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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灵却自顾自紧张着,“大师兄他知道了你,也一定会查出我来。不,他若知道我做了这事,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不要,我不要他知道。”
“还真是蠢呢。”宋玄连掩饰都懒的掩饰了,直接道,“有句话你说的不错,那男人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原谅你。”
“什么意思?”唐灵瞪大惊慌的眸子,猛扑过去,揪住他的衣裳,“你出卖了我?”
宋玄推开她的纠缠,冷笑,“你该不会蠢的认为,那男人真的信你的话,以为是那帮土匪做的?”
唐灵跌坐在地,缕缕凉意从心口一直蔓延到了四肢,她仍不愿相信,“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宋玄眯目,越发要在她伤口撒盐一般恶劣道,“你深爱的大师兄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事情是你做的。”
“什么?”唐灵心下一颤,面如死灰,“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他明明告诉我,要去筹银子,他……”
“你以为他是以前那些任你摆布愚弄的男人么?”宋玄鄙视这姑娘的自以为是,以为天下的男人都是傻瓜,随便使个手段就能将男人掌控在手心一般。
真是蠢的不能再蠢,以前,药王谷那姓齐的男人,之所以会听她的,那是因为觊觎她的美色,其实,对她的手段,又怎么会不知晓。
唐灵呆了,大师兄知道了?他知道了……
那么?
她猛然有些反应过来,眸底流露出痛苦的神色,“那么,这一切是他做的?”
宋玄哼笑,“总算还没蠢到家。”
然而,能想到,却不愿意相信,因为真相更加的刺痛人心,要人的命,“不,你骗我。”
“他将你交到我手上,任我处置。”宋玄蹙眉,长叹,“本来么,我想连夜带你回唐家堡,可谁知,你半夜发骚,非拽着我……”
“别说了。”唐灵凄厉的吼了一声,仍不愿相信,“这不是真的,都不是真的。大师兄他不可能这样对我的。”
宋玄好笑,“你弄了他的女人,还指望他能善待你么?”
“不,那贱人不是他的女人,不是。我才是。”唐灵几乎要疯了,种种打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头好疼,脑子乱成一团麻,理都;理不清。
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被毁清白的应该是杜云锦那贱人,被唾弃被抛弃的也该是那贱人,她才是大师兄应该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她才是……
“师妹?”看这女人突然眼往上翻,气息短促不稳,宋玄忙抱住她,指尖掐了掐她的人中。
好一会,唐灵幽幽醒转,整个人却犹如被人抽走了灵魂一般,毫无生气的躺在他怀里,那漆黑的眼珠子连动也不动,空洞的就像无边的荒漠。
宋玄瞧她这副模样,到底心生了一丝不忍。
说来,这丫头也是他看着长大,小时候个子小小,胆子也小,跟个娃娃似的,怕他,却也愿意让他陪着玩。
就因为她肯亲近的关系,让他格外得到老门主的器重。
只是,女大十八变,模样生的美了,性子却那样的让人厌起来,甚至,她还如其他那些俗劣的女人一样,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来达目的。
上回,她在药王谷利用那个下作的男人赶走了另外一个药女。
这回,竟然利用他,企图来赶走锦王身边的情敌。
可笑又可恨的小东西。
为了另外的男人,她还真是不折手段呢,性子卑劣的很,与他倒有些相似。
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的,真的只想带她回唐家堡算了。
可谁知,这贱人竟然在他怀里做起了春―梦,既然如此下作,他还留她做什么?索性做了她,一了百了。
早已猜到她醒后的反应,可是,大哭大闹过后,这死人一般的反应却让他有些心软了。
“灵儿,你放心,师兄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你?”唐灵幽幽的瞟了他一眼,这种混蛋男人怎配对她负责?
她自他怀里强撑着起来,视线幽冷的盯着他,“我跟你什么都没发生过,何来负责一说。”
“师妹?”宋玄皱眉。
唐灵冷笑,“宋师兄切莫自作多情了。”
“唐……”
“不准叫我的名字。”她突然发狠,眼神恶毒,“因为你不配,还有,宋玄,这个仇,我迟早会报回来。”
转身,深吸一口气,她倔强的迈着酸软的双腿,慢慢的迈向门口,心里一遍遍的警告自己,没事,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还是以前的唐灵,她,总有一天会让那个男人诚服在她的脚下,会让那个男人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
宋玄微微勾唇,冷笑,忽而脱下身上也被撕烂的袍子,猛地一扔,直接盖到她头上。
唐灵眼前一黑,忽而啊的一声,似乎要吐一般,身子却瘫软了下去,昏死在了地上。
宋玄走过来,弯腰将她抱起,深沉的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
接下来的几天,杜云锦一日三餐,都是缠着赵天煜一起吃的。
不过,也仅是吃饭,因为她忽然发现,这男人别看对吃食上讲究,然而,却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常常的到了饭点,也不见他正常吃饭,或者,饭菜摆上来了,他也只随意吃那么一点。
谁能想象的到,他那样一个大男人,吃的竟是猫食一般,搁她这,顶多就算是开开胃而已。
所以,这些天,只要一到饭点,她就自动出现在他身边,拉着他一起吃饭。
她其实不怎么挑食,什么都能吃的香,被她带着,他倒也吃的多起来。
杜云锦就特有成就感,至少,就光从吃饭方面,也可以看出,这男人对她的包容与迁就。
她想,将来成亲之后,他们必定妇唱夫随,其乐融融吧。
当然,除了陪他吃饭这段时间,其他的时间,他们也都是各忙各的。
关于急救小知识,杜云锦让萧颜做了个木头人体模型,粗糙虽粗糙了点,但也勉强能看,然后,每每出去都带着,实在不行,直接让萧颜当模特,清楚的跟人讲解这些知识。
学的人都说受益匪浅。
杜云锦也很满意,而且,据说这一带的土匪都被捉了起来,已经交给衙门处置了,朝廷赈灾工作基本告一段落,剩下的就剩灾后重建。
还剩没多少日子就过年了,宁王和锦王殿下也决定了即日启程回京,剩下的事宜交由其他人来做。
还好,在出发的头一天,陈三带着喜鹊紧赶着回来了。
喜鹊一回来,就给杜云锦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小姐,这是我爹娘让我磕的,您一定得受下。”
磕完,才拉着杜云锦说起了她家里的事。
本来,离家快十年,要找回去挺难,谁知,那天傍晚,在一个村口,陈三问路时,喜鹊竟意外的发现,那个坐在村口的老头,竟然就是她的亲爹。
然而,记忆中那高大的身影,却成了一个白发苍苍、佝偻着背的老头。
喜鹊几乎以为认错了,但她的父亲,面门上有个疤,决计不会错,后来,下了马车,又详细的问了下,这才知道,这人果真是她亲爹。
而且,她之前跟杜云锦说的家乡也说差了,其实,她的家也就在这清丰县外三十多里地的地方,而她记忆中的那个家乡,其实是她小时候第一次被卖的地方,自己年纪小,记混了。
父女相认,痛哭流涕。
后来,喜鹊才知道,家里的侄子生病了,两个哥哥去找大夫,老头子在家里着急,就到村口来迎,没想到却迎到了自己多年不见的亲闺女。
后来,大夫找过来了,说是孩子染了风寒,感染到心肺,必须尽快送到城里的医馆。
可他们家家徒四壁,这次受灾,几亩田颗粒无收,连东家的租子还欠着,哪里有银子到城里去看病。
正在一家人愁的不知要怎么的时候,陈三套了马车,喜鹊慌的从怀里掏出杜云锦给的那一百两银子,交给了大哥。
这家人这才恍然大悟,家里突然多了两个人。
之前忙乱,除了老头之外,其他人都以为是大夫那边带来的人呢。
老头子一激动,跟家人一说。
喜鹊娘第一个抱着闺女,一把撩开她耳朵后面的头发,看见一粒拇指大的胎记,当场哇的一声就哭出来,“我的亲闺女啊。”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那叫一个昏天暗地。
最后,还是陈三冷静,默默的抱了那孩子上了马车,然后,找上这家的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