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没得瑟完,她整个人只觉天旋地转,被他从背后绕到了身前。
得,还真成公主抱了。
“你刚才问什么?本王没听太清楚。”他抱着她,微微垂首,他落下来的视线,非常专注,并且深黑,嘴角笑容看着清润无害。
杜云锦一时呆愣,在他专注的视线下,心口如小鹿乱撞,嘴巴仍旧不利索的回答,“五叔,吃醋……”
“是又如何?”他清越的眉峰微微挑了挑。
“是?”她更是愣住,随即,一股子狂喜涌出心间,她竟大笑起来,“五叔,你承认了?你在吃醋,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像我喜欢你一样。五叔,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五叔……”
“你嘴巴不疼了?”他望着她,嗓音低沉了下来。
她忙用手捂住小嘴,呵呵的笑,那月牙般的眼睛里满是璀璨的笑意,亮晶晶的如同碎钻一般。
他望着怀里这小女人,眉峰蹙的更紧,忽而,将手里灯笼扔到了地上,而她,被他抵在了树干上。
“五叔。”她惊的叫出声来,双颊却被他双手捧住,落入他温热干燥的掌心,一瞬间,心头如揣了只兔子般,慌乱的蹦哒着,一颗心好似要从胸口蹦哒出来,俏脸酡红,发烫,浑身不对劲了,连脚趾头都有发麻的感觉。
“五叔。”她又软软的喊了声,双手紧紧揪着他的胳膊,腿有点软,撑不住。
他垂首,俯视着她,额前碎发微微挡住他的眼神,却又觉得比平日邪气许多,有点烫的让人不敢正视。
他这是要做什么?杜云锦都能听得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了。
其实,还有他的。
“可以吗?”他捧着她的脸,眼神滚烫又有点无奈的盯着她。
“啊?”什么可以?
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封住了她的嘴。
杜云锦一下就软了,一塌糊涂,那双瞪的大大的黑黢黢的眼睛怔怔的望着他,忘了呼吸。
………………………………
第118章 求婚
薄雾弥漫的清晨,恍若仙境一般,窗外,枝头小鸟叽叽喳喳,屋内,杜云锦趴在被窝里,愉悦的哼着歌儿,心里那个甜啊,甭提了。
嘿,亲了。
细细的指头轻轻抚过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味道,干净清爽的清木香,撩人,性感。
唔……好羞人,她这后半夜几乎没睡,尽顾着一遍一遍的回味着那迷人的滋味了。
“小姐。”喜鹊这时进来,端着一笼屉的包子。
被角略略掀起,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鹊儿,你今天不是要回家吗?”
“小姐,您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奴婢怎么能这时候离开?”昨儿知道她被人绑架之后,喜鹊哭的可怜,这不,一夜过后,那双眼睛就成了兔子眼了。
“呵。”昨儿什么事?除了被变态绑了这事不太愉快之外,其他的,都很好啊,好到她几乎将被绑一事忽略不计了。
“鹊儿,昨儿回来的晚,没有跟陈大哥说,这会子身上乏的很,要不,你自己跟他说,就说我的话,让他护送你回家探亲。”
“不要,小姐,你身上有伤,还是让奴婢留下照顾吧,不然,奴婢也不放心。”喜鹊将一屉包子放到桌子上,“昨儿小姐说那什么翠香居的豆腐皮包子好吃,鹊儿一早试着做了点,小姐,要不要起来尝尝?”
“哦。”杜云锦稍稍动了动,身上仍旧不大舒服。
喜鹊忙过来,扶住她,“小姐,你慢着点,对了,王爷一早派人给你送了药膏来,说让你醒了就给抹上。”
“药膏呢?”杜云锦乐滋滋的问。
喜鹊从怀里掏出来,“在这。小姐,让奴婢给你抹吧?”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杜云锦拿过这药瓶,玉色的瓶子,泛着干净剔透的光泽,一如他那个人一般,打开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缭绕鼻端。
里头有紫草白薇栀子等,可消肿止痛生肌除疤等功效。
似乎,这药膏,上回他给过一瓶,她没有用完呢。
她用小手指挑了一点,轻轻的抹到了唇上,嘶的一声,有点凉有点疼,但过后却很舒服。
捋起袖子,露出一截白藕似的肌肤,上头被绳子缚过的勒痕,泛着淤紫的颜色,尤为触目惊心。
“小姐,疼吗?”喜鹊一旁眼睛又红了,忿忿道,“究竟是哪个天杀的绑了小姐去?王爷若逮到那恶人,就该千刀万剐了。”
一句惊醒梦中人,昨晚因了那男人的一个吻,杜云锦沉醉了半宿,几乎将绑架自己的歹人给忘了。
此刻,喜鹊一提,她才猛地想起,那个绑架她的人,到底抓到了没有?
她得问问去,不能叫恶人逍遥法外。
“鹊儿,更衣。”她忙掀了被子,就要下床。
喜鹊拦着,“小姐,药还没上好呢。”
“哦,那个不急。”不过一些瘀伤,就算不上药,过几天也不会不药而愈的。
她起身,从屏风上拿了衣服,却是赵天煜的袍子,唇角不自觉的扬起,昨晚,他送她回来,也不知是太累,还是那什么之后无言的尴尬,他不开口,她也没说话。
他将她送回房间,放到床上,嘱咐她好好歇息,然后就走了。
她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开,也忘了要将衣裳归还。
“小姐,穿上袄子。”喜鹊已经从衣柜里重新拿了一套袄子过来。
杜云锦穿上,又将男人的衣裳搭在屏风上,转身,拿起笼屉里的包子,两口就咽下一个。
喜鹊瞧着,乐了,“小姐,味道还行吧?”
“不错,有长进。对了,先给我弄点热水来,我吃完了要洗漱一下。”杜云锦干脆坐下来,一手一个包子。
喜鹊瞧着汗哒哒的,好在没有外人在,她也习惯了自家小姐有时大咧咧的性子。
她转身,出门去厨房那边,准备打热水。
萧颜就靠在厨房门口,见她来,直起身来,问,“她怎么样了?”
昨晚,深更半夜被那男人送回来,且直接送到了房里,他连她的面也没碰着,只是觉得被人抱着回来,怕是受了伤。
他担心了一夜,却又不好贸然去问。
所以,只有等喜鹊从那出来再打听了。
然而,喜鹊乍然一听,竟没听出来,“谁怎么样了?”
萧颜微眯的眸子,朝杜云锦那屋方向瞟了一眼,轻轻问,“受伤了吗?”
“哦。”喜鹊这才恍然,“你问的是小姐啊?”
“嗯。”萧颜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喜鹊耸眉,想了想,回答,“受伤了啊,不过,小姐精神头还不错,正在里头吃包子呢。你让一让,小姐让我打热水,要洗漱。”
没洗漱就先吃上了包子?萧颜一脸嫌弃,那女人还真不讲究。
不过,能吃包子就表示没有大碍吧?
“伤的严重吗?怎么不去请大夫?”
话刚问完,自己又想到,那女人自己就是大夫,且医术高明的很。
只得又跟在喜鹊后头,追问,“伤在哪儿了?要紧吗?”
喜鹊舀了一盆热水,转身,看着萧颜眸底难掩的关切与担忧,微微愣了下,“伤哪儿我也没怎么瞧见,就见胳膊上都淤青了,身上其他地方肯定还有。不过,小姐精神头很好,应该没有大碍。”
“淤青?”萧颜神色微变,只觉得小丫头看到到或许只是外伤,内伤如何还不知道呢?
据说是这一带都土匪干的。
在萧颜眼里,土匪都是那种胡子拉喳膀大腰圆的粗鲁莽夫,生性愚昧且残暴,尤其对付女人,根本不懂何为怜香惜玉。
杜云锦这么一个,虽说不算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勉勉强强也能看,这样的她,落入土匪手里,能有着好吗?
他转身跟着走出厨房,挨着喜鹊后头就要进杜云锦屋子。
喜鹊愣住,“你干嘛?”
萧颜也知不合礼数,只挤在门口,神色凝重的说,“你进去再问问,身上有没有哪儿疼?要不要我找个大夫给她瞧瞧?”
大约,身为大夫不好为自己医治吧?
“小言你?你?”喜鹊盯着他那张比女孩子还俊俏的脸,忽而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来,警觉的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
萧颜俊脸一窒,似乎茫然,“什么?”
“我问你,怎么这么关心小姐?”喜鹊突然凑近他,压低声音,问,“你是不是对小姐动了歪心思?”
“咳。”萧颜被呛了下,白净的脸颊泛起窘迫的红晕来,一双琥珀色的