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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给我再盛一碗。”这事啊,杜云锦笑了,“放心好了,大不了我拄着拐杖吧,怕什么?再说婚礼不都坐轿子吗?”
杜云瑶抬眸,眸中忧色未散,“姐,你这脚伤了,你和锦王殿下的婚礼?怎么办?”
“怎么了?”递出去的碗又收了回来,搁在桌子上,杜云锦才好整以暇的问,“因为我这脚,担心了?”
一时沉默,杜云锦胃口好的吃着饭菜,待吃完了一碗,想要妹妹帮着添饭时,才发现杜云瑶半垂着头,眉目深锁,似乎陷入了某种纠结之中。
喜鹊和坠儿端来热乎的饭菜,杜云瑶留下,陪着姐姐一起吃着,问起礼儿,说是随后会回来,也就没在意。
知道杜云锦受伤了,杜云瑶、张氏等人,忙忙的都跑来,知道不严重,才都松了口气。
马车一路将她送回府里,天已经黑了,赵天煜又重新帮她处理了脚伤,然后,趁着夜色离开了,晚饭并没留下来。
杜云锦俏皮的吐了下舌头,感慨于他的细心与体贴,
“别乱动,一会就好。”敷好,再用绷带绑好。
想到此,杜云锦抿唇直笑,脚腕处却猛地一凉,她嘶的一声,本能的就想抽回脚,哪知,被赵天煜捏的紧,动弹不得。
古人呆板,她这露了脚脖子的,哪怕是弟弟,大约也不能看到。
杜云锦知道了,这是要给她冷敷,也就没了话。
“你坐好。”赵天煜并未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马车里拿出一个冷水袋,然后,握住她那只受伤的脚,脱了鞋袜。
彼时,马车已经驶了一段路,杜云锦不解,“五叔,怎么不让礼儿跟我们一起?”
杜云礼二话没说,翻身上马,紧紧跟在这些皇子皇孙的后头。
“知道了。”赵心澈朝杜云礼看去,“还不上马?”
赵天逸扬唇一笑,“你以为你五婶的饭好吃的?快送这孩子回去吧,记得,要安全送达啊,否则,五叔不收拾你。”
“麻烦。”赵心澈不耐的上了马。
他牵着姐夫送的踏雪,小心翼翼的道,“皇长孙殿下,我,我不记得回府的路。”
“嗯。”杜云礼本来也没想着让人送,只是……
赵心澈动了动唇,本来想问干嘛要他送的?但话没问出口呢,那马车已经走了,他只得嫌弃的看看小小少年,“会骑马吧?自己骑着回去。”
车帘放下,即吩咐车夫驾车。
“不客气。”杜云锦摆摆手,还要再絮叨,赵天煜已经果断进了马车,将她挤到里面,然后吩咐赵心澈,“你负责送礼儿回府。”
赵心澈乐了,也从心底里觉得这五婶不错,关系更亲近了一份似得,伸手做了个揖,笑道,“多谢五婶。”
“行啊。”杜云锦爽朗一笑,反正,中华美食那么多,同一种食材做法更多,不带重样的,不成问题。
“真的?”赵心澈小心的却又故意的瞟着五叔的神色,发现他面色平静,又毛胆子起了,道,“不带重样的?”
赵心澈被噎了一下,马车里,杜云锦轻笑出声,掀开车帘,朝赵心澈道,“你放心吧,赌约算数,等我的脚伤好了,以后你每日的午饭,我全包了。”
“知道。”杜云礼老实回答,每次大姐姐给他们做好吃的时候,他都会跟着。
赵心澈扑哧乐了,眼珠子轻蔑的朝杜云礼身上一溜,“你?知道厨房门朝哪儿开的不?”
杜云礼看着姐姐,觉得抱歉,忙对赵心澈道,“皇长孙殿下,我姐姐受伤了,以后我给你做饭,好不好?”反正输的人是他,该承担后果的也是他。
赵心澈不大服气,“可以等五婶脚伤好的。”
“你说呢?”赵天逸一个眼神睨过去,意思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五叔的女人都崴脚了,没看见五叔那脸色不对吗?还提这茬。
赵天煜也跟着要上马车,这时,赵心澈急了,他可是打了许多猎物的呢,“五叔,那之前赌约还算不算啊?”
不远处,赵天旭撇了撇嘴,嗤之以鼻。
脚崴了,还能笑的灿烂?好像多开心的事似的。
可虽然脚崴了,但杜云锦神色不错,笑眯眯回道,“放心吧,没事,就是下山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不怎么疼。”
“姐,你没事吧?”杜云礼紧跟在身侧,担心的问。
见杜云锦是被背了下山,杜云礼急忙跑过去,赵天旭也本能的起身,迈步想过去,但看见身边的人都过去了,自己反倒有点迈不开步子,只站在原地,看着杜云锦被五哥背过了,放进马车里。
及至下山,太阳已经西斜,赵天逸等人已经在山下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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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辗转反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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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臭丫头不好好干活?我昨晚就吩咐了,娘的药要多熬,可她倒好,到现在娘的药还没动静,问她,倒跟我说忘了。乐…文…你说,不该打吗?”周凤迎视着哥哥的目光,理直气壮的冷哼。
这一幕,让周瑞气红了眼睛,上前一把夺掉了火钳,扔在柴火堆上,怒问妹妹,“你疯了?这东西烧的滚烫,你往她身上戳?”
红儿那丫头身子瑟缩,却不敢躲,似乎也不大敢哭,就咬着唇,低低的抽泣着。
跨进门来,才瞧的清楚,灶台那边,妹妹周凤正拿那火钳朝红儿那丫头身上戳。
周瑞以为揣测对了,急忙出了门,走到前院厨房那边,想告诉妹妹去母亲房里照料照料,自己去请大夫,万一母亲有个不便,身边得有人,哪知,才到厨房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嘤嘤的低泣声,“怎么回事?”
如此,周母反倒安静了下来。
就他身上这一套,少说也得有十几好两的银子吧?那他回来,肯定是带了银子的。
等等,突然,周母脑子一激灵,想到了一件事,儿子是从杜云瑶那回来,瞧着气色,穿戴比之前在家时可不止好了多少。
一句话落,周母气的身子都颤了,请什么大夫?若大夫能瞧的好,她也不至于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花那冤枉钱,何况,家里还有多余的钱么?
周瑞都不知道母亲怎么了?只当是身上难受,急忙道,“娘,你别怕,儿子这就给你请大夫。”
但,想起杜云瑶来,周母更是心烦了,也不知是悔恨还是不屑,总之,难受的更厉害了。
这个时候,要是杜云瑶那女人在就好了,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遇到事了,倒比自己这个儿子能主事的。
但儿子显然是个心拙的,一点不懂娘的心思,且是个没算计的,出了这种事,就知道待在家里等消息,就不能主动点?
舒服?她都这样了,哪里都不舒服,周母暴躁的咿咿啊啊的叫着,她是想问儿子怎么还在自己这里,这个时候,应该赶紧去衙门那边打点啊,衙门那些人,你不打点妥当了,谁肯认真给你办事,拖你个一年半载的,那对奸夫淫妇,还不知躲哪儿逍遥快活了,到那时,就算抓到人了,那些银钱能不能要的回来还是两说,所以,这事得趁早啊,越早越好。
周瑞心头一颤,这还是母亲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目光,“娘,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娘,您觉得怎样?”不过是很正常的一句问候,谁料,周母忽而瞪大眼睛,凶狠的盯着自己的儿子,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一般。
周凤也早起来,正在厨房那边跟红儿两个忙活早饭。
周家那边,周瑞也是一大早起来,匆匆洗了把脸,便来看母亲。
而第二天一早,杜云锦早早起来,偷偷的吩咐下人去周家那边打听,并没让妹妹知道。
再加上杜云锦是个聒噪的,胡天海地的乱侃,就好像这世上没有她不知道的,一通聊,直聊的杜云瑶打起了哈欠,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清楚,哪里还记得周瑞那件事。
说的杜云瑶还真动了心,她以前性子就要比原主野,还女扮男装过,做梦都想像男儿一般无拘无束、随性而为,可是,现实哪里允许一个妇人如此?可是,姐姐的话,总是让她动容,让她渐渐沉寂、变得谨慎小心的心,又活泛起来。
再又说到和五叔登顶的事,还说山顶上风景很美,等有空了,带妹妹一起去玩,到时,只五叔带他们一家子,没有其他人,清净,大家可以放开性子玩。
说弟弟杜云礼进步很大,而且非常勇敢,不但得到了五叔赏赐的骏马,自己还猎了一头小鹿,那小鹿腿受了伤,回来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