有半分关系,再说,当年那件丑事,若真闹出来,也只是让她没脸,于其他人没有半分坏处。
就算杜云礼能说话,能指认她主谋,可是,证据呢?
即便有证据,又如何?杜家谁会在乎?
只是,有一样,杜天风失了杜云礼这唯一的儿子,面上不说,心里定然不大快活。
保不住哪日,他一时心软将那小子认回来,那就麻烦了。
所以,保全期间,白氏心里又有了新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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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就是好办事,不到三日的时间,杜云锦就将杜家几处要紧的生意摸了个透。
也终于知道,怪不得杜老夫人哪怕不喜欢二夫人,却仍旧将杜府中馈交予她主持,原因竟是柳家实乃商贾大家,生意做的广,很有点财大气粗的感觉。
而且,杜家好几处的生意,都有柳家入股,有柳家人帮着经管着。
这倒好了,葫芦连漂,一拎一罗串。
而他们最主要的生意,便是药材,这其中又与沈家有了些许关联。
似乎宫中某些药材,也要从他们这里走动。
呵……
济宁,看来有机会她得亲自跑一趟。
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做点什么纾解纾解心头的烦闷。
听说,杜家有人秘密调查二夫人柳氏被人认母一事,她觉得这事高调一点更好,人人皆知,说不定更有趣。
于是,就在杜老夫人找了儿子杜天宇,告诉他从下人们那里得知二儿媳被人当街认母,她觉得此事蹊跷,并且,很明确的告诉儿子,柳氏这女人轻浮的很,即便这事不是真的,怕也不会很干净,无风不起浪,没有影子的事,别人就算瞎编也编不像啊,何况,据当时在场的人都说,那乞丐不但连柳氏闺阁小名,甚至跟谁哪个的,都说的一清二楚。
所以,她勒令儿子一定要将此事调查清楚,不做那绿王八,心想着,若抓住了柳氏这个把柄,以后柳家也得在他们杜家跟前矮半个头才行,不然,哼,休了柳氏这婆娘,侯门荣耀,柳家别想沾上分毫。
但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杜天宇悄悄的派人去打探的第二天,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竟然传起了小画本。
小画本的内容,便是杜家二夫人柳氏,生性放荡轻浮,未嫁之前,便与家中护院,苟且生子等旖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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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厮打(二更)
“贱人,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早朝回来,杜天宇几乎像个从阴司里爬出来的恶魔一般,怒火冲天的直奔二夫人屋里,将正在梳妆的二夫人,拽了头发便一把掀翻在地,一本小画册狠狠的砸在了她的脸上。
地板冷硬,二夫人摔的七荤八素,半天回不过神来,丫鬟战战兢兢的要扶,却被杜天宇一脚踹了开,“滚出去。”
几个丫鬟吓的仓皇而逃。
地上,二夫人翻了个白眼,拿下脸上的画本,目光恶狠狠的盯着杜天宇,“一大早的你发什么疯?老娘怎么你了?要受你这样毒打?”
毒打?不过摔了她一下而已,杜天宇冷哼,半蹲下、身子,又一把拽起她的头发,将她半个身子提了起来,一手捡起地上的小画本,扔到她眼前,“贱人,睁大你的狗眼好生瞧瞧,你到底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
“丑事?杜天宇,你他娘的把话说清楚,老娘到底做了什么?你要这样……”一边咒骂,一边哆嗦的翻看那小画本,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柳氏心肝肺都快被气炸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的将小画本撕了个粉碎。
“胡说,诬陷,这没有的事,是哪个贱人敢这样诬赖我?”
“哼。”见她如此,杜天宇冷笑,“你撕吧,撕了一本,我这里还有呢,都给你。”
说着,从怀里又掏出几本来,尽数砸到了她脸上。
柳氏头发被砸散了,几缕落在脸上,好不狼狈,她整个人更是傻了,捡着地上的画本,一个个打开,竟全都是一样,指名道姓杜家的二夫人柳氏……以下内容,不堪入目。
“怎么会这样?”她猛地爬起来,一把揪住杜天宇,神色几乎疯狂,“你说,到底谁写的?谁他娘的这样陷害我?”
“你自己做的丑事,还怕人不知道吗?”杜天宇甩开她,恶狠狠的咒骂,心里更是窝火的不行。
一大早,他和同僚们一起上早朝的时候,便觉得不大对劲,那些人的目光总是同情而古怪的望着他,他也问了几个,可大家都讳莫如深的样子。
后来,散了朝了,还是庄相爷派了一个小厮,偷偷塞给他几本小画本,说也是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怕是大半个京城的人都得以传阅。
家宅出了这样的丑事,他又是庄相爷那边的人,庄相爷亦觉得没脸,对他很失望,还说,最近朝上的事务,让他也别参与了,只好好在家先处理好家务再说。
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还是通过别人知道,而且,似乎,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他却是最迟知道的那个。
而这也还不是最紧要的。
最紧要的却是,上到顶头上司,中到同朝幕僚,下到贩夫走卒百姓,似乎很多很多的人,都知道他杜天宇家宅不严,夫人偷野男人,还生过野孩子。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打男人脸的事么?
他没立刻杀了这贱妇就不错了,她竟还敢质问他?
柳氏也是要疯了,女人出了这样的事,还有什么脸面活着,哦,不……
她记起来了,上次当街被人认娘,不就是杜水莲那贱货派人做的吗?
“看老娘不撕烂了她。”气火攻心,柳氏理智被烧的糊涂了,这事若不处理好,她难逃一个死字啊。
虽然被杜天宇那摔,摔的四肢疼痛,可是,她跑起来却比平时还要快上几步,那一双小脚,几步不沾地的就朝外跑了出去。
“贱人,还敢逃吗?”杜天宇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又将柳氏头发一拽,直接拖回了屋里,恶狠狠的摔在地上,一脚踏在她的胸口,吼道,“你做了这样的丑事,还闹的人尽皆知,让本老爷被天下人耻笑当龟公,你还想逃?我告诉你,今天我不杀你,但不代表我会饶你。一会让柳家来人,立刻领了你滚蛋,我就当从来不认得你这么个贱妇。”
这是要休了她啊?柳氏当即又怕又气。
怕的是,若真被休弃,她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